第15章

我已经走到门口。

她忽然站起来。

“喻长青。”

我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的声音有点发颤。

像是终于抓到一句可以反击的话。

我转过身。

看着她。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表情有点失控。

我没有拉长停顿。

“以前的我，你没留下。”

这句话说完，屋子里彻底安静。

她像被定住一样。

嘴唇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没有再停。

直接离开。

下午的调研继续。

节奏比上午更紧。

我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工作上。

问题、数据、流程，一条一条推进。

没有任何分神。

傍晚结束时，秘书递来一份名单。

是晚上内部交流的人员。

我扫了一眼，没有异常。

刚准备收起，秘书又补了一句：“刚才那位……还在楼下。”

我把名单放回桌上。

“让保安处理。”

秘书点头，没有多问。

我离开办公区的时候，从侧门走。

没有经过正门。

但在走廊转角，我还是看见她。

她站在远处，像是在等人。

看到我，她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快步走过来。

“我不是故意打扰你。”

她开口就解释。

语速很快。

“我只是……想再说几句话。”

我停下脚步。

没有让她靠太近。

她也意识到了，停在两步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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