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刚才说的话……”

她声音压低。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了吗？”

她的眼神盯得很紧。

像是要从我脸上找答案。

我没有回避。

“没有必要在意。”

她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可是我……”

她话到一半，停住。

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不出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后来……和他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看着她，没有接。

她的解释显得很急。

甚至有点乱。

“那天只是……我们当时……”

她越说越乱。

我打断她。

“这些不重要。”

她一下子停住。

像被切断了。

我语气不变。

“你现在说这些，是想改变什么？”

她愣住。

眼神明显动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

我也没有催。

几秒之后，她低声说：“我想把事情说清楚。”

我点了点头。

“那已经结束了。”

她的手慢慢垂下。

整个人像被抽掉一层力气。

我没有再停。

转身离开。

这一次，她没有再追上来。

身后很安静。

只有她的呼吸声，短暂地停了一下。

走出大楼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

灯光一盏盏亮起。

我没有回头看她有没有跟出来。

也不需要确认。

她已经明白。

不是解释的问题。

是位置的问题。

她还停在过去。

而我，早就不在那个位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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