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像是准备了很久。

我仍然没有回应。

空气有点僵。

她明显不习惯这种沉默。

以前我们之间，从来不会这样。

她很快换了话题：“你这些年……都在外地？”

“嗯。”

我只给出最简单的回答。

她像是被堵了一下。

停了两秒，又问：“工作……很辛苦吧？”

“还好。”

她的呼吸开始有点不稳。

问题一个个抛出来，却得不到她想要的回应。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神里带着点急切。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我把手里的笔放下。

看着她。

“没有。”

她愣了一下。

像是不相信。

“那你为什么……”

她的话没说完。

我没有给她补充的机会。

“事情已经过去了。”

语气很平。

没有情绪。

她的脸色变了。

不是松一口气。

是更明显的失落。

她原本准备好的那套话，在这一句面前没有落点。

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我看了一眼时间。

“还有事？”

她下意识摇头，又立刻点头。

“我……我们能不能找个时间，好好聊聊？”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

像是在请求。

我站起身。

“没有必要。”

她的手猛地收紧。

“为什么？”

我没有停下动作。

“因为没什么可说的。”

她整个人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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