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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召她进宫的用意


福寿公公又让那仆妇继续往下说。

“其实这都是朱娇小姐的吩咐,我们两个奴才哪有胆量去加害顾三小姐呢?我们接了药之后,就觉得愁得慌。那是郡主办的诗会,终究不比随便哪个地方,凭我们两个就想浑水摸鱼做手脚,那谈何容易?朱娇小姐说得简单,说我们只要找到顾三小姐用的杯子就完事了,可当时的侍女是托着盘子上酒的,谁知道哪个杯子最后能是顾三小姐用呢——”

“说重点。”

“我和黄家媳妇儿在诗会上到处转悠了一圈,实在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我们愁得不行,怕没办成事回去被朱娇小姐责罚。情急之下,黄家媳妇儿想到一个办法。

她对我说,我们就把那药粉扔进园林中的湖里,然后回去对小姐说已经按吩咐下了药。

如果小姐事后问起为何下了药,顾三小姐却没有反应,我们就说是那药不管用,想必小姐总不能去黑市找买家质问,那样我们就脱险了。”

“呵,你们倒也聪明。”昭庆帝被气笑了,他不用福寿公公,自己走上前问她话,“既如此,你们是真把药粉都洒进湖里了?”

“真的,千真万确!”尖脸仆妇就差把心剖出来给圣上看,“圣上,奴妇在您面前绝对不敢有半句假话,否则天打雷劈!”

昭庆帝并不将她的赌咒放在心上,冷冷道:

“平宜身边那个小厮又是怎么回事?有人看见,你们和他接触过。”

闻言,朱皇后也差点跪在地上,索性她身边的宫女紧紧搀着她。

另一个圆脸仆妇也按捺不住开始说话:

“圣上,我们是在桃花源里和一个穿着富贵的青年说过话,但我们当时并不知那是平宜郡王身边伺候的人!而且不是我们主动和他说话,是那名青年见到我们往湖里倒东西主动过来,我们为了应付他,敷衍了他几句。从那之后,我们就再没见过他。”

昭庆帝冷笑道:

“再也没见过?那可巧了,因为据朕所知,那名小厮在和你们说过话之后,也再无旁人见过他。你们说这怪不怪,他一个大活人,竟像是人间蒸发了。就算有人在园中杀了他毁尸灭迹,再放火把遗体烧了,也要留下点灰渣。”

两名仆妇吓得心智都失了,只瑟瑟发抖地给昭庆帝磕头,说她们什么都没做。

昭庆帝见她们怕得厉害甚至开始胡言乱语,眼里露出一抹厌烦。他挥了挥袖子,对福寿公公道,“把人带下去。”

如此卑贱之人和他共处一室,他有种被脏污之物沾身的感觉。

待那两名吵吵闹闹的仆妇被拖下去,他又看向朱皇后。“这两人是魏国公府的奴才,这是不争的事实。她们在诗会上有鬼祟之举,也不只一人注意到。皇后可还有什么要说?”

朱皇后哑然失声,她还能有什么要说,她现在巴不得亲手掐死朱娇,让这个蠢货回娘胎重造。

顾红秩冷眼旁观此情此景,又想到二姐派那名小太监给她看的字条,忽然明白了今日昭庆帝召她进宫的真实用意。昭庆帝和永嘉长公主通过气,他们两人早就知道朱娇做了什么。

先不论那名失踪的小厮到底是死是活,若圣上和长公主真把朱娇,或是任何一名朱家人当做要谋害平宜郡王的凶手,只会秘密处理此事,又怎么会召她进宫让她看了这场闹剧?

她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她能起到一个作用。

“臣妾教导家人不严,以至于——”朱皇后艰难地措辞,终究是说不下去了。

永嘉长公主在这时开口。

“依本宫看,朱娇品行不端,身为公府小姐竟然生出害人之心,这不是皇后的错,而是魏国公府女主人的错。皇后毕竟在深宫之中,鞭长莫及。朱娇做出这等事,虽然未遂,也必定要受罚。她没有品阶在身,便罚她母亲崔氏。”

昭庆帝沉思片刻,点头道:

“姑姑言之有理。子不教父之过,女不教便是母亲的过错。朕罚魏国公夫人崔氏三年不得入宫,三年不受俸。崔氏的诰命头衔保留,但三年内不享诰命之尊。”

自大周立国以来,就少有诰命单独被罚的事例。待圣旨宣下,这对心高气傲的崔氏来说绝对是天大的折辱,于魏国公府而言也是耻辱。

但朱皇后还是跪倒在地,大拜昭庆帝,含泪道,“谢圣上宽宏大量。”

昭庆帝让身边的福寿公公扶她起来,又看向一直没出声的顾红秩,微笑道,“三娘,朕知道你是懂事大度的好孩子。虽是朱家女以歹毒之心想要害你,但毕竟未遂,谅她来日不敢再犯,你可愿就此揭过此事?”

果然,圣上召她入宫,就是为了安抚她这个未来的燕王妃,让她接受这个处置结果。圣上不会在这个时候重罚魏国公府,即便朱娇如此歹毒,如此上不得台面,圣上也顶多是折一折魏国公府的面子。

因为魏国公府是昭庆帝手里的一颗棋子,安国公府和燕王也是棋子。

在名为天下的棋局上,只有皇帝能做执棋者。

这些关节不用谁说,她自己就能想明白。

顾红秩诚惶诚恐地福身道:

“民女一切皆听圣上安排。”

走出宫门的那一刻,顾红秩呼出一口气。她仰望头顶青天,忽然觉得天空实在太空了,空无一物,连云彩都没有,又大到让她害怕。刚才在宫里旁观了一场闹剧,她的心本该被那些是非填满,但此刻她心里却莫名空得慌。

她的心迫切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被一件事,被一个人。

几乎是猝不及防,又无法遏制的,她想起了褚栖月。那个俊美的不可思议的男子,让她叫他从云。

从云。

坐上安国公府的马车后,顾红秩用微弱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一遍遍地念着这两个字。没有人看她,可她却有些脸红。因为,她想他了。

明明只见过几次面,他竟然在她心中留下了这么深的烙印。

想念一个人,是近乎本能的欲望,融入血肉里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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