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收服小碎钻
方远抬起头，拿出精灵球收回了急冻鸟，毕竟只要急冻鸟在现场，在场的精灵全都被吓的瑟瑟发抖，不少实力弱的精灵已经快要昏死过去了。
方远正准备走向守护派的大长老，突然。
哗啦啦。
一阵密集的声响从前方传来。
方远停下脚步，抬头看去。
守护派的阵线那边，小碎钻们正在朝他走过来。
它们从阵线中走出，排成整齐的队列，一只接一只，一排接一排，走到方远面前，然后直接跪倒一大片。
当然小碎钻跪姿和人类不太一样，是几乎半个身子都趴在地上。
方远愣住了。
他看向那些小碎钻。最前面的是那四只他遇到过的守护派小碎钻，它们趴得最标准，最虔诚。
后面是几十只他不认识的小碎钻，有的身上还带着伤，有的矿石都碎了好几块，但它们都趴得整整齐齐，没有一只例外。
方远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九尾，九尾也愣住了，金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好半天才合上。
方远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他走到最前面那只小碎钻面前，那是他最早遇到的那只守护派小碎钻，资质上品的那只。
“起来。”方远蹲下身，声音平静，“不用这样。”
那只小碎钻抬起头，看着方远。它的眼睛里有感激，有崇拜，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你救了我们。”它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没有你，我们打不赢。”
方远摇了摇头。“我只是帮了一点小忙，而且就算没有我，你们也能赢的。”
这点也不是方远瞎说的，因为在未来的剧场版中，小碎钻族群中是诞生了一只新的蒂安希的，从这点上看，就算没有方远的帮忙。
守护派小碎钻估计也能打赢，方远随后看了一眼垂垂老矣的天王级小碎钻想到，大概就是要付出一些代价就是。
小碎钻没有说话，只是又把头低了下去。它身后的那些小碎钻也没有起来，一只只都趴得纹丝不动，有些无奈。
方远看着它们，沉默了片刻，然后方远站起身，看了一眼身边的巨沼怪。
巨沼怪顿时心领神会的，一双铁拳猛的砸向地面。
那恐怖的声音和威力都在在场的小碎钻都吓了一跳。
方远看着被吓了一跳的小碎钻说道
“都站起来！不许跪！”
听到方远的话，和巨沼怪的拳头，小碎钻们这才缓缓的站起来，然后开始继续工作。
处理伤员，清理坍塌的隧道，清理进步派的顽固分子，他们的事情还甚多的。
岩石上，大长老正缓缓站起身。
它的动作很慢，慢到方远能听到它关节发出的细微声响。
太老了。这只小碎钻活了多少年？一百年？两百年？还是更久？
方远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只小碎钻身上的矿石已经不再是晶莹剔透的粉色或蓝色，而是变成了一种浑浊的灰白色，像是被岁月磨去了所有光泽。
它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它穿过那条小碎钻们让出的通道，一步一步，走得虽然慢，却很稳。
它的眼睛是深灰色的，浑浊，暗淡，但当你仔细看的时候，就会看到那活了几百年、经历了无数风雨、看透了世间万物的老人才有的眼神。
方远没有迎上去，他站在原地，等大长老自己走过来。
大长老走到方远面前，停下脚步。它抬起头，抬得很高，因为它的身体太小了，而方远太高了。
然后，它开口了。
“这位训练家，真是感谢您的支援。”
它的声音很苍老，沙哑，带着一种久未使用人类语言的生涩感。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发音甚至比很多人类还要标准。
方远挑了挑眉。“你会说人类的语言？”
大长老的嘴角微微扯动，像是在笑。“活的时间长了，什么都会一点。”
方远也笑了，这只老家伙，有意思。
“不用那么客气。”方远说道，“我也不是白帮忙。我本来就是要来这里的，只是正好赶上了这档子事。”
大长老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活了几百年的老狐狸，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它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方远继续说。
方远看着它，没有绕弯子。“我这次来，是想收服几只小碎钻。”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但这话落在周围那些小碎钻耳朵里，效果完全不一样。
几只离得近的小碎钻身体僵住了，矿石的光芒闪烁了几下，像是在害怕。还有几只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睛里的感激瞬间变成了警惕。
收服？这个人类要收服它们？
大长老没有说话。
只是露出了一个表情，既不是那些年轻小碎钻同款的愤怒，警惕，而是狂喜。
那表情变化得太快了，快到方远都愣了一下。
刚才还是一副看透世事的淡然模样，转眼间就像是中了彩票头奖。
它的眼睛亮了起来，整个身体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周围的那些小碎钻看到大长老这副表情，一个个都愣住了，它们从来没见过大长老这个样子。
在它们的记忆中，大长老永远是沉稳的、冷静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现在它这个样子，简直像是换了一只宝可梦。
大长老没有理会那些小碎钻的目光。它上前一步，用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方远，声音因为激动而更加沙哑：
“您说的……是真的？”
方远点了点头。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它活了几百年，见过无数人类训练家来来往往，但从来没有一个训练家让它如此激动过。
因为它知道那只急冻鸟，拥有神职的传说宝可梦，随时听候这个人类的调遣。
还有那只班吉拉斯，那只九尾，那只巨沼怪——每一只都是天王级中的强者！
每一只都拥有碾压在场绝大多数宝可梦甚至包括自己的实力。
而这样强大的宝可梦，都心甘情愿地跟在这个人类身边。
作为活了上百年的存在，大长老太清楚人类的培育水准有多惊人。
一只普通的宝可梦，在野外可能一辈子都突破不了精英级。
但被人类收服之后，经过系统的训练、合理的资源分配、科学的培育方法，突破道馆级、甚至天王级都不是梦。
更何况，这是拥有神兽的训练家。是被神兽认可的人类。
是站在这个世界顶端的那一小撮人之一。
被他收服的小碎钻，未来不说成为蒂安希那种幻之宝可梦，成为天王级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一只天王级的小碎钻，等到百年之后回到族群，那就是顶梁柱啊！是能够庇护整个族群的守护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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