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回 燕公开府封赏定 南征北战布局深
建安四年（199年）二月，顺天，燕公府。
春寒料峭，积雪初融。
姬轩辕被封为燕公的消息，如春风般吹遍大江南北。顺天城中，张灯结彩，百姓奔走相告。可燕公府的正堂中，气氛却远比外界的喜庆更加凝重。
姬轩辕坐在主位，一袭玄色公服，面容沉静如水。
他的目光从堂中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郭嘉、庞统、周瑜、荀攸、田丰、沮授，以及从各地赶回述职的将领们。
人人面色郑重，因为他们知道，封公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诸公，”
姬轩辕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燕国已立，但天下未定。曹操据兖州，刘备占交州，此二人不除，天下难安。今日召集诸公，一是论功行赏，二是商议南征之事。”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在扬州的位置上划过：“项羽，自起兵以来，南征北战，功勋卓著。平定江东，收服孙氏旧部，更是大功一件。本公之意，封项羽为大将军、扬州牧、吴侯，总领扬州军政。”
郭嘉点头：“大将军镇守扬州，既可震慑江东世家，又可随时南下交州，一举两得。”
姬轩辕又道：“周瑜，自投奔以来，屡献奇策，平定江东，收复豫州，功不可没。封为豫州刺史，领兵镇守淮南。另设临时战时职位——大都督，总领南征诸军事。即便是持节将军，亦需听大都督调令。”
周瑜起身，郑重抱拳：“臣，必不负主公重托！”
姬轩辕看向庞统：“士元，荆州四郡之定，你居首功。封为司徒，参赞军机，总领荆州政务。”
庞统微微一笑：“臣领命。”
姬轩辕继续道：“赵云，率军入蜀，稳定益州，功在社稷。封为镇南将军，总领益州防务，协助刘焉治理蜀中。”
赵云抱拳：“诺！”
姬轩辕的目光，落在李存孝身上：“八弟，这些年你一直镇守顺天，练兵备战，劳苦功高。封为骠骑将军，总领顺天禁军。”
李存孝憨厚一笑：“大哥放心，俺一定替大哥看好家！”
姬轩辕点头，又看向其余兄弟：“关羽，封为车骑将军，镇守徐州；张飞，封为卫将军，协防徐州；杨再兴，封为前将军，镇守凉州；吕布，封为后将军，镇守并州；太史慈，封为左将军，镇守青州；张辽，封为右将军，镇守幽州。各安其位，各司其职。”
众将齐齐起身，抱拳道：“诺！”
姬轩辕最后看向冉闵：“永曾，锦衣卫自成立以来，屡立奇功。你身为指挥使，功不可没。封为大司马，兼领锦衣卫如故。”
此言一出，堂中微微骚动。大司马，那可是三公之一，位高权重。冉闵既是锦衣卫指挥使，又是大司马，权力可谓如日中天。
冉闵面色不变，只是起身抱拳：“臣，领命。”
郭嘉在一旁微微一笑。他知道，姬轩辕需要一把锋利的刀，替他开路。冉闵，就是那把刀。
封赏完毕，姬轩辕走回主位，环视众人：“诸公，封赏已定。接下来，该议南征之事了。”
他看向周瑜：“公瑾，你为大都督，总领南征诸军事。说说你的方略。”
周瑜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在交州的位置上划过：“主公，刘备自去年南下交州，已占据交趾、九真、日南三郡，又收编了士燮旧部，如今拥兵两万，势力渐成。若不早日铲除，必成后患。”
他顿了顿，继续道：“臣以为，南征交州，当分两步走。第一步，以扬州为基地，集结水陆大军，沿海南下，直取交趾。第二步，以荆州为基地，从陆路南下，合击交州。两路并进，刘备插翅难飞。”
姬轩辕点头，又看向项羽：“二弟，你意下如何？”
项羽重瞳中闪过冷冽的光芒：“交州虽远，不过疥癣之疾。给我三万精兵，半年之内，必取刘备首级。”
姬轩辕摇头：“二弟你勇则勇矣，但不可轻敌。交州地势险要，瘴气弥漫，刘备又善于收买人心。若强攻，伤亡必大。不如以周瑜为大都督，全权指挥。二弟坐镇扬州，为后援。”
项羽没有异议，抱拳道：“诺。”
姬轩辕又看向郭嘉：“奉孝，曹操那边，你如何看？”
郭嘉桃花眼弯起，却带着几分冷意：“主公，曹操自收留孙策后，一直在厉兵秣马，图谋自保。兖州虽小，却是四战之地，易守难攻。若强攻，伤亡必大。不如围而不打，待南征事毕，再腾出手来收拾他。”
姬轩辕点头，目光深远：“那就先南后北。让曹操再蹦跶些日子。”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在兖州、交州、益州、荆州之间划过，朗声道：
“传令：周瑜为大都督，总领南征诸军事。项羽为后援，坐镇扬州。庞统镇守荆州，保障粮道。赵云镇守益州，防范西南。李存孝镇守顺天，总领禁军。冉闵率锦衣卫，监察天下。关羽、张飞镇守徐州，牵制曹操。杨再兴镇守凉州，防范羌胡。吕布镇守并州，镇抚北疆。太史慈镇守青州，张辽镇守幽州。各安其位，各司其职。”
众将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数日后，扬州，吴郡。
项羽站在城楼上，望着南方，沉默不语。身后，周瑜一身戎装，按剑而立。
“公瑾，”项羽开口，声音低沉，“你说，刘备会怎么打？”
周瑜微微一笑：“刘备此人，善于守城，不善于野战。他若据城死守，咱们便围而不打，断其粮道。他若出城迎战，正中下怀。”
项羽点头，重瞳中闪过冷冽的光芒：“那就打。让他知道，跟大哥作对的下场。”
豫州，寿春。
周瑜的大帐中，舆图铺了一地。宇文成都、张辽等将，围坐四周。
“大都督，”宇文成都指着舆图上的交趾，“刘备的主力在交趾，士燮旧部在九真、日南。若我军沿海南下，可先取交趾，断其根本。”
周瑜摇头：“不。先取九真、日南，剪其羽翼，再围交趾。刘备善守，若直接攻城，伤亡必大。不如先扫清外围，断其粮道，等他粮尽援绝，再一鼓作气。”
张辽点头：“大都督高见。那末将请令，率水军沿海南下，直取九真。”
周瑜摆手：“不急。先派人去交州，散布消息，就说朝廷大军南下，降者免罪，顽抗者诛九族。刘备手下那些人，多是士燮旧部，未必真心服他。只要他们心生动摇，咱们便可事半功倍。”
宇文成都、张辽齐声抱拳：“诺！”
兖州，昌邑。
曹操坐在书房中，面前摊着姬轩辕封公和封赏的详细情报。他看完，沉默良久，将情报递给戏志才。
“志才，你看看。姬轩辕封了燕公，又封了那么多将军、州牧。他这是要干什么？”
戏志才接过，看了一遍，面色凝重：“主公，姬轩辕这是要动手了。他封周瑜为大都督，总领南征诸军事，项羽为后援。这分明是要南征交州，收拾刘备。”
曹操点头，目光深远：“刘备若败，下一个就是本将了。”
戏志才道：“主公，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当趁姬轩辕南征之际，联络刘备，南北呼应。若能拖住姬轩辕的主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曹操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南方，喃喃道：“刘备……他会答应吗？”
戏志才道：“他一定会答应。因为他也没有退路。”
交州，交趾。
刘备坐在刺史府中，面前摊着姬轩辕封公的密报。他看完，沉默良久，将密报递给简雍。
“宪和，你看看。姬轩辕封了燕公，又要南征了。”
简雍接过，看了一遍，面色凝重：“主公，周瑜为大都督，项羽为后援，这是要两路夹击交州。咱们……咱们怎么办？”
刘备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在交趾、九真、日南的位置上划过：“交州地势险要，瘴气弥漫，易守难攻。若周瑜强攻，未必能胜。可他若围而不打，断我粮道，咱们就撑不住了。”
他顿了顿，目光深远：“所以，咱们不能等。必须主动出击。”
简雍一怔：“主动出击？主公，咱们只有两万人，周瑜有五万，项羽还有三万。这……”
刘备摆手：“不是跟周瑜硬拼。是打时间差。周瑜从扬州出兵，走海路，至少需要一个月。项羽从扬州出兵，走陆路，也需要半个月。咱们若能在这半个月内，拿下九真、日南，稳固后方，便有余力与周瑜周旋。”
简雍眼睛一亮：“主公的意思是……”
刘备微微一笑：“传令下去，集结兵马，明日出兵九真。”
顺天，燕公府。
姬轩辕站在窗前，望着南方，沉默不语。郭嘉走进来，轻声道：“主公，周瑜已经出兵了。项羽也做好了准备。刘备那边，也在调兵遣将。”
姬轩辕点头，目光深远：“让他们打。等他们打出结果，咱们再做决定。”
他转过身，看着郭嘉：“奉孝，你说，这一仗，谁会赢？”
郭嘉沉吟片刻，缓缓道：“周瑜善谋，项羽善战，刘备善守。三方各有千秋。若论实力，周瑜、项羽占优。可交州地势险要，瘴气弥漫，刘备又善于收买人心。若周瑜轻敌，未必能胜。”
姬轩辕微微一笑：“那就让周瑜去试。他若赢了，咱们省心。他若输了……”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意思，郭嘉明白。
窗外，春风拂过，带来一丝暖意。可那暖意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意。新的战争，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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