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满腔热血以报国
没有得到回应，杨一凡又更大的声地吼了句，“程成，你听到没有，我让你别轻举妄动。”
程成不以为意地揉揉被他震疼的耳朵，“听到了。”
“耳朵都要被你给震聋了。”
杨一凡是真的很着急，担心他会莽撞地一个人闯进霍子行地盘。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程成撩起眼皮打量了穆以琛一眼，拒绝，“不用，我现在很安全。”
杨一凡急得要骂娘。
“程成，你既然要我帮你，就应该把我当你搭档看待，有什么事，咱们一起抗，而不是你一个人冲动决定，你……”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
程成打断他喋喋不休的话。
嘴上虽说着嫌弃，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穆以琛给他一个“原来你还有别的合作伙伴”的眼神，程成下意识解释，“他不是我合作伙伴。”
杨一凡警觉，质问：“程成，你旁边是谁？”
程成被问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挠了挠头，自暴自弃道：“有什么事，你来了再说。”
飞快说出穆以琛别墅的位置，然后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一抬头，就对上穆以琛戏谑的眸子。
他怎么忘了，这里还有一个更加难缠的？
换了条腿搭着，语气生硬地解释。
“给我打电话的是杨一凡，你见过，之前处理过苏馨冉学长的事情，包括傅佩兰去世，也是他经手的。”
穆以琛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程成背靠在沙发上，“杨以凡这个人，刚直，倔，轴，认死理，有他帮忙，我们才能早日抓到霍子行。”
穆以琛没接他话，而是问：“那他知道，霍子行这人十分危险，以及他背后的势力盘根错杂，不是他一个小警察能惹得起的吗？”
程成老实摇头。
别说杨一凡，就是他自己，之前也只是知道霍子行这人不简单，很危险。
对他背后的势力一概不知。
是他疏忽了，调查了三年，居然连他是为了救莫家的女儿都不知道。
他真是没用。
程成失落地垂下头。
穆以琛看着他低落的样子，叹息一声，拍拍他肩膀。
其实何止是他，就连他自己，最开始也被霍子行的障眼法给骗了。
低沉了好长一段时间，如果不是廖亦铭点醒他，现在他只怕还沉浸在失去冉冉的痛苦中。
掩下眼里的痛楚，穆以琛清了清嗓子，提醒，“程警官，你我都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但杨一凡，他……”
后面的话没说完，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穆以琛深深地看程成一眼，“进来。”
耿昊推门进来，看了程成一眼，快步走到穆以琛旁边，附在他耳边小声道：“总裁，外面来了位姓杨的警察，说找您。”
“把他带过来吧。”
说完，穆以琛再次将目光落到程成身上。
“程警官，他已经过来了，你真决定好，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了吗？”
“我并不是无辜的人。”
这话是杨一凡说的。
穆以琛和程成同时抬头，看向门口方向。
杨一凡推门进来，脊背挺得很直，眼神清澈明亮，一身正气。
看向穆以琛，郑重说道：“穆总，你说的无辜的人，是指那些普通百姓，我是警察，保护人民，打击犯罪，是我应尽的义务。”
“所以，我不是无辜的人。”
掷地有声。
书房里寂静了一秒。
随后，程成为他鼓起了掌，“好。”
“好小子，我没看错你。”
程成身上的热血被他带动起来。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这种感动得热泪盈眶的时候。
如果不是杨一凡这段话，他都快要忘记，自己曾经也是个满腔热血的人民警察了。
程成朝杨一凡做了个敬礼的手势，转身，看向穆以琛的眼神无比坚定。
“穆总，这是我们的信仰。”
“不管将来我们面对的是多么可怕的敌人，我们绝不会退缩。”
杨一凡赞同地点头，在他说完后，补充了句，“不管是谁犯罪，我们必追究到底。”
“就算是穆总你，也不例外。”
穆以琛都要被气笑了。
他这是在点他呢？
黑漆漆的瞳仁对上杨一凡的，空气中有火花闪烁。
程成无奈扶额，这个轴小子。
打着圆场，“好了好了，这里不是警察局，不用那么严肃，杨一凡，我让你查的IP地址你查到了吗？”
杨一凡收回视线，点点头，“查到了。”
程成和穆以琛皆是一脸期待地望着他，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可杨一凡却没继续往下说。
他对穆以琛有戒备心理，程成看出来了，穆以琛同样也看出来了。
他收回视线，整理了下弄皱的衣服，淡淡地开口。
“既然杨警官不相信我，那程警官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吧，耿昊。”耿昊走了进来，穆以琛朝他挥挥手，“送客。”
杨一凡抿着唇，站起来就要走。
程成急了，一把拉住他，对那边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的穆以琛，急道：“穆总，有话好好说，别生气，他就是这个倔性子。”
杨一凡一把甩开他手，生气地指着穆以琛。
“人家都下逐客令了，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程成，你别告诉我，你想和这样的人合作。”
“这样的人，我是怎样的人？”穆以琛转过身，幽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紧盯住他眼睛。
杨一凡也不甘示弱，凶狠地回瞪着他。
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程成以为两人快要打起来时。
突然，穆以琛嗤笑了下，摇头，看着杨一凡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得不到心爱玩具，在地上撒泼打滚闹脾气的熊孩子。
接着，薄唇轻启，“你在为冉冉抱不平。”
是肯定句。
一石激起千层浪。
杨一凡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恼羞成怒地丢下一句，“你少胡说八道。”
更让人确定，他是因为苏馨冉而看不惯他了。
从始至终，穆以琛嘴角都勾着浅浅的笑，对他反驳自己的话，不置可否。
程成探寻打量的目光，来回在两人身上打转。
他虽然看上去不着四六，但脑子转得十分快。
岔开话题，“好了好了，说回正题。”
说着，拉了拉杨一凡衣服袖子，劝道：“一凡，穆总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就算是，以后要是你查出了他违法犯罪的证据，我绝不包庇。”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我们要救出苏馨冉和穆总下属，将霍子行绳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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