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他改变了主意
杨一凡直接忽略了程成口中“穆以琛下属”几个字，只听到了苏馨冉名字。
激动地问：“苏馨冉怎么了？怎么会在霍子行手里？”
问完，又红着眼眶瞪向穆以琛。
冲过去，一把抓住他衣领，将人提起来。
“你又对她做了什么？”质问。
穆以琛黑着脸，用力掰开他拽紧自己衣领的手。
程成脸色也变了变，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杨一凡手，以防他气急败坏和穆以琛动手。
好言相劝，“冷静冷静。”
穆以琛抿着唇，整理了下衣服。
看向杨一凡的眼神，开始有了变化。
从这一刻开始，他已经把他当情敌对待了。
“是霍子行，替换了她记忆。”
杨一凡已经从程成那里知道了一些，霍子行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但他没想到，他居然连苏馨冉也不放过。
突然想到了什么，杨一凡又急忙去看程成，“程成，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杨一凡双眼充血，表情恐怖。
程成被他瞪着，有些心虚。
清清嗓子，“我也是刚才才知道。”
“放屁！”杨一凡难得这样粗鲁地说话，“程成，你利用老子？”
“你明明知道苏馨冉被霍子行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此时的杨一凡，就像一头暴怒的猛虎。
之前程成不知道，他得知苏馨冉被霍子行抓走后，会这么生气。
他承认，从一开始，他就有想利用苏馨冉，让霍子行露出马脚的想法。
但后面苏馨冉会被霍子行替换记忆的事，真不在他预料之内。
但这些话，他无法告诉杨一凡。
看他这样子，只怕是早已对苏馨冉有了别的想法。
这都是什么事啊？
程成恨不得仰天长叹一声：“狗血，真狗血。”
前有杨一凡怒目而视，后有穆以琛步步紧逼。
“程警官，你不打算好好和杨警官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啊？
该解释的，他早就解释过了。
至于他们和苏馨冉的爱恨纠葛，跟他有什么关系？
程成烦躁地想着。
杨一凡还揪着他衣领逼问。
程成烦躁地推开他，自己在沙发上坐下来。
端起茶杯，猛喝了两口茶。
而后，重重将茶杯放到茶几上。
沉声，“杨一凡，你冷静点。”
“坐下。”
在他女朋友出事前，他就已经是小队长了，身上的气势还在。
沉着脸怒吼，杨一凡乖乖在对面坐下来。
只是看向穆以琛的眸子里，还是一片血色。
程成叹口气，“差不多得了。”
“杨一凡，这件事事关重大，现在不是个人情绪化的时候。”说着，屈起食指敲了敲桌面，“还有，苏馨冉和你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质问他？”
这话尖锐得像根针。
一下子就戳破了杨一凡伪装起来的面具。
努了努嘴，什么话也没说。
程成又回头看向穆以琛。
相比起杨一凡，穆以琛淡定得多，双腿交叠坐在另一边沙发里，甚至还有闲心去整理自己的袖扣。
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动作，程成不由得眯起眼睛。
是他小瞧他了。
能坐到集团掌权人的位置，哪里会简单？
更何况，他在调查时，不就已经知道了，穆以琛这个人心思深沉，极会掩藏自己的野心。
不然，怎么会不知不觉中，就把手伸进了苏氏集团高层，并逼死了苏建国。
杨一凡有些话没说错，穆以琛并不是一张白纸，也不是干净到没有污点的人。
注意到他视线，穆以琛撩起眼皮，淡淡地问一句，“程警官，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没。”
程成收回视线，摇摇头，给杨一凡递过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接着分析起目前的局势。
听完他说的，杨一凡内心还是很抗拒和穆以琛合作。
但目前，如果想要救出苏馨冉，将霍子行以及他手底下的实验室一网打尽，就必须和他合作。
霍子行背靠的是京都的莫家，以莫家在政界的地位，不管他和程成抓到多少霍子行的把柄，不论他们如何向上级提交申请，都肯定会被打回来。
所以，他们只能趁其不备，等抓到霍子行违法犯罪的切实证据，然后一举曝光在媒体面前。
到那时，就算是莫家想保他，压下这件事情，也来不及了。
见杨一凡已经明白其中利害关系。
程成把话语权交给穆以琛，让他说接下来的计划。
“穆总，接下来的计划，你来说吧。”
穆以琛没急着说自己的打算，而是问杨一凡，“你查到的那个IP地址在哪。”
杨一凡冷声冷气说了一个地址。
穆以琛喊来耿昊，把杨一凡刚才说的地址告诉他，并让他的人提前去那个位置布置好。
然后才慢悠悠看向一脸不解地杨一凡。
“杨警官，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杨一凡不想帮，但架不住一旁的程成，一直推他手，让他答应。
好一会，才问：“什么？”
“我已经让人把冉冉失踪的事报道在了电视台，报了警，并向赵敬指明要你去调查。”
“你疯了？”
几乎是同时，杨一凡和程成同时出声。
程成：“你这是在打草惊蛇。”
杨一凡红着眼眶。
“她真是爱错了人。”
穆以琛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杨警官，你还有别的好办法吗？”
“我已经去见过冉冉了，她在霍子行庄园里，有人照顾，过得很好，暂时并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如果你把她失踪的事报道出来，难免霍子行不会狗急跳墙。”
“不会。”穆以琛肯定道：“霍子行需要冉冉，他不会伤害她。”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杨一凡觉得自己刚才真是鬼迷心窍了，居然会答应和他一起合作。
生气地白程成一眼，起身就要离开。
这一次程成并没有拦他。
因为连他也觉得，穆以琛这样的行为很不理智。
“我会拖住霍子行，给你们足够的时间去救冉冉。”
话音落下。
杨一凡往外的脚步生生顿住。
快步折返回来，语气比之前稍缓和了点，“什么意思？”
“霍子行抓了我的人，条件是要我手上的实验数据，我会带人过去和他见面，假装答应他的条件。”停顿一秒，继续道：“我会拖住霍子行，给你们留足够多的时间，你和程警官带人去霍子行庄园，把冉冉带出来。”
是的，在霍子行打电话来的那一刻，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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