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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老猎示警,蛇险防犯


  清晨的雾气裹着山风,在黑山村的土路上漫着。
  独轮车“吱呀吱呀”的响声穿透薄雾,格外清亮。
  林晓峰弓着腰推车往村部赶。
  车斗里的石灰袋和雄黄包叠得整整齐齐,袋口露出的雄黄粉泛着浅黄,带着股冲鼻的辛味。
  昨天跟老高头聊完合作社的事,他心里总悬着山里的安全,天不亮就踩着露水去镇上供销社,硬是把最后几包雄黄都包圆了。
  刚到村部院门口,就见老高头背着竹篓站在老槐树下。
  竹篓沿儿垂着几根草药枝,叶片上的露珠滚来滚去,没等落地就顺着叶尖滑进泥土里。
  见林晓峰过来,老高头赶紧迎上去,眉头拧成个结实的疙瘩,声音压得低低的:
  “晓峰,你来得正好,有件要紧事,再晚说就怕出乱子。”
  林晓峰放下车把,从裤腰上扯下搭在那儿的粗布巾,擦了擦额角的汗。
  初秋的晨气凉,可他跑了一路,后背已经洇出片汗渍。
  “高老叔,您这么早来,是不是山里瞅见啥不对劲的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天老高头教他认草药时,特意指过草叶上的蛇爬痕迹,莫非真撞上麻烦了?
  老高头拉着林晓峰往槐树阴影里挪了挪,指尖还沾着竹篓里的泥土:
  “昨儿晚上俺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想起前几年在黑虎山北坡捡的蛇蜕。
  那鳞片红一道绿一道,艳得晃眼,现在琢磨着,八成是鸡冠蛇的。
  这蛇毒性烈得很,被咬了要是半个时辰内没解药,就算抬到县医院也没用,神仙都难救。”
  “鸡冠蛇?”
  林晓峰的声音不自觉地发紧。
  他重生前听村里老人讲过这蛇的凶名,说它头顶长着像鸡冠似的红冠子,发起狠来能立着身子追人,一口毒液能毒死一头老黄牛,只是从没见过真的。
  如今老高头亲口提起,他才猛地意识到危险。
  最近村民们天天进山采草药、砍柴火,要是真遇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高头从竹篓侧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纸边都磨得起了毛,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画着条蛇:
  “你看,这蛇身子有成年男人手腕粗,通身是翠绿色,就跟山里的竹叶似的。
  最显眼的是头顶那撮红冠,遇到人能立起前半身,嘴里‘嘶嘶’的响声能传老远。
  它最喜欢待在潮湿的岩缝和没过膝盖的草丛里,尤其是清晨和傍晚天凉快的时候,最容易出来晃悠。”
  林晓峰盯着纸上的画,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粗布巾,布料上的汗味混着雄黄味飘进鼻子:
  “高老叔,这蛇的毒性真有这么厉害?咱们村里有没有能解它毒的草药?”
  他脑子里飞速转着——要是真有鸡冠蛇,得赶紧想办法,不能让村民们冒着险进山。
  “比五步蛇还烈!”
  老高头重重叹了口气,眼神沉得像深潭:
  “俺年轻时跟狩猎队进山,亲眼见过鸡冠蛇咬伤人。
  那汉子是队里的壮劳力,被蛇咬了后,不到半个时辰,胳膊就黑到了肩膀,人没等到送医就没气了。
  解它毒的草药倒是有,叫‘七叶一枝花’,可这草药长在深山阴湿的地方,得在腐叶堆里扒着找,而且必须用新鲜的,晒干了药效就差远了。”
  林晓峰咬了咬牙,指节都泛了白:
  “不管多难找,咱们都得找!您现在就跟俺说说‘七叶一枝花’长啥样,俺这就去叫队长、狗蛋和麻子,咱们一起商量对策。
  另外,得赶紧让村民们知道鸡冠蛇的危险,别再单独进山了。”
  老高头点点头,伸手从竹篓里拿出一株带着根须的草药。
  绿油油的七片叶子围着中间一朵小白花,根须像纺锤似的,沾着湿润的黑土:
  “你看,这就是‘七叶一枝花’,叶子边缘有细细的锯齿,花瓣上带着点紫纹。
  挖的时候得小心,用小铲子慢慢刨,别弄断根须,不然下次就长不出来了。
  而且这草药旁边常藏着蜈蚣、蝎子,得先用树枝扒拉扒拉再动手。”
  林晓峰接过草药,小心地用油纸包好。
  油纸是他从镇上供销社顺道买的,本想用来包山货,现在倒派上了用场。
  “俺记牢了。您先在这儿等会儿,俺去叫人,很快就回来。”
  说着,他转身就往村里跑,布鞋底踩在土路上,“噔噔噔”的脚步声在晨雾里传得老远。
  没一会儿,林德生、狗蛋和刘麻子就匆匆赶来了。
  林德生手里攥着个铜锣,锣沿儿还沾着点铁锈,显然是刚从墙上摘下来的;
  狗蛋扛着他那根磨得发亮的铁棍,铁棍顶端用铁丝缠了圈防滑,脸上满是紧张;
  刘麻子则攥着个洗得发白的蓝布包,里面装着他平时修农机用的钳子、扳手,还有个小搪瓷缸——他总说工具得随身带,说不定啥时候就用上了。
  “晓峰,出啥大事了?是不是山里的熊瞎子下来了?”
  林德生把铜锣放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喘气,额头上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淌。
  他在村里当了十几年队长,最怕的就是山里的猛兽下山伤人,一旦出了事,他没法跟村民们交代。
  狗蛋也凑过来,把铁棍往地上一戳,“当”的一声响:
  “要是有熊瞎子,俺跟它拼了!上次老高头教俺的‘打熊瞎点子’,俺还没机会试试呢!
  俺这铁棍磨得锋利,一棍子下去就能敲晕它!”
  他年轻气盛,总想着能像老高头那样,在山里露一手,让村民们看看他的本事。
  刘麻子拉了拉狗蛋的衣角,声音压得低低的:
  “别冲动,先听听晓峰哥咋说。山里的危险不是靠蛮劲就能解决的,要是真有鸡冠蛇,得想个稳妥的法子,不能硬来。”
  他心思细,小时候跟着爷爷进过山,知道毒蛇的厉害,比熊瞎子还难对付。
  林晓峰把老高头拉到众人面前,指着油纸包里的草药:
  “队长、狗蛋、麻子,这位是老高头,以前是县狩猎队的老猎人,山里的事他最懂。
  他发现咱们村附近的山里可能有鸡冠蛇,这蛇毒性极强,咬了人半个时辰内没解药就没救了。
  这是解它毒的‘七叶一枝花’,咱们得赶紧想办法防范,不能让村民们出事。”
  “鸡冠蛇?!”
  林德生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嘴唇都有些发白:
  “俺小时候听俺爹说过,这蛇凶得很,能追着人跑,还会喷毒液!
  这可咋整?最近村里好多人都进山采草药、砍木头,要是遇到可就糟了!”
  狗蛋也收起了刚才的兴奋劲,挠了挠头,声音小了些:
  “俺以前在矿上听老矿工说过,有毒蛇的地方撒雄黄管用,咱们是不是可以在进山的小路上撒点雄黄?
  再插个牌子,提醒大家小心。”
  刘麻子皱着眉头,从布包里掏出个小本子——是他用烟盒纸订的,上面记满了修农机的笔记。
  他掏出半截铅笔,一边记一边说:
  “光撒雄黄可能不够,还得准备些防护工具。
  比如用粗布缝绑腿,把裤脚扎紧,防止蛇钻进裤腿;再用硬木做些蛇叉,叉头磨尖,遇到蛇能一下子按住它的七寸。
  另外,得安排人在山里巡逻,一旦发现鸡冠蛇的踪迹,赶紧敲锣通知大家,别让村民们靠近。”
  老高头看着几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眼里露出几分赞许:
  “你们说得都在理。雄黄确实能驱蛇,不过得撒得密点,尤其是进山的小路、草药地旁边,还有村边的田埂,都得撒上。
  ‘七叶一枝花’得多采些,采回来后洗干净,晒干了磨成粉,装在小瓷瓶里,让进山的村民都带上一瓶,万一出事能应急。
  还有蛇叉,得用枣木或者槐木做,这两种木头硬,不容易断,叉头要磨得锋利些,不然按不住蛇。”
  林晓峰心里有了主意,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那咱们现在就分工!高老叔,您带着俺和麻子去山里采‘七叶一枝花’,您认识路,也知道这草药长啥样,有您在,咱们能少走弯路;
  队长,您组织村民们准备防护工具,让家里有硬木的都拿出来,男人们做蛇叉,妇女们缝绑腿,再把俺买回来的雄黄和石灰分发给大家,每户都给点,让他们撒在自家院子周围;
  狗蛋,你年轻力壮,腿脚快,先去村里的广播室广播一下,告诉村民们山里有鸡冠蛇,暂时别单独进山,要是实在要去,必须结伴,还得带上雄黄和解毒粉,遇到情况赶紧往回跑。”
  “俺这就去!”
  狗蛋扛起铁棍就往广播室跑,脚步轻快得像阵风。
  他心里想着,要是能早点把消息传出去,村民们就少一分危险,而且这是村里的大事,能让他负责广播,说明晓峰哥信任他,他得好好干。
  林德生也拿起铜锣,用手指敲了敲,“铛铛”的声音清亮:
  “俺这就去叫人,让妇女们在村部院子里缝绑腿,男人们去后山砍硬木做蛇叉,保证中午之前把东西准备好!”
  他一边走一边敲锣,“铛铛铛”的锣声在村里回荡,惊醒了还在睡懒觉的村民,大家纷纷从家里跑出来,打听出了啥事儿。
  刘麻子把布包里的工具掏出来,放在独轮车上,还特意把小搪瓷缸摆到最上面:
  “晓峰哥,俺带了钳子和锯子,采草药的时候要是遇到粗点的树枝,还能帮忙砍蛇叉的材料。
  对了,俺搪瓷缸里装的是甘草水,早上刚煮的,渴了能喝点,解乏。”
  林晓峰拍了拍刘麻子的肩膀,心里暖暖的:
  “还是你想得周到。咱们赶紧跟高老叔进山,争取多采些‘七叶一枝花’,越多越好,这样村民们的安全就多一分保障。”
  老高头背着竹篓走在前面,手里拿着根半人高的树枝——是他早上从后山砍的,树枝顶端削尖了,既能拨草,又能防身。
  他一边拨开路旁的草丛一边说:
  “‘七叶一枝花’喜欢长在背阴的山坡上,尤其是松树林下面的腐叶堆里,得扒开厚厚的腐叶才能看见。
  一会儿你们跟在俺后面,别乱踩,这草药长得矮,一不小心就踩坏了。
  另外,遇到草长得没过膝盖的地方,先用树枝打打草,‘打草惊蛇’这话不是白说的,得让蛇先跑,咱们再走。”
  林晓峰和刘麻子跟在后面,手里也各拿了一根树枝。
  清晨的山林里很静,只有“沙沙”的拨草声、偶尔传来的鸟鸣声,还有露水从树叶上滴落的“滴答”声。
  雾气还没完全散去,沾在衣服上,凉丝丝的,没多久,林晓峰的衣角就湿了一片。
  “高老叔,您以前在狩猎队的时候,有没有抓过鸡冠蛇?”
  林晓峰一边走一边问,他想多了解些鸡冠蛇的习性,这样才能更好地防范。
  毕竟村民们大多没见过这蛇,要是真遇到,说不定会慌了神。
  老高头停下脚步,指着一棵老松树下的草丛:
  “你看,那就是‘七叶一枝花’!”
  说着,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树枝拨开厚厚的腐叶,露出一株带着白花的草药:
  “俺年轻时抓过一次鸡冠蛇,那蛇有两米多长,立起前半身比俺还高,嘴里的毒液滴在地上,没过一会儿,草就枯了一片。
  后来俺用蛇叉按住它的七寸,再用麻绳捆住它的身子,才把它打死。
  不过这蛇警惕性高得很,一有动静就会攻击人,所以咱们这次主要是防范,不是抓它,能把它赶远就行。”
  刘麻子赶紧蹲下来,从布包里拿出个小铲子——是他特意磨锋利的,用来挖草药正合适。
  他小心地挖着草药的根须,嘴里还念叨着:
  “晓峰哥,您看这根多粗,比俺上次见的粗多了,应该能晒不少粉。
  俺挖的时候会小心点,不破坏周围的土,让它明年还能长出来。”
  林晓峰也蹲下来帮忙,他看着“七叶一枝花”的根须,心里满是感慨:
  “这草药可是救命的东西,咱们得多采些,不仅村里能用,要是邻村有需要,也能分他们点。
  高老叔,您说这鸡冠蛇一般会往村里跑吗?村里有老人和小孩,要是真跑进来,可就麻烦了。”
  老高头摇了摇头,把采好的草药放进竹篓,还特意用树叶垫在下面,防止根须被压坏:
  “鸡冠蛇喜欢待在深山里,一般不会主动往人多的地方跑。
  不过最近天热,山里的田鼠、兔子少了,它们可能会往山脚的草药地和庄稼地附近跑——那里有老鼠,是它们的食物。
  所以咱们得在村边的田埂和进山的小路上多撒些雄黄,再安排人在地里巡逻,一旦发现蛇的踪迹,就赶紧敲锣通知大家。”
  三人在山里采了一上午,竹篓里装满了“七叶一枝花”,连老高头特意留的空当都塞满了。
  下山的时候,刘麻子突然指着路边的草丛,声音都有些发颤:
  “晓峰哥,您看那是不是蛇蜕?颜色跟老高头说的一样!”
  林晓峰和老高头赶紧走过去,只见草丛里蜷着一截蛇蜕——有手腕粗,通身翠绿,上面还带着淡淡的红色痕迹,顶端隐约能看出点红冠的形状。
  老高头捡起蛇蜕,放在手里仔细看了看,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这就是鸡冠蛇的蛇蜕!你看这鳞片的纹路,还有蜕下来的冠子痕迹,错不了。
  而且这蛇蜕还很软,说明刚蜕没多久,这蛇肯定就在这附近活动。”
  林晓峰心里一紧,赶紧从独轮车上拿出雄黄包:
  “那咱们得赶紧在这附近撒些雄黄,再告诉巡逻的人,重点关注这片区域。
  高老叔,您说这蛇会不会去村里的玉米地?现在玉米快熟了,地里的老鼠多,它要是去了,村民们去地里干活就危险了。”
  “很有可能。”
  老高头把蛇蜕放进竹篓,用树叶盖好:
  “玉米地里的老鼠多,是鸡冠蛇最喜欢的猎物。
  咱们得赶紧回村,让队长把村边玉米地、豆子地周围都撒上雄黄,再安排几个人在地里巡逻,每片地至少两个人,互相有个照应。
  另外,得让村民们去地里干活时,都穿上绑腿,带上雄黄粉,千万别大意。”
  林晓峰点点头,扛起竹篓就往山下走:
  “俺们赶紧回去,别耽误了时间。”
  他心里清楚,现在多耽误一分钟,村民们就多一分危险,必须尽快把防范措施落实到位,才能让大家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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