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新的上弦之六·饿网!
异空间,无限城。
黑暗如潮水般涌动的无限城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猗窝座第一个到。
他直接从顶端急不可耐的高高跃下……
第1个想确认的就是——领盒饭的是不是磨磨头。
猗窝座瞥了一眼玉壶和半天狗,看向高台上端坐姿势优雅的鸣女:
“上弦之二人呢?死哪去了?”
随着他话语落下,角落阴影之中,便默默走出一个人影……
正是童磨。
他一边手持金色折扇,脸上带着屑屑的虚假笑容,
一边很自来熟的将手放在猗窝座的肩膀上调侃:
“哦呀哦呀~阿卡桑阁下……想不到你居然这么担心我……
真是令人感动呢~”
“嘭——!”
可他话语还没说完,头便砰的一声被猗窝座一拳轰烂……
“在这里……不要肆意动武。”
黑死牟身影现身,声音冰冷的呵斥道。
猗窝座回头瞥了他一眼,脸上属于往日的忌惮少了几分,
更多了几分实力增强后的傲骨:“我已经领悟了武道至高领域和武技最终奥义……
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黑死牟淡淡道:“如果你能做得到的话。”
随后,鬼舞仕无惨穿着骚包的和服现身。
无惨似乎也不是不行?
童磨:老板,你好香
女装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自从上次穿了一次,他穿起和服女装愈发熟练……
随着他出现,众鬼纷纷单膝跪地不再言语。
鬼舞辻无惨坐在那张宛如王座的高背椅上,
猩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
像是两团燃烧在地狱深处的鬼火。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每一声都像是一把锤子,
敲在在场每一个上弦的心脏上。
距离上弦之陆堕姬兄妹被斩杀、吉原游郭百鬼夜行暴乱被平息,已经过去了三天。
三天。
无惨的怒火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烧越旺。
他脸色阴沉到了极致,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戾气,
嘴角下压成一条冷硬的弧线,
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存在而凝固。
上弦们分列两侧,姿态各异,但无一例外地沉默着。
童磨歪着头,手上拿着金色折扇,
脸上带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虚假微笑。
但他的眼神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他嗅到了空气中那股危险的味道……
今天的老板,比平时火气更大呢~
猗窝座双臂抱胸,闭着眼睛靠在柱子上,一言不发。
黑死牟坐在最靠近无惨的位置,六只眼睛全部闭着,
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整个人像一尊雕塑。
他周身气息沉稳而内敛,
但那份沉稳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压迫感。
半天狗和玉壶蹲在角落里,低着头,
连大气都不敢出。
额头上渗着细密的冷汗,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
自从堕姬兄妹被斩杀的消息传回来后,
他们就一直在提心吊胆——
上弦之陆的位置空出来了,
而他们,是上弦之肆和上弦之伍。
“堕姬和妓夫太郎……死了。”
“整整113年都没有上弦被杀了……”
无惨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不高不低,
不急不缓,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
在每个人的心口上缓缓划过。
“被鬼杀队的暗柱一个人……
随手连同暴乱的百鬼一并杀死的。”
无惨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脸,
猩红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愤怒、耻辱、不甘、还有一丝……
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忌惮。
“上弦之陆的位置,空了。”
童磨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扇子在手中停了一瞬。
猗窝座睁开了眼睛,苍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同时睁开,又同时闭上。
无惨抬起手轻轻一挥:“出来吧。”
阴影之中,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不是走路的脚步声……
而是某种更轻、更细的、像是丝线拖曳在地面上的声音。
那声音在空旷的无限城中回荡,
像是无数条蛇在黑暗中爬行,
又像是蜘蛛在织网时发出的窸窣声。
所有人的目光,
都投向那片阴影之中站立着的一个面目丑陋的鬼。
“这位是饿网。”
无惨的声音淡漠而平静,像是在介绍一件新买的工具。
“是我从东京某个偏僻城镇里寻找到的一只有潜力的鬼。
他的血鬼术【饕餮邪主】,
拥有无限吞噬融合,以及进化感染的能力,放任成长百年,潜力不输上弦前三……
所以,我给他注入了一些血液,从今天起,
他就是新的上弦之六。”
听着无惨的画大饼和夸赞,饿网站在阴影中直呼“好饿……好想吃东西……”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手把一旁玉壶造的壶给吞了,
甚至还想去抓半天狗那丑陋的鬼脸和童磨手中的金色折扇……
(童磨默默躲开:……这鬼有病吧?没吃过东西似的……)
就在这时,
缩在角落的玉壶猛地一颤,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连忙从地上半跪起身,
壶身上的眼睛紧张却又带着几分邀功似的发亮。
“大、大人……
属下在奉命搜寻蓝色彼岸花期间,
于深山之中追查踪迹,
利用藏壶切壶被人当做物品带走的特性……
侥幸的意外的追踪到了鬼杀队极度隐秘的据点……”
他声音发颤,却努力保持镇定,
“那座被他们严密守护、专为锻造日轮刀的……刀匠村。
属下已经确认了它的确切位置。”
无惨微微一顿,猩红的瞳孔骤然一缩。
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暴戾,
瞬间被一丝冰冷而阴狠的兴致取代。
他顿了顿,猩红色的瞳孔微微眯起。
“很好。”
无惨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既然位置已经明确,那便不必再等。”
“我会派他与你们两个一起执行任务。”
他的目光落在半天狗和玉壶身上。
“务必摧毁鬼杀队后勤锻造日轮刀的那个村庄。”
随着无惨话语落下,新的上弦六·饿网从阴影里缓缓走出……
烛火的光芒照在那道身影上,所有人——
包括上弦们——都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道身影很瘦。
瘦得像是一具被风干的尸体,
又像是用竹条和纸糊成的人偶。
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在烛火下泛着一种病态的、不健康的灰白色,
像是长时间没有见过阳光的尸体。
他的嘴裂到了耳根。
不是夸张,是真的裂到了耳根。
头发干枯稀疏,像是秋天的枯草,零散地披在肩上。
发丝间夹杂着一些黑色的、细小的颗粒——
不知道是灰尘,还是什么东西的残渣。
他穿着件破旧和服,
袖口处,
隐约可以看见黑色的、细密的丝线从他的皮肤下钻出来,
又缩回去,像是在呼吸。
眼睛之中,刻着“上弦·陆”的字样。
嘴角在流淌口水,但他的表情不是贪婪,
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
像是本能一样的——饥饿。
那种饥饿不是针对某一个人的,而是针对这个世界的。
他的眼睛里没有对无惨的敬畏,没有对上弦同僚的好奇,
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像是深渊一样的饥饿。
“饿。”
饿网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饿……好饿……”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上弦,喉咙滚动了一下,口水流得更凶了。
童磨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金色的折扇“啪”地合上了。
“啊啦~这位新同事……看起来胃口不错呢~”
他的声音依旧轻飘飘的,但眼底的笑意已经消失了。
猗窝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双臂抱得更紧了一些。
苍蓝色的瞳孔盯着饿网,眉头微微皱起——
不是警惕,而是一种直觉上的不适,
像是闻到了一种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气味。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同时睁开了。
他看了饿网一眼。
然后,又闭上了。
半天狗缩在角落里,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更深的恐惧。
玉壶蹲在半天狗旁边,壶上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这个新同事看起来比我们还变态”的惊恐。
无惨看着饿网,嘴角微微翘起。
“饿网,这两位是你的搭档。”
他的手指指向半天狗和玉壶。
“上弦之肆·半天狗,上弦之伍·玉壶。”
饿网的头缓缓转向半天狗和玉壶的方向。
目光落在半天狗身上。
半天狗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动弹不得。
他感觉到一种奇怪的、令人不适的视线——
那不是“审视猎物”的视线,而是“你在我的菜单上”的视线。
饿网的口水流得更凶了。
“饿……好饿……但是……不能吃……不能吃……”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克制什么本能。
半天狗的冷汗流得更快了。
无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负责给鬼杀队队员锻造日轮刀的刀匠村……
摧毁它!杀光所有锻刀匠!”
无惨冰冷的目光扫过半天狗、玉壶和饿网。
“立刻出发。”
半天狗和玉壶连忙低头,声音颤抖着应道:
“是……是……”
饿网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嘴角的口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黑色的丝线从他的指尖缓缓伸出,又缓缓缩回。
“刀匠村……”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风声。
“……好吃的……”
无惨目光穿过无限城的黑暗,落在远处某个看不见的地方。
猩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三天前吉原游郭的最后一幕——
那个天白色头发的少年站在月光下,
脸上浮现着赤红色的斑纹……
让他想起了几百年前被那个男人支配的恐惧!
无惨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都退下。”
上弦们鱼贯而出。
饿网走在最后,他的步伐很慢,
每一步都像是在拖拽着什么看不见的重量。
黑色的丝线从他脚下蔓延开来,
在地面上留下细细的、如同蛛网般的痕迹,
然后又在他离开后悄然消散。
无限城恢复了寂静。
无惨独自坐在黑暗中,
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刀匠村……
无惨眼睛缓缓睁开,猩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
【鬼杀队的柱们……】
【你们很能打是吗?】
无惨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在心里冷笑:
【那我把你们锻造日轮刀的刀匠全杀了……
你们手里没有日轮刀,你们不就炸了吗?】
ps:顶着高烧感冒和头疼眼疼码的……
咒术那本和鬼灭这本目前数据很好,请假会暴跌……
顶着感冒双开日八千好难受……
但我还能扛……
(不过放心,实在扛不住了,也只会请个一两天假,
这本书会尽量冲百万字的……)
(https://www.diandingorg.cc/lyd95294841/69041867.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andingor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iandingor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