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小帝君归昆仑，还是那个十六师弟
封继承的第三天，洛云晟和墨渊回昆仑虚。
山门前，十七个师兄弟整整齐齐站成两排。叠风站在最前面，看见云头落下，朗声道：“恭迎师父，恭迎小帝君。”
洛云晟脚步一顿，苦笑道：“大师兄，别这样……”
“规矩不能乱。”叠风正色，“你现在是帝君继承人，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其他师兄也跟着行礼：“参见小帝君。”
洛云晟一个头两个大，赶紧求助地看向墨渊。
墨渊淡淡开口：“在昆仑虚，他依然是第十六弟子，你们的小师弟。”
叠风愣了愣，随即笑了：“是，师父。”他转向洛云晟，“十六师弟，欢迎回来。”
“十六师弟，欢迎回来！”其他师兄也齐声道。
洛云晟这才松了口气：“谢谢师兄们。”
司音从队伍末尾冲出来，一把抱住洛云晟：“十六师兄！我想死你了！”
“小十八……”洛云晟哭笑不得，“你先松开。”
“不松！”司音抱得更紧，“你现在是小帝君了，我要多抱抱，沾沾贵气！”
子阑走过来，把司音拉开：“小十八，别闹。”
司音不情不愿地松开，但还是拉着洛云晟的袖子：“十六师兄，你还跟我们一起修炼吗？还会教我们剑法吗？”
“当然。”洛云晟点头，“我还是昆仑虚弟子，该做什么做什么。”
“太好了！”司音欢呼。
墨渊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都散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是！”
众人散去，叠风带着洛云晟回住处。路上，叠风低声道：“十六师弟，你现在身份不同了，以后可能会有很多人盯着你，说话做事都要更谨慎些。”
“我知道。”洛云晟点头，“大师兄放心，我不会给昆仑虚惹麻烦的。”
“我倒不是怕麻烦。”叠风拍拍他的肩，“是担心你。帝君继承人的位置，不好坐。”
“我会努力的。”
下午，晨练时间。
洛云晟像往常一样出现在练武场，换上昆仑虚的弟子服，紫发束成高马尾，拿着紫宸剑，站在队伍末尾——他的位置没变，依然是第十六弟子。
墨渊来了，扫视一圈，目光在洛云晟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开始授课。
今天教的是“破天九式”第五式。墨渊亲自示范，剑光如虹，气势磅礴。众弟子看得如痴如醉。
轮到练习时，洛云晟发现司音一直在偷看他。
“小十八，专心。”他提醒。
司音吐了吐舌头：“十六师兄，你现在是小帝君了，剑法是不是要更厉害？”
“跟那个没关系。”洛云晟摇头，“剑法是剑法，身份是身份。”
“可是……”
“没有可是。”洛云晟认真道，“在这里，我就是你们的十六师弟。该练剑练剑，该挨骂挨骂，该扫茅厕扫茅厕。”
司音噗嗤笑出声：“十六师兄，你还记得扫茅厕的事啊！”
“当然记得。”洛云晟也笑，“那次是你非要改良御剑术，结果炸了药园。”
“明明是你没控制好仙力！”
“是你让我多输一点的！”
两人斗嘴，引得旁边的弟子都笑了。
墨渊看着，唇角微扬。
这样就好。
不管身份怎么变，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这才是昆仑虚。
这才是……他教出来的徒弟。
晚膳时，八师兄凑到洛云晟旁边，神秘兮兮地问：“十六师弟，当帝君继承人是什么感觉？”
洛云晟想了想：“感觉……肩膀有点沉。”
“就这？”
“不然呢？”洛云晟耸肩，“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该挨骂挨骂。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令羽插嘴：“怎么可能一样！你现在走出去，那些神仙见了你都得行礼！”
“所以我尽量少出去。”洛云晟一本正经，“在昆仑虚待着挺好的。”
众人大笑。
子阑忽然问：“十六师兄，你以后……会离开昆仑虚吗？”
这个问题让气氛安静了一瞬。
洛云晟放下筷子：“不会。师父是我师父，你们是我师兄，昆仑虚是我第二个家。我不会离开。”
叠风点头：“那就好。”
墨渊坐在主位，听着弟子们的对话，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孩子，没被身份冲昏头脑。
还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
这就够了。
夜里，洛云晟在房间里打坐。
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墨渊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本书。
“师父？”洛云晟起身。
“坐。”墨渊把书递给他，“这是《紫晶心经》第五层，从今天起，你可以开始修炼了。”
洛云晟接过，翻开一看——符文更加复杂，运转路线更加玄妙。
“师父，第四层我还没完全掌握……”
“可以同步修炼。”墨渊道，“你的本源特殊，进度可以加快。但要注意，第五层涉及本源重塑，风险更大，要更加小心。”
“弟子明白。”
墨渊看着他：“今日在练武场，做得很好。”
“师父是说……”
“不管身份怎么变，你还是你。”墨渊淡淡道，“记住这一点，未来的路会好走很多。”
洛云晟点头：“弟子记住了。”
“嗯。”墨渊起身，“早点休息。”
“师父慢走。”
墨渊走到门口，又停下：“十六。”
“师父？”
“回来就好。”墨渊的声音难得温和，“昆仑虚，永远是你的家。”
洛云晟眼眶一热：“……是。”
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
洛云晟握着那本书，心里暖暖的。
是啊，回来就好。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在这里，他永远是第十六弟子。
永远是师父的徒弟，师兄们的师弟。
第二天，洛云晟像往常一样早起晨练。
司音又迟到了，被墨渊罚绕山跑十圈。她一边跑一边哀嚎：“师父！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洛云晟和子阑在旁边练剑，时不时看她一眼，想笑又不敢笑。
等司音跑完，累得瘫在地上。洛云晟递给她一杯水：“小十八，下次早点起。”
“知道了知道了……”司音有气无力，“十六师兄，你怎么每天都能起这么早？”
“习惯了。”洛云晟笑道，“以前在太晨宫，爹也是天不亮就叫我起来。”
“帝君真严厉……”
“他是为我好。”
午休时，三人又凑在一起。司音趴在桌子上，嘴里叼着根草：“十六师兄，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下山玩啊？”
子阑皱眉：“小十八，你就知道玩。”
“劳逸结合嘛！”司音反驳，“十七师兄，你太死板了。”
洛云晟想了想：“等师父心情好的时候，我去问问。”
“真的？！”司音眼睛一亮，“十六师兄最好了！”
“不过，”洛云晟补充，“你得保证不闯祸。”
“我保证！”
子阑在一旁摇头：“小十八的保证，从来都是说过就忘。”
“十七师兄！”
看着两人斗嘴，洛云晟笑了。
这样的日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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