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决战若水，三息破钟终未果
“擎苍集结三十万大军，已至若水河畔！”
天族大营，军情急报传来。主帅墨渊立于沙盘前，面色凝重。瑶光上神一身银甲立于身侧，眉宇间尽是肃杀之气。
帐内，各族将领齐聚。连宋负责情报，语速极快：“翼族这次倾巢而出，离怨领左翼，擎苍坐镇中军。东皇钟……还在淬炼，但至少还需三日。”
“三日。”墨渊指尖划过沙盘上的若水河，“足够了。”
“师父，”洛云晟上前，“弟子请战先锋。”
“你留在中军。”墨渊否决，“擎苍的目标是你，不可冒险。”
司音也道：“那我去！我熟悉翼族阵法！”
“你更不行。”瑶光开口，声音清冷，“你是墨渊的弟子，也是目标之一。”
“可是……”
“没有可是。”墨渊抬手，“都下去准备，明日辰时，开战。”
众人退下。洛云晟和司音却被留了下来。
“师父？”
墨渊设下隔音结界，才低声道：“为师要教你们一套术法。”
“什么术法？”
“东皇钟封印术。”
两人同时一震。
墨渊神色平静：“东皇钟是为师所造，自然留有后手。此术可暂时封印钟灵，但需要两人配合，且……施术者需以身为祭。”
“师父！”司音惊呼，“那您……”
“只是以防万一。”墨渊打断，“若为师遭遇不测，封印东皇钟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洛云晟握紧拳头：“师父不会有事。”
“战场之事，难说。”墨渊抬手，两道金光没入两人眉心，“术法口诀已传给你们。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使用。更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是……”两人声音哽咽。
帐外，月光如水。
司音抱着膝盖坐在河边，洛云晟走到她身边坐下。
“害怕吗？”他问。
“有点。”司音老实道，“十六师兄，你说……我们会赢吗？”
“会。”洛云晟斩钉截铁，“因为有师父在，有帝君在，有那么多人在。”
“可是东皇钟……”
“师父不是教了我们封印术吗？”洛云晟转头看她，“小十八，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们一起。”
司音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头一暖：“嗯，一起。”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司音忽然问：“十六师兄，你有喜欢的人吗？”
洛云晟一愣：“……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司音歪头，“像你这样厉害又好看的人，应该有很多仙子喜欢吧？”
洛云晟看着她，月光下的司音，眉眼温柔，眼神清澈。他心头一动，几乎要脱口而出，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移开视线，“等战争结束，我再告诉你。”
“真的？”
“嗯。”
“那说定了！”司音笑了，“到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
“好。”
翌日，辰时。
战鼓擂响，旌旗蔽日。
若水河畔，两军对峙。翼族黑甲如潮，天族银甲如雪。
擎苍高坐战车，声音传遍战场：“墨渊！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墨渊立于阵前，声音平静：“擎苍，现在退兵，还来得及。”
“退兵？”擎苍大笑，“本君等这一天，等了三十万年！”
他抬手，东皇钟虚影浮现，虽未完全淬炼，但威势已惊天地。
“结阵！”墨渊喝道。
天族大阵展开，金光冲天。瑶光率左翼，连宋率右翼，墨渊坐镇中军。
战争，爆发。
第一波交锋，天族占优。翼族虽人多，但天族阵法精妙，配合默契。尤其是瑶光率领的瑶池军，如尖刀般刺入翼族左翼，离怨险些被擒。
但擎苍不慌不忙，东皇钟虚影再次浮现，钟声震荡，天族阵法竟出现裂痕。
“退！”墨渊果断下令。
第一日，天族小胜，但无人敢放松，东皇钟的威胁，太大了。
夜，主帅大帐。
墨渊、瑶光、连宋、洛云晟、司音等人议事。
“东皇钟威力远超预期。”连宋脸色难看，“今日只是虚影，若是真钟……”
“真钟至少还需两日。”墨渊道，“我们必须在这两日内，找到破解之法。”
“破解？”瑶光冷笑，“那可是东皇钟，怎么破解？”
“有办法。”墨渊看向洛云晟，“十六，你过来。”
洛云晟上前。墨渊在他掌心画下一个符文：“此乃‘破钟诀’，是当年锻造东皇钟时留下的暗门。但需要接近钟身三尺内，才能生效。”
“师父的意思是……”
“明日，你随为师冲锋。”墨渊道，“我会制造机会，让你接近东皇钟。一旦破钟诀生效，东皇钟会有三息失效——那就是我们的机会。”
“太危险了！”司音急道，“十六师兄会被发现的！”
“所以需要掩护。”墨渊看向瑶光，“瑶光，明日你率军佯攻左翼，吸引离怨注意。连宋，你负责右翼。”
“是！”
“那我呢？”司音问。
“你留在中军，保护阿念。”墨渊顿了顿，“还有，如果……如果计划失败，你知道该怎么做。”
司音眼圈一红，用力点头：“弟子明白。”
深夜，洛云晟在河边练剑。
东华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紧张？”
“……有点。”洛云晟收剑，“爹，您说……我们能赢吗？”
“能。”东华抬手，一枚紫玉玉佩浮现在洛云晟面前，“这个拿着，关键时刻，能保你一命。”
“爹……”
“记住，活着回来。”东华看着他，“你是本君的儿子，本君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洛云晟心头一热：“弟子一定活着回来！”
东华点头，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停下：“那个小十八……”
“她很好。”洛云晟脱口而出。
东华唇角微扬：“战后，带她来太晨宫吃饭。”
“……是。”
父子俩相视一笑。
有些话，不用多说。
心意，彼此都懂。
翌日，决战。
战鼓再响，杀气冲天。
墨渊率中军直扑擎苍，瑶光、连宋左右策应。洛云晟紧随墨渊身侧，掌心符文隐隐发烫。
“来了？”擎苍冷笑，“正好，省得本君去找你！”
东皇钟虚影再次浮现，但这次是真钟！
虽然只淬炼了九成，但钟身已现，威压如山。
“就是现在！”墨渊喝道，一剑斩向擎苍。
洛云晟趁机冲向东皇钟。离怨想拦，被瑶光一枪挑飞。
三尺、两尺、一尺……
洛云晟的手，终于按在东皇钟上。
破钟诀——发动！
东皇钟剧烈震动，钟声戛然而止。
三息！
墨渊抓住机会，苍何剑光如虹，直刺擎苍心口。
但擎苍反应极快，竟用东皇钟挡在身前。
“铛！”
剑钟相撞，天地色变。
三息已过，东皇钟恢复威能，钟声再响。
墨渊被震退，嘴角溢血。
“师父！”洛云晟想冲过去，却被钟声震飞。
计划……失败了。
擎苍狂笑：“墨渊！你输了！”
战争，进入最残酷的阶段。
而希望，似乎越来越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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