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铺垫因果
灰袍老者神色大惊。
而就在这时，江长风忽然消失了。
江长风身影消失的瞬间，灰袍老者瞳孔骤缩。
他手中白骨拐杖猛地往地上一顿，从白骨拐杖中飞出数十道鬼影化作一道鬼气森森的屏障护在身前。
“雕虫小技！”
黑色剑光无声掠过。
嗤！
鬼气屏障如同纸糊般被切开一道整齐的切口。
灰袍老者反应极快，身形暴退，同时白骨拐杖横扫，带起漫天骨矛虚影射向剑光来处。
然而剑光在空中诡异转折，仿佛无视空间距离，刹那间已至老者身前。
“什么？！”
老者惊骇欲绝，仓促间只来得及将白骨拐杖横在胸前。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沼泽。
白骨拐杖应声而断，剑光去势不减，在老者胸前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伤口处并无鲜血喷溅，反而迅速蔓延出诡异的黑色纹路，如同蛛网般侵蚀老者的生机。
“葬灭……这是葬灭法则？！”老者惊恐大叫，他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他想逃，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僵直。
江长风的身影缓缓从雾霭中显现，手中魔剑剑尖滴落一滴被剑意侵蚀后化作的脓血。
“你……到底是谁……”老者声音颤抖。
江长风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虚抓。
潭底幽光闪烁，三颗拳头大小、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阴魄珠破水而出，落入他手中。
珠子入手冰凉，蕴含着精纯的阴属性灵力。
老者想要离开，但他的神魂已经被剑意吞噬，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随即身体开始寸寸崩解，化作飞灰消散在浓郁的阴煞死气中，连神魂都未能逃脱。
江长风收起魔剑，感受着体内剑元的变化。
刚才那一剑，他对葬天剑意的运用又精进了一分，隐隐触摸到更高层次的意境。
“可惜，这老者虽然是元婴大圆满，但根基虚浮，修炼的又是旁门左道，对我的剑道感悟帮助有限。”
他摇摇头，收起三颗阴魄珠，又顺手将潭底剩余的阴魄珠全部取出——共十二颗，都是上品品质。
这些阴魄珠蕴含精纯的阴属性灵力，对修炼阴属性功法的修士来说是至宝，虽然他用不上，但可以换取其他资源。
处理完战场痕迹，江长风迅速返回汇合点。
朱刚烈和林清月也刚好回到了原地等候。
“找到了？”朱刚烈问道。
江长风点头，将三颗阴魄珠递给林清月：“给。”
林清月接过阴魄珠，神识扫过，确认品质无误后，脸上露出感激之色：“多谢林道友。”
她取出一枚储物戒：“这是三万中品灵石，还请收下。”
江长风看了她一眼，随即接过储物戒，随手收了起来。
“林姑娘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准备立刻返回师门交任务。两位道友救命之恩，清月铭记于心。日后若有需要，可凭此令牌到皓月剑宗找我。”
林清月取出一枚银色令牌递给江长风，令牌正面刻着一轮弯月，背面则是“清月”二字。
江长风收下令牌：“后会有期。”
林清月抱拳一礼，转身化作一道剑光，向着出口方向飞去。
待她走后，朱刚烈咧嘴笑道：“这姑娘倒是干脆，说走就走。”
“东西到手，自然没必要多留。”江长风看向沼泽深处，“接下来，该去第七层了。”
按照情报，通往第四层的入口就在这片沼泽的核心区域。
两人不再耽搁，朝着沼泽中心快速前进。
越往深处走，死气越发浓郁，甚至开始凝结成黑色的水滴从空中落下，腐蚀性极强，连护体罡气都发出“嗤嗤”声响。
地面上的沼泽也开始出现变化，不再是普通的泥沼，而是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粘稠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小心，这是‘蚀骨沼’，沾上一点就能腐蚀肉身。”江长风提醒道。
朱刚烈体表暗金色纹路大亮，神魔气血形成一层金色护罩，将落下的黑色死气尽数弹开。
江长风则催动葬天剑意，剑意化作无形屏障笼罩周身，死气靠近三尺便被湮灭。
两人一路前行，途中遭遇了几波袭击。
有潜伏在沼泽中的“腐骨鳄”，体型巨大，皮糙肉厚，牙齿含有剧毒。
有飘浮在空中的“噬魂蝠”，成群结队，专攻修士神魂。
还有从泥沼中爬出的“尸傀”，由无数尸体拼凑而成，悍不畏死。
但这些威胁在两人面前都不堪一击。
江长风剑出如龙，剑光所过之处，妖兽鬼物尽数湮灭。
朱刚烈棍扫千军，撼岳镇海棍每次挥出都带起恐怖罡风，将任何靠近的鬼物砸成粉碎。
两个时辰后，两人抵达沼泽中心。
这里有一片直径百丈的空地，地面上是坚硬的黑色岩石。
岩石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达十丈的黑色石碑。
石碑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沧桑而诡异的气息。
石碑前，已经有七名修士聚集。
这些人修为都不弱，最低也是元婴中期，最高则是一名身穿紫袍、气息深沉的老者，赫然是元婴大圆满修为。
他们分作三拨，彼此警惕。
显然并非一路。
江长风和朱刚烈的到来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又来两个。”一名手持折扇的白衣青年笑道，眼神在江长风身上扫过，带着审视之意。
紫袍老者目光如电，在朱刚烈肩上的撼岳镇海棍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两位道友也是要去第四层？”一名身材魁梧、背负巨斧的大汉瓮声问道。
江长风点头：“正是。”
“那正好，人越多，开启传送阵的成功率越大。”白衣青年折扇轻摇，“这石碑便是通往第四层的传送阵，但需要至少八名元婴修士同时注入真元才能激活。我们这里已有七人，加上你们两位，刚好九人。”
江长风神识扫过石碑，果然感应到其中蕴含的空间波动。
“如何开启？”他问道。
紫袍老者开口，声音沙哑：“很简单，我等同时将真元注入石碑上的九个符文节点，维持三十息即可。但需注意，注入真元必须均匀，否则阵法不稳，有空间崩塌的风险。”
“另外，”白衣青年补充道，“开启传送阵后，我等会被随机传送到第四层的不同区域。第四层开始危险倍增，诸位好自为之。”
江长风仔细的审视着石碑。
心中与秋月、夏风交流。
秋月和夏风仔细甄别之后，确定了这石碑的作用。
秋月说道：“少主，这石碑的确是传送阵。”
江长风暗自点头，随即与朱刚烈对视一眼，点头表示明白。
“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紫袍老者当先走到石碑前，伸手按在一个符文节点上。
其余人也纷纷上前，各自选定一个节点。
江长风选了左下方的一个节点，朱刚烈则选了右下方。
“三息后，同时注入真元。”紫袍老者沉声道。
三息转瞬即逝。
九人同时将真元注入符文节点。
嗡——
黑色石碑剧烈震动，表面符文逐一亮起，散发出幽蓝色的光芒。
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在石碑前凝聚成一个旋转的空间漩涡，直径约三丈，内部漆黑一片，散发着强烈的空间波动。
“成了！”白衣青年眼中闪过喜色。
就在众人准备进入漩涡时，异变陡生！
沼泽四周突然涌起漫天黑雾，雾中传来阵阵凄厉的鬼哭狼嚎之声。
“不好！是‘阴煞潮汐’！”紫袍老者脸色大变，“快进传送阵！”
阴煞潮汐是幽冥深渊中特有的天灾。
每隔一段时间，深渊中的阴煞死气会形成潮汐爆发，席卷各层，所过之处万物凋零，连元婴修士都难以抵挡。
众人不敢怠慢，纷纷冲向空间漩涡。
江长风和朱刚烈也紧随其后。
就在两人即将踏入漩涡的瞬间，黑雾中突然射出三道血色箭矢，速度极快，直取江长风后心！
偷袭！
江长风眼神一冷，头也不回，反手一剑斩出。
黑色剑光与血色箭矢碰撞，箭矢轰然炸裂，化作漫天血雾。
血雾中蕴含剧毒，腐蚀性极强，连空间都微微扭曲。
但江长风剑意一震，血雾便被尽数湮灭。
“走！”
他拉着朱刚烈一步踏入空间漩涡。
身后传来愤怒的冷哼，显然是偷袭者未能得手。
但对方却是不知道，正是他这一声冷哼暴露了自己。
江长风眼神冰冷：“老东西，我记住你了！”
漩涡急速旋转，两人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被扔进了无尽的虚空。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许久。
脚下一实，两人已经出现在一个全新的环境。
出现在这里的就他们两人，其他传送的人并未和他们在一起，显然是被随机分开了。
这里是一片荒芜的戈壁，天空呈现诡异的暗红色，没有日月星辰，只有血色的云层低垂，仿佛触手可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死气，比第三层强了数倍不止。
更诡异的是，这里的死气中夹杂着一股狂暴的杀戮意志，不断冲击修士的神魂，若心志不坚，极易被侵蚀，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
“这就是第四层？”朱刚烈环顾四周，脸色凝重。
江长风点头，神识铺开，探查周围环境。
第四层的压制更强，他的神识只能探查方圆三里范围。
但就这三里范围内，他就感知到了至少十处危险气息，有的潜伏在地下，有的隐藏在岩缝中，有的飘浮在空中。
“小心些，这里比前三层危险得多。”江长风道。
两人选定一个方向，谨慎前行。
走了不到十里，前方突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江长风神识延伸过去，只见三名修士正在围攻一头体型庞大的妖兽。
那妖兽形似巨蜥，身长五丈，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甲，背部长满锋利的骨刺，口中喷吐着黑色的火焰。
“是‘地炎蜥’，实力堪比人类元婴后期，皮糙肉厚，力大无穷，喷吐的地炎能腐蚀法宝。”江长风认出了这妖兽。
围攻地炎蜥的三名修士两男一女，修为都在元婴中期，配合默契，剑光、刀影、法术不断轰击在地炎蜥身上。
但地炎蜥防御惊人，攻击落在鳞甲上只能留下浅浅白痕，反而激怒了它，让它更加狂暴。
“吼！”
地炎蜥怒吼一声，粗壮的尾巴横扫，带起恐怖罡风。
一名持刀大汉躲闪不及，被尾巴扫中，护体罡气瞬间破碎，整个人倒飞出去，口中喷出鲜血。
“师兄！”另外两人惊呼。
地炎蜥得势不饶人，张开血盆大口，一道粗大的黑色火柱喷向受伤大汉。
火柱所过之处，连岩石都被融化，温度高得可怕。
眼看大汉就要葬身火海——
一道黑色剑光从天而降，斩在火柱中央。
嗤！
火柱被从中切开，分成两股从大汉两侧掠过，轰击在地面上，炸出两个巨大的深坑。
“谁？！”
三名修士又惊又喜，转头看去。
只见江长风和朱刚烈缓步走来。
“两位道友，还请援手！”唯一的女子急忙喊道，她一身青衣，容貌清丽，此刻却满脸焦急。
江长风没有废话，魔剑挥出一道黑色闪电直刺地炎蜥。
地炎蜥感受到威胁，放弃攻击受伤大汉，转头喷出黑色火柱。
江长风不闪不避，剑尖轻颤，万千剑影分化而出。
——葬天·千影！
剑影化作一道黑色屏障挡在身前。
黑色火柱撞在屏障上，如同泥牛入海，被剑影迅速吞噬、湮灭。
地炎蜥眼中闪过惊恐，它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剑法。
在它愣神的刹那，江长风剑势瞬间挥出，剑锋划过地炎蜥脖颈。
嗤啦——
鳞甲被切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黑色血液喷溅而出，落在地上发出“滋滋”声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地炎蜥痛吼，疯狂挣扎，粗壮的尾巴扫向江长风。
江长风脚踏玄妙步法，轻松避开，同时剑光再起。
这一次，他将葬天剑意凝聚到极致，剑尖泛起一点极致的黑暗，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
——葬天·破界！
剑光无声无息刺入地炎蜥脖颈伤口。
恐怖的葬灭剑意顺着伤口涌入，疯狂破坏地炎蜥的生机。
地炎蜥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眼中神采迅速黯淡，最终轰然倒地，气息全无。
战斗结束。
从江长风出手到地炎蜥毙命，不过短短十息。
三名修士目瞪口呆。
他们三人苦战许久都奈何不得的地炎蜥，在这位黑衣剑客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多……多谢道友救命之恩！”受伤的大汉挣扎起身，抱拳道。
青衣女子和另一名白衣青年也连忙行礼。
江长风收起魔剑，淡淡道：“举手之劳。”
进入先天界之后，随着他修为越来越高，他已经能够感觉到一股玄妙的因果。
这种感觉极其玄妙，无法触摸，但却能被他感知到。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开始和其他势力的高手们进行接触，以此来更多的感应和理解这种因果。
这也是他接连出手的原因。
他看向地炎蜥的尸体，这妖兽浑身是宝，鳞甲可以炼制护甲，骨刺可以炼器，内丹更是珍贵。
“这妖兽是道友所杀，战利品自然归道友所有。”青衣女子很识趣地说道。
江长风也不客气，挥手将地炎蜥的尸体收入储物戒。
“三位为何会在此地？”朱刚烈问道。
青衣女子苦笑：“我们是‘天剑宗’弟子，奉师门之命来幽冥深渊寻找‘阴魂铁’，没想到刚进第四层就遇到这头地炎蜥，险些丧命。”
“阴魂铁？”江长风心中一动。
阴魂铁是一种罕见的炼器材料，蕴含精纯的阴属性灵力，是炼制阴属性法宝的上佳材料。
“对，师门需要三十斤阴魂铁炼制一件法宝。”白衣青年接口道，“我们打听到阴魂铁在第四层的‘黑风谷’有出产，所以冒险前来。”
江长风沉吟片刻，道：“我们也要去第七层，可以顺路护送你们到黑风谷。”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喜色。
有江长风这样的高手同行，安全性大增。
“多谢道友。”青衣女子连忙说道：“我叫柳青儿，这两位是我师兄，秦山和陆明。”
受伤的大汉是秦山，白衣青年是陆明。
双方互通姓名后，略作休整，便一起出发。
路上，柳青儿将他们了解到的情报悉数告知。
第七层名为“熔岩地狱”，是一片广阔的地下熔岩世界，温度极高，普通修士进入不消片刻就会被烤干。
阳炎谷位于熔岩地狱的核心区域，是一处阴阳交汇之地，谷中生长着九阳草，但守护妖兽是一头“炎魔兽”，实力堪比化神初期，极其恐怖。
“数百年来，能活着从阳炎谷带走九阳草的修士不超过十人，而且都是化神期高手。”柳青儿神色凝重，“两位道友虽然实力强横，但毕竟只是元婴期，此行务必小心。”
江长风点头：“多谢提醒。”
他自然知道此行的危险，但再危险也必须去。
一行人又走了半日，途中遭遇了几波袭击，都被江长风轻松解决。
柳青儿三人对江长风的实力越发敬佩，同时也暗自庆幸遇到了这样一位强援。
终于，前方出现一道巨大的峡谷。
峡谷两侧是陡峭的黑色岩壁，谷中阴风呼啸，风中夹杂着凄厉的鬼哭之声。
“这就是黑风谷。”柳青儿道，“阴魂铁一般诞生在峡谷深处的阴煞汇聚之地。”
江长风神识扫过峡谷，眉头微皱。
谷中的阴煞之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而且隐藏着不少危险气息。
峡谷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广，地形复杂，到处都是岔路和洞穴。
阴风如刀，切割在护体罡气上发出“嗤嗤”声响。
柳青儿取出一面罗盘，罗盘指针转动，指向峡谷深处。
“阴魂铁蕴含强烈的阴煞波动，这‘寻阴盘’能感应到。”她解释道。
众人顺着罗盘指引，小心翼翼地向深处前进。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洞穴。
洞穴入口高达十丈，内部漆黑一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寒气息。
寻阴盘的指针直直指向洞穴深处。
“应该就在里面。”柳青儿道。
江长风神识探入洞穴，却如泥牛入海，被浓郁的阴煞之气阻挡。
他沉思了一下，说道：“你们在外等候，我进去取。”
朱刚烈道：“我陪你一起进去。”
“不必。”江长风摇摇头，“里面空间不大，人多反而不便。”
说罢，他独自踏入洞穴。
洞穴内部比想象广阔，仿佛一座地下宫殿。
地面铺着黑色的石板，石板上刻着诡异的符文，散发幽幽蓝光。
空气中飘浮着淡蓝色的鬼火，将洞穴映照得如同幽冥鬼域。
江长风沿着通道前行，越往深处走，阴煞之气越浓，甚至开始凝结成冰晶从洞顶落下。
走了约莫百丈，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一座巨大的洞窟，洞窟中央有一座十丈方圆的黑色祭坛，祭坛上堆放着大量闪烁着幽光的矿石。
正是阴魂铁！
而在祭坛四周，盘踞着数十只鬼物。
这些鬼物形态各异，有的如同骷髅，有的如同腐尸，有的则是一团飘浮的黑雾，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最低也相当于金丹后期，最强的几只甚至达到了元婴中期。
“果然有守护者。”江长风眼神平静。
他一步踏出，葬天剑意轰然爆发！
魔剑出鞘的刹那，所有鬼物齐声厉啸，疯狂扑来。
江长风不退反进，身形如电，剑光如龙。
——葬天·千影！
万千剑影分化而出，每一道都精准刺向一只鬼物的核心。
噗噗噗……
密集的切割声响起，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只鬼物瞬间湮灭。
但后面的鬼物前仆后继，仿佛无穷无尽。
江长风剑势一变，剑光化作一道黑色旋风，在鬼物群中肆虐。
所过之处，鬼物如割麦般倒下。
短短十息，数十只鬼物已被斩杀大半。
剩下的几只元婴期鬼物发出惊恐的尖啸，转身欲逃。
“走得了吗？”
江长风剑指一点，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黑色剑丝射出，在空中分化成数道，精准刺入每只鬼物的眉心。
鬼物动作骤然僵住，随即化作飞灰消散。
洞窟恢复寂静。
江长风收起魔剑，走向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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