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静候佳音
送走林川，楚小艺蹦蹦跳跳地回家，一进门就看到父亲楚中天正站在客厅窗前。
“爸，你觉得林哥怎么样？”楚小艺跑过去挽住父亲的胳膊。
楚中天收回目光，拍了拍女儿的手：
“是个可造之材。有锐气，也有反思；有想法，也能落地。就是……经历有点复杂，是个有争议的人物。”
“那是被人陷害的！”
“我知道。”楚中天沉吟道，“用他，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但也可能带来一些不必要的关注甚至麻烦。”
“爸，你不是常说要敢于用人吗？而且林哥他……”
“好了，爸爸心里有数。”楚中天打断女儿，“这件事你不要再到处嚷嚷了。用人是大事，需要慎重考虑和安排。”
“哦，知道啦。”楚小艺嘴上答应，心里却乐开了花，她知道父亲既然这么说了，事情就很有希望。
另一边，林川坐在回去的车上，心情难以平静。这次会面比他预期的要好。
楚中天显然对他产生了兴趣，并且进行了深入的考察。
虽然没有任何承诺，但大门似乎已经打开了一条缝。他需要耐心等待，并做好准备。
他拿出手机，给苏晴发了条信息：「见完了，比预想的顺利。楚书记问得很细。」
很快，苏晴回复：「太好了！这是关键的第一步。等你好消息。」
回到公寓，林川内心的波澜仍未完全平息。
与楚中天的一番长谈，像在他沉寂已久的心湖中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的不仅是希望的涟漪，更有巨大的压力和对未来的审慎思考。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先给自己泡了杯浓茶，坐在沙发上，将今晚的对话在脑海里细细过了一遍。
楚中天的每一个问题，每一个表情，每一句看似随意却暗藏深意的点评，他都反复咀嚼。
“有锐气，也有反思；有想法，也能落地……就是经历有点复杂。”
林川揣摩着楚中天可能的评价。这算是中上之评，肯定了他的能力潜质，但也点出了最大的短板。
“东华智谷……临港新产业园……产业链协同……”
林川打开电脑，再次搜索东华市的相关信息，这次看得更加细致，特别是关于楚中天主导的这几个重点战略的公开报道、政策文件和发展规划。
接下来的几天，林川保持着规律的作息，锻炼、看书、关注时事，尤其是东华市的动态。
他没有再主动联系楚小艺打听消息，那样会显得沉不住气。楚小艺倒是发过几次信息，表达兴奋和期待，林川都回复得比较克制，只是表示感谢，并让她不要过多催促她父亲。
苏晴约他喝过一次咖啡，详细询问了见面的过程。林川复述了主要对话内容。
苏晴听完，沉思良久：
“听起来，楚中天是个务实且很有掌控力的领导。他问得这么细，说明是真的在考虑用你，而不是单纯看在小艺面子上敷衍。”
“他现在犹豫的点，肯定还是赵志远那边可能残存的影响，以及你‘斗争失败’的标签会不会给他在用人上带来非议。”
“我也这么认为。”林川点头，
“所以我现在急也没用，关键在于楚书记如何评估这些风险，以及他认为我的能力值不值得他冒这个风险。”
“值得。”苏晴肯定地说，
“你展现出的东西足够有说服力。现在就看楚中天的魄力和他能在东华掌握多少话语权了。”
“嗯，任何起点我都接受。重要的是能重新开始。”林川表示同意。
等待了一周左右，林川的手机终于响起了那个期待的号码。
“林哥！林哥！”楚小艺的声音兴奋得几乎要穿透话筒，
“有消息了！我爸让我通知你！”
林川的心跳瞬间加速，但语气依旧保持平稳：
“小艺，慢慢说，什么消息？”
“我爸说，让你下周三上午九点，直接去东华市委组织部，找李部长报到！具体工作，李部长会跟你谈！”
楚小艺语速飞快，“我就说我爸肯定有办法！林哥，你要来东华了！”
去市委组织部报到。
这是一个非常正式且积极的信号，意味着楚中天确实为他安排了位置，并且是通过组织部门的正规程序。
“太好了，小艺，谢谢你，也代我谢谢楚书记。”
林川内心激动，但声音努力维持着冷静，“知道具体是什么岗位吗？”
“这个我爸没说，就说李部长会告诉你。反正肯定是好岗位！林哥，你准备一下，到时候好好表现！”
“我一定会的。谢谢你，小艺！”林川再次郑重道谢。
挂了电话，林川用力握了握拳，一股久违的豪情和斗志涌上心头。
通道已经打开，虽然还不知道门后具体是什么，但终于不再是困守愁城的绝望等待。
他立刻开始着手准备。
查找东华市委组织部李部长的公开信息和资料，了解东华市目前的干部任免流程和特点。
同时，他也给苏晴发了条信息：
「定了，下周三去东华市委组织部报到。」
苏晴很快回复：
「恭喜！迈出实质性一步！一切顺利！」
周二下午，林川正准备提前动身前往东华市，先安顿下来，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他微微皱眉，接起电话。
“是林川同志吗？”电话那头是一个略显严肃的中年男声。
“我是，您哪位？”
“我是省发改委办公室的刘主任。赵志远主任想约你明天下午三点见面谈一谈，请问你有时间吗？”对方的语气公式化，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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