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她主动献身，却说不想嫁我
这个女子，从他认识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在帮他。
办执照、拟章程、打官司、替他奔走……她做了这么多，却从来没要求过什么回报。
人又漂亮又有能力，说不心动是假的。
不过她保持单身这么多年，宁愿缴纳高额单身税也不结婚。
林越觉得她不会接受共侍一夫这种事，所以也就没有对她动过非分之想。
万万没有想到，今晚她竟主动前来直接表白。
他上前一步，伸手握住她的手。
“进来吧，外面冷。”
迟凌霜抬起头，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没再挣扎，任由他牵着，走进了屋里。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窗纸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
林越松开她的手，转过身，看着她。
“凌霜，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迟凌霜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你帮我做了这么多，我不是瞎子，看得见。”林越伸手，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我只是没想到，你会……”
“会这么不要脸？”迟凌霜吸了吸鼻子，自嘲地笑了笑，“一个女子，大半夜跑到男人屋里说这种话，传出去……”
林越摇摇头，“不是不要脸，是勇敢。令人为之动容的勇气。”
迟凌霜没想到林越会这么回答。
林越看着她，眼神温柔，“这个世道，女子本就不易。你一个女子，能在云阳站稳脚跟，做到今天这个地步，就更不容易了。
能被你这么优秀的女人当面表白，还真是受宠若惊。”
“那你……”她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你……愿意吗？”
林越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迟凌霜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把脸埋进他胸口，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他的心跳很有力，扑通，扑通，扑通，一下一下，沉稳得像鼓点。
她闭上眼睛，听着那心跳声，觉得这些天所有的疲惫、所有的担忧、所有的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林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笑意，“凌霜，你可是真大胆呢。那天你在公堂上抱住我的时候，多少人看着，你知道吗？”
迟凌霜的脸腾地红了，把脸埋得更深：“我……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就高兴……”
“高兴就抱住我？那以后要是更高兴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迟凌霜羞得不行，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你……你闭嘴！”
林越哈哈大笑，把她抱得更紧了。
两人就这么拥着，站在月光里，谁也没有说话。
林越笑了笑，低头吻住她。
她笨拙地回应着，显然毫无经验，却本能地仰起脸，任他温柔碾过唇瓣。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
……
林越醒来时，迟凌霜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直勾勾盯着他，见他睁眼便倏然红了脸，慌忙别过头去。
可是过了一会儿又悄悄转回来，犹犹豫豫好一会儿才开口。
“林郎，我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我……不想嫁人。”
迟凌霜的话完全超出林越的意料。
昨天才说喜欢自己，今天就改口说不想嫁人？
迟凌霜从他怀里退出来，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极为认真。
“我喜欢你，这是真的。可我不想嫁人，不想被妻子这个名分绑住。
我想继续做我的讼师，继续过我自己的生活。你……你会是我的男人，是我孩子的父亲，但不是我的夫君。”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你若是不愿意，就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之所以单身这么多年，就是不喜欢这个时代的婚姻制度，不想要被婚姻束缚住手脚。
可是她的这些想法对于林越这个现代人而言，却完全算不上什么，完全可以理解。
林越回答得很干脆，“我答应你。”
迟凌霜愣住了，她没想到林越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她这么离经叛道的想法，竟然会被林越毫不犹豫地接纳，看来真是上天赐她的良人。
她眼眶微热，喉头哽咽，把自己埋进他怀里，肩膀微微发颤。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踏实感漫过心房，幸福来得就是这么简单。
林越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
“凌霜，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不是那种老古板，非要女人三从四德，相夫教子。
你有自己的本事，有自己的事业，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不会拦你，也不会绑住你。”
迟凌霜内心十分激动，却不知该如何表达，最终化为一句“谢谢你。”
忽然想起时间已经不早了，迟凌霜连忙从床上坐起，匆匆穿上衣服，并催促林越快些起身。
要是被婉儿撞见两人同榻而眠，她怕是要羞死过去。
“我先走了。昨晚的事，你跟婉儿说一声。以后有空，我会常来。”
迟凌霜整理好衣襟，一切如常般端庄利落，然后转身推门而出。
林越点头应下，目送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又磨蹭了好一会儿，这才穿好衣服，推门而出。
院子里，婉儿正抱着孩子在晒太阳，见他出来，抬起头露出笑脸。
“林郎醒了？早餐都给你热着呢，赶紧趁热吃。”
林越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婉儿，有件事跟你说。”
婉儿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很，像是早就料到了什么。
“是迟姑娘的事？”
“你怎么知道？”
婉儿笑了笑，伸手替他把衣领整了整：“昨晚她来找你，我又不是聋子。再说，她看你的眼神，早就说明了一切。”
林越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被婉儿抬手止住。
“林郎，你不必解释。”她靠在他肩上，声音温柔，“迟姑娘是个好人。
她帮了你那么多，对你又有这份心意，你若是辜负了她，我反倒要看不起你。”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只有一个要求。好好待她，别让她受委屈。”
林越心里一热，把她揽进怀里：“婉儿，谢谢你。”
“谢什么？我是你妻子，这些事，本就是我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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