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师父怒骂,红颜心碎,他却还在演
为了保证计划能够顺利落地,并让南钊那只老狐狸上当,林越肯定不会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在演戏。
而且身边亲近的人亦需蒙在鼓里,只有这样他们的反应才足够真实,情绪才足够自然。
张百炼是第一个来劝林越的。
他听到林越为了个青楼女子,连家都不要了,自然气不打一处来。
他穿着一身酱色绸袍,大步流星地走进听春阁,小芽拦都拦不住。
“林越!你给老子出来!”
林越正在烟晴房里喝茶听曲。
听见这声音,嘴角扬起,果然是师父第一个来劝,起身走到门口。
“师父,您怎么来了?”
张百炼上下打量他一眼。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绸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腰间还挂着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活脱脱一副纨绔子弟的打扮。
心里的火“噌”地蹿得更高。
“我怎么来了?我再不来,你就要把家败光了!”
张百炼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指着林越的鼻子就骂。
“你媳妇带着孩子搬去客栈住了,你知不知道?你的儿子才多大,你就不管了?你看看你现在还有个人样没有?”
林越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师父,这是家务事,您就别掺和了。”
张百炼一拍桌子,“家务事?你那六成股份要是真卖了,林记就成别人的了!你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家业,就这么拱手让人?”
林越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师父,股份既然已经送给婉儿她们,她们想卖就卖,我管不着。”
张百炼气得脸都白了,怎么好好一个勤奋上进的徒弟,竟堕落成这般模样?
“你……你是不是被这狐狸精迷了心窍?”
坐在一旁的烟晴脸色微微一白,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林越的脸色却沉了下来,“师父,烟晴姑娘不是狐狸精。您说话注意分寸。”
张百炼看着他那副护着烟晴的模样,气得胡子都在抖。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站起身,“我管不了你了。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可你别忘了,你现在手下可有上百人等着吃饭!你要是把林记搞垮了,他们怎么办?”
他说完,袖子一甩,大步流星地走了。
林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虽然被骂了一顿,心里却是感激的。
烟晴虽然知道自己是在配合林越演戏,可是被人怪罪心里还是委屈得很。
“公子,您师父他……”
林越摆摆手,重新坐下,“没事。他就是这脾气,过两天就好了。”
烟晴看着他,欲言又止。
她总觉得林越最近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他依旧日日来听春阁,依旧听她弹琴吹箫,依旧跟她谈天说地。
可他看她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像是算计,又像是谋划。
她咬了咬下唇,把那点心思压了下去。
不管怎样,她都愿意帮他。
杜茹是第二个来的。
她没有去听春阁,而是直接去了林宅,在门口等了整整一个时辰,才等到林越回来。
那时候天已经黑了,林越从马车上下来,脚步有些虚浮,身上带着酒气。
杜茹站在阴影里,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皱了起来。
“林越。”
林越转过头,看见她从暗处走出来。
“夫人?您怎么来了?这么晚了,一个人出门不安全。”
杜茹没理他的客套话,直截了当地问:“你跟婉儿怎么了?”
林越脸上的笑意淡了淡,“夫人,这事您就别问了。”
“我还偏就要问了。”
杜茹往前走了一步,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成熟妩媚的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婉儿是个好女子,你……你不能这么对她。”
她亲眼看着林越从一位乡下落魄书生,一步步成长为今日林记掌舵人。
她怎忍见他亲手将根基焚毁?
这份成功来之不易,里面也包含她的心血。
林越脸上露出嬉皮笑脸的样子,“夫人,我知道您是好意。男人吗,有了钱不得好好潇洒潇洒?要不然不是白来人间一回!”
杜茹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
这真是她熟悉的那个林越吗?钱财真的可以腐蚀一个人的魂魄,连眼神都变得陌生?
可那双眼睛深邃得很,像一口古井,看不见底。
“夫人,夜深了,您请回吧。”
杜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内,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
她总觉得林越不是那种人。
可这些天的事,桩桩件件,都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她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最终长叹一声,拖着脚步离开。
迟凌霜是唯一一个没有来劝的。
她坐在自己的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林记的账目,手里捏着笔,却一个字也没写。
小丫鬟端着茶进来,见她这副模样,小心翼翼地问:“姑娘,您……不去看看林公子?”
迟凌霜放下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不去。”
“可外头都在传,说林公子被烟晴姑娘迷住了,连家都不回了。林夫人和春桃姐都搬出去了,您就不担心?”
迟凌霜看了小丫鬟一眼,那眼神淡淡的,没有什么波动。
“他若是那种人,我也看不上眼。”
小丫鬟张了张嘴,不敢再多说,悄悄退了出去。
迟凌霜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她见过林越看烟晴的眼神。
那是欣赏,是喜欢,但绝不是沉迷。
她也见过林越看婉儿和春桃的眼神。
那是爱,是责任,是割舍不下的牵挂。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就变了?
除非……
他是在演戏。
迟凌霜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想起林越在牢里跟她说的那句话——“南钊这条老狗,我迟早要让他付出代价。”
当时她以为林越只是说说而已,现在想来,他是认真的。
这出戏就是演给南钊看的。
迟凌霜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步,越想越觉得对。
林越不是那种会被女色迷住的人。
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而她能做的就是不添乱。
迟凌霜重新坐下,拿起笔继续写那份文书。
写了几笔,又停下来,嘴角微微扬起。
这个冤家演戏也不提前跟她说一声。
害得她白担心了好几天。
(https://www.diandingorg.cc/lyd86342675/69452150.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andingor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iandingor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