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老子砸就砸了,你能怎么着
“够了。”萧景渊气的太阳穴突突的跳。
他紧紧攥着拳,脸色阴沉:“沈公子,你带人闯我侯府,也未免太不把萧某放在眼里了。”
沈惊鸿看着他,忽然笑了。
少年人面如冠玉,笑起来本该是春风拂面。
但此刻,那笑容里没有暖意。
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轻蔑的凉薄。
“萧侯爷。”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随意得像在跟自家门房说话:“你欺负我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相府?”
萧景渊的眼睛眯了起来。
沈惊鸿往前走了一步。
他比萧景渊矮,但他仰着头看萧景渊的姿态,像是一个君王在俯视臣子。
“清禾是我姐,你欺负她问过我没有?”
萧景渊的嘴唇动了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即便她是你姐姐,她也是我侯府的人,我侯府的事,你相府管不着……更何况,你砸我侯府,相府也要给个说法。”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看得赵氏心惊肉跳。
若是惹恼了沈惊鸿这个混世魔王,他拆了侯府怎么办?
当今皇后可是他姑母。
此事就算捅到皇上面前,也不过是训诫几句。
想到此,赵氏急忙上前劝阻:“沈小公子,你千万别动怒……”
沈惊鸿没有理会她,一脸嚣张的道:“老子砸了就砸了,你能怎么着?”
萧景渊的拳头攥的死紧,他咬着牙道:“我不能把你怎么着,但皇上能。”
“有种你就去告,小爷我要是怕你,我名字倒着写。”
沈惊鸿把萧景渊气的脸都白了,他才不管那些。
目光落在苏清禾身上,立马化身乖乖狗:“姐,他们欺负你,你有没有事?”
苏清禾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我没事,倒是你砸了侯府,你爹不打断你的腿。”
“只要你没事,我就是断两条腿也没事。”
萧景渊沉声一喝:“来人,送客。”
下人们都快要吓死了,谁敢上前啊。
刚才沈惊鸿一脚把老田踢个倒仰,到现在都没有爬起来。
场面一度尴尬。
萧景渊的眼睛都充了血。
好在沈惊鸿没有多待。
临走前,他狂妄指着厅里的人,放话:“我姐若是少一根毫毛,别说侯府,便是萧家祖坟我都给你们掘了。”
赵氏气的一个倒仰,萧景渊的眼神像吃人。
沈惊鸿对着苏清禾眨了眨眼:“姐,他们再欺负你,你告诉我,我给你出气。”
“行了,快走吧。”苏清禾倒不是怕他拆家。
万一传到皇上耳朵里,也免不了一通训斥。
沈惊鸿心满意足的走了。
赵氏回过味儿来,指着苏清禾:“你,你这个祸害,招惹的这都什么人?”
苏清禾目光凉凉的看向她:“相府可不是不三不四的人家,母亲,你可要慎言。”
“我……”赵氏急忙闭了嘴,眼神慌乱的看向萧景渊。
苏清禾勾了勾唇,转身离开。
待她走后,赵氏才把后面的话吐出来:“你今天给我句准话,苏氏,你休是不休?”
许是萧景渊受了气,破天荒的没有顺从她。
“清禾是我的结发妻,我不会休她,更不会与她和离,这样的话,母亲以后休要再提。”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花厅。
赵氏吃了个闭门羹,又气又怒。
干脆哎呦一声拍着大腿坐在了椅子上哭。
萧景渊直接去了皇宫,他要去皇上评评理。
在殿门外等了约有一刻钟,才出来个小太监,引着他走了进去。
他注意到今晚宫里的气氛不太对劲。
往常这个时辰,御书房外只有几个值夜的太监和侍卫,但今晚人明显多了。
还有几个内阁的大臣从里面出来,看到他,眼神都有些微妙。
萧景渊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他来不及多想,小太监已经掀开了帘子:“侯爷,请。”
萧景渊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御案后面的皇帝。
大雍朝的帝王,三十五岁,面色白净,留着一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短须,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正在看折子。
萧景渊跪下行礼:“臣萧景渊,叩见陛下。”
文帝没有抬头,继续看折子。
萧景渊跪在地上,只觉得浑身被一股威压笼罩。
让他汗流浃背。
过了许久,文帝才出声:“这个时辰进宫,所谓何事?”
萧景渊语气急快的道:“皇上,相府大公子沈惊鸿闯入侯府,将我侯府打砸的一片狼藉,还请皇上,为臣做主。”
文帝看向他,目光怪异:“他打砸你的侯府?”
这神情,明显不对。
萧景渊想不明白,只得点头:“是。”
“巧了。”文帝就笑了起来:“惊鸿也在。”
而后,他对着内侍招了招手:“把他叫出来。”
在萧景渊惊讶的目光,只见沈惊鸿走了出来。
沈惊鸿看到他,嘴角勾起一个淡的不能再淡的古怪的笑。
而后,就跪在了地上:“皇上。”
文帝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御案上轻轻叩了两下。
目光在萧景渊和沈惊鸿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微微弯起。
“萧爱卿,你说沈惊鸿打砸你的侯府,可有此事?”
沈惊鸿不等萧景渊开口,先说话了。
“皇上,臣今日确实去了永宁侯府,也确实动了侯府的东西。”
萧景渊的眼睛一亮,指着沈惊鸿:“皇上,您听到了——”
“但臣不是打砸。”沈惊鸿打断了他,语气依然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委屈,“臣是帮忙。”
萧景渊愣住了。
“帮忙?”文帝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沈惊鸿脸上,带着一丝玩味。
沈惊鸿点了点头,神情认真:“皇上有所不知,臣今日在府中读书,忽然觉得心神不宁,眼前发黑。臣想起小时候在钦天监学过一些望气之术,便抬头看了看四方。”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
“臣看到永宁侯府上空笼罩着一团黑气,形如蟒蛇,盘踞不散。这是妖邪作祟之兆。”
萧景渊的脸一下子白了。
不是被吓的,是气的。
妖邪作祟?
简直是荒谬。
他在战场上杀敌三十年,什么妖邪没见过?
沈惊鸿分明是在胡说八道。
但沈惊鸿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臣与苏家姐姐情同手足,看到侯府有妖邪,怎能坐视不理?我当即带人赶到侯府,果然——”
沈惊鸿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一副故弄玄虚的模样。
“臣一进侯府,就觉得阴风阵阵,寒气逼人。花厅里的桌椅无故晃动,碗碟自己跳了起来,摔在地上碎了一地。臣当时就明白了——这妖邪已经成了气候,再不驱除,怕是要祸及侯府上下。”
他转向萧景渊,目光真诚。
“侯爷,我砸那些东西,是为了驱邪。妖邪附在器物上,不砸掉它们,妖邪就不会走。我是一片好心,侯爷怎么反到来告我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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