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初阶突破
第四天早上，17号站在岩石上，看着东边的天空。
太阳刚从海面上升起来，把海水染成金色。
他的蓝色瞳孔里的银纹，比三天前更亮了。
18号站在他旁边，金色短发在风中飘动。
她的银纹也亮了，瞳孔中心的那一点银光更明显了。
16号站在岩石下面，金色瞳孔里的光芒很稳定。
17号看着天空，嘴角动了一下。
“自在极意功的门劲已经稳定了。接下来要突破初阶。”
18号看着他。
“初阶。和门劲有什么不同。”
17号的眼睛眯了一下。
“门劲是身体自己动。初阶是身体自己打。
不需要思考怎么出拳，身体自己会选择最有效的攻击方式。
不需要思考怎么防守，身体自己会挡住每一拳。”
他顿了一下。
“门劲是被动躲。初阶是主动打。”
16号的金色瞳孔收缩了一下。
“主动打。身体自己决定打哪里。”
17号点点头。
“是的。意识只需要锁定目标，身体会完成一切。
攻击的角度，攻击的速度，攻击的力量。全部身体自己决定。”
他转过身，看着16号。
“这种境界，需要在战斗中突破。大量的战斗。”
16号的眼睛眯了一下。
“但我们只有三个人。”
17号的嘴角动了一下。
“三个人就够了。轮着打，一天打几十场。
打到身体记住每一拳的感觉，打到身体自己会打。”
他走到岩石下面，站在16号对面。
“来吧。我陪你练。”
16号点点头，身体往后退了两步。
金色瞳孔盯着17号。
风在两个人之间流动。
17号的身体消失了。
下一瞬间出现在16号面前，右拳对着胸口打了上去。
16号的身体往左移了半米。
拳头擦过他的肩膀，打空了。
他的右膝顶向17号的腹部。
17号的腹部往内缩了半厘米。
膝盖擦过他的衣服，顶空了。
两个人的拳头在空中交错，每一拳都差一点点。
但17号的嘴角带着笑。
他的身体在主动打。身体自己选择了攻击的时机。
右拳打向16号的头部，16号躲开了。
左拳紧接着打向他的腹部，16号又躲开了。
右膝顶向他的胸口，16号再躲开。
三拳连在一起，像一条线。
16号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你的身体在主动攻击。”
17号点点头。
“门劲的下一步。身体自己选择怎么打。”
他的右拳又打了上去。
16号的身体往旁边移，拳头擦过他的肩膀。
但17号的左拳已经等着他了。
拳头打在16号的腹部上。
16号的身体往后飞出去，撞在岩石上。
岩石炸裂，碎石往四周飞溅。
他从碎石堆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金色瞳孔看着17号。
“你的攻击速度变快了。”
17号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变快了，是身体自己选择了最短的路线。
不需要大脑去算，身体知道怎么打最快。”
他看着18号。
“你也来。两个人一起上。”
18号从岩石上跳下来，站在16号旁边。
蓝色眼睛里的银纹在闪。
“两个人打你一个。”
17号点点头。
“是的。这样才能让身体进入真正的战斗状态。”
他站在两个人对面，摆出战斗姿势。
风从海面上吹过来，把三人的头发吹起来。
18号先动了。她的身体消失在原地，右拳打向17号的头部。
17号的头往左偏，拳头擦过他的耳朵。
16号的左膝从侧面顶上来，目标是他的肋骨。
17号的腰往右扭，膝盖擦过他的衣服。
两个人的攻击全部落空。
但17号的身体在动。不是躲，是打。
他的右拳打向18号的腹部，18号的双手交叉格挡。
拳头打在她手臂上，她的身体往后退了三步。
他的左肘砸向16号的肩膀，16号的身体往旁边移，手肘擦过他的肩膀。
三个人在沙滩上打成一团。
拳头，脚，膝盖，手肘。
每一招都擦过身体，每一招都差一点点。
但17号的身体越来越快。
不需要想下一招是什么，身体自己会接上。
一拳打完，肘击自动跟上。肘击打完，膝盖自动顶上来。
一招接一招，像流水一样。
18号的眼睛睁大了。
“他的身体在自动连招。”
16号的金色瞳孔闪了一下。
“这就是自在极意功初阶。身体自己打。”
17号的嘴角带着笑。
他的身体在动，意识在看。
看着自己的身体打出一拳又一拳，踢出一脚又一脚。
每一招都很完美。角度，速度，力量。
全部恰到好处。
他的嘴角咧开了。
“这就是自在极意功初阶。身体自己战斗。”
18号的拳头握紧了。
“我也要突破。”
她的眼睛闭上，然后睁开。
身体开始动了。
她的右拳打向17号的脸，17号躲开。
她的左膝顶向17号的腹部，17号用手掌挡住。
她的右肘砸向17号的肩膀，17号的身体往下沉，手肘擦过他的头发。
三招连在一起，像一条线。
17号的眼睛亮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让身体自己打。”
18号的嘴角翘起来。
身体在动。一拳，两拳，三拳。一脚，两脚，三脚。
每一招都连在一起，没有停顿。
16号站在旁边，金色瞳孔盯着两个人的动作。
他的身体在颤动，眼睛在看，身体在记。
风在吹，海浪在拍打。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爬到头顶，又往西边落下去。
又是一天。
傍晚的时候，三个人坐在岩石上，看着西边的天空。
太阳快落下去了，把云彩染成红色和金色。
17号看着天空，蓝色瞳孔里的银纹很亮。
“自在极意功初阶。我们都突破了。”
18号坐在他旁边，嘴角带着笑。
“身体自己打的感觉真好。不需要想，身体自己会选最好的招式。”
16号坐在岩石下面，金色瞳孔看着海面。
“我的身体也学会了。不需要数据，不需要程序。身体自己会动。”
17号站起来，看着远处的天空。
“但还不够。初阶只是开始。上面还有中阶、高阶、极意。
每一阶都需要大量的实战。”
他顿了一下。
“而且，布欧的战斗力远超我们。光靠初阶打不过他。”
18号站起来，站在他旁边。
“那怎么办。”
17号的眼睛眯了一下。
“继续练。练到中阶。练到高阶。练到极意。
练到身体不需要任何思考，连感觉都不需要。
练到身体和意识完全合一，你就是身体，身体就是你。”
他看着两个人。
“但在那之前，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
16号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事。”
17号的嘴角动了一下。
“找到巴比迪。找到布欧的封印。在他们动手之前，先动手。”
他转过身，看着西边的天空。
太阳完全落下去了，天空变成深蓝色。
星星开始出现，一颗，两颗，三颗。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星星。
“第七宇宙很大。比鲁斯还在沉睡。
布欧的封印快要解开了。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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