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我杀一个仙王，真的假的？
“咳，我说我天生纯善，不爱对别人动手动脚，你信吗？”
木晚吟看着“仙王”二字，头都大了。
【回宿主，话可不能这么讲，要知道这张卡牌的来历，我也无法完全解析。】
【从已有的碎片信息来看，这方界海曾经遭受过入侵。】
【那个曾经最强盛的世界，也就是世人口中的仙界。仙笛之主，便是那个世界主张护佑万灵的掌权者之一】
【结果就是老套路。在终局之战中，仙界高层有人背叛，捅了刀子。这位仙王力竭战死。】
系统停顿了一下：【宿主。你一旦用了这张卡，就得替他完成执念。】
【他唯一的执念，就是清理门户。】
木晚吟沉默了。
我杀一个仙王？真的假的？
她现在虽然有一百零八个大乘保镖，但在这等存在面前，大乘期还是不够看。
“那如果我不完成这个执念呢？”木晚吟问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把卡用了，但就是不去杀，会怎样？”
系统光球闪烁了几下。
【那倒不会有什么即时性的惩罚。但是宿主的修为上限会被永久锁死在仙王以下，无论你攒多少资源、吞多少机缘，都无法突破到仙王境界。】
【简单来说，卡片带来的正面加成，比如位格、气质、因果权限，你照拿不误。但最核心的那块肉，你吃不到。】
木晚吟听完，毫不犹豫。
“用了。”
她甚至没给自己留半息思考的余地。
开什么玩笑。
等她有能力杀掉堕落仙王的时候，还看得上一个仙王传承？到了那种地步，她自己就是传承本身。
至于说不能突破到仙王境界，她现在连仙人境都八字没一撇，更别说仙人之中可以称王称霸的仙王了。
太遥远了。
遥远到完全不值得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天花板，放弃眼前实打实的收益。
更何况，这张仙王级身份卡所附带的正面加成才是最关键的。
位格提升、因果权限、气质加成，这些在当下能直接变现的东西，远比什么“未来或许用得上的仙王传承”值钱得多。
饭要一口一口吃，韭菜要一茬一茬割。
先把眼前的好处全吃进去，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心念既定，木晚吟在识海中将那张九彩卡牌按入轮回宿命盘的第二个卡槽。
卡面没入盘中的刹那，天地间无声无息。
一缕极淡极淡的清风，自木晚吟眉心处漫出来，无声无息地拂过长街上的每一粒尘埃。
然后，什么都变了，却又什么都没变。
她眉眼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面纱之下的轮廓没有增减半分。
但气韵不同了。
深涧雪水淌入了枯寂千年的古琴弦，弦未动，音已远。
又仿佛苍茫暮色里，有人在万仞绝壁上点了一盏孤灯，光芒微弱却清绝，令天地间浓墨般的晦暗都不由自主地退避三舍。
木晚吟周身萦绕的光明气息变得更加内敛深沉，不再如此前那般温柔地向外扩散，而是层层折叠回缩，凝炼成一层近乎透明的薄霜，贴服在肌肤之上。
眉宇之间，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沧然。
叶玄正跟在身后三步处，本来已经习惯了祖师奶奶身上那股超然物外的清冷气质。
可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呆住了。
明明什么都没变，衣是那件白衣，纱是那副面纱，背影还是那道单薄背影。
但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忽然之间，就觉得她离凡尘更远了？
叶玄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不敢出声打扰，只当是祖师奶奶又在感悟什么不可言说的天地大道，十分自觉地站在几步外充当人形立牌。
过了片刻，那股令他不敢直视的气韵渐渐收敛。
木晚吟缓缓转过头。
面纱之下，一双眼眸平静如水，却比方才深了几许。
叶玄鬼使神差地开了口：“祖师奶奶……您方才是怎么了？”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这种事怎么能随便问。
木晚吟沉默了一息。
微风拂动她鬓边的碎发，她的目光掠过夜空中那轮冷月，声音极轻极淡，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无碍。”
“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罢了。”
叶玄听到这话，气息骤然一窒。
往事。
一个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太古存在口中的“往事”，那得是什么样的沧海桑田？
他不敢再问，低下头，恭恭敬敬地退后半步。
木晚吟没再多说，转过身继续沿长街前行。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还在继续。
“对了，你刚才提到仙界被打碎。”木晚吟趁着走路的间隙，问了系统一个核心问题，“话说回来，这方界海，还有真正的仙界吗？”
识海中，系统光球停滞，似乎在调取极其古老的权限数据。
过了半晌，系统终于出声。
【呃，理论上来讲，真正的仙界早被打碎了。】
【现在三十六天域那些老怪物们心心念念想要飞升的仙界，多半是个死局。】
【那是当年背叛的仙王和不可名状之物联手设下的陷阱。那些通道背后，只有杀机。】
系统补充道：
【不过，当年的仙界太庞大了，破碎后，确实有大大小小的碎片散落在界海各处。这些碎片经历漫长岁月的演化，逐渐形成了一个个独立的仙域。】
【有的仙域广袤如一方完整天地，有的则小到不过一座浮空岛屿。】
【大小不一，强弱悬殊。其中或许还残存着一些未被污染的仙家底蕴，但也可能早已被那些不可名状的东西渗透侵蚀。】
木晚吟听完，在心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好家伙。
之前在药王谷编造“通天桥断裂”、“仙界是污染绝地”的时候，还花了一百万上品灵石让系统修补逻辑漏洞。
合着她瞎猫碰上死耗子，随口瞎编的谎话，竟然直接预判了真实走向！
这下连圆谎的功夫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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