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爱尔伯塔vs佩内洛
斯内普那双漆黑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礼堂里的学生，最终落在了爱尔柏塔身上。
他的嘴唇几乎不动：“盖恩斯，你和克里瓦特一组。”
佩内洛·克里瓦特从拉文克劳人群中走出来，她是个高挑的五年级女生，长而卷的栗色头发束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带着礼貌疏离的表情。
汉娜立刻抗议：“可是斯内普教授，克里瓦特比爱尔柏塔高三个年级，这不公平！”
斯内普甚至没有瞥汉娜一眼，只是用他那毫无起伏的语调说：“在真正的遭遇中，敌人不会和你讲公平，艾博小姐。”
他的目光重新落到两人身上，“开始。”
佩内洛对爱尔柏塔微微颔首：“我会点到为止。”
爱尔柏塔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话，两人走向一片空地，相对而立，举起魔杖。
“鞠躬。”斯内普在远处冷声道。
两人都浅浅地弯了弯腰。
“开始。”
佩内洛显然顾及着年龄和实力的差距，一开始只用了最基础的缴械咒，一道红光平稳地射来，爱尔柏塔控制着魔力输出，侧身躲过，同时魔杖轻点：“除你武器。”
她的咒语角度刁钻，并非直来直去，而是划了一道轻微的弧线。
佩内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手腕一转，用铁甲咒挡开，红色的光点被弹飞，在墙壁上溅起一小簇火花。
“漂亮！”人群中有人小声惊叹。
佩内洛开始认真起来，她向前踏了一步，魔杖连点。
“昏昏倒地。”
“腿立僵停死。”
爱尔柏塔没有硬接，她灵巧地向后滑步，身体压低，躲过第一个昏迷咒的同时，用一道铁甲咒偏转了第二个锁腿咒。
魔咒反弹，擦着佩内洛的袍角飞过，在石地板上留下一条痕迹。
你来我往。
佩内洛的魔法扎实，稳定，力量充沛，是典型的高年级优等生风格。
而爱尔柏塔则像水一样，没有固定的套路，她的移动和施法都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灵活，她很少正面抗衡，更多是闪避，引导，寻找间隙。
“障碍重重。”佩内洛再次施咒。
爱尔柏塔这次没有完全躲开，无形的墙壁让她动作一滞，就在佩内洛准备跟上缴械咒的瞬间，爱尔柏塔的魔杖突然向下一压：“飞沙走石。”
不是攻击佩内洛，而是击向她面前的地板，一小片石板碎裂，碎石和尘土猛地扬起，短暂地遮蔽了视线。
佩内洛反应极快，几乎在尘土扬起的瞬间就给自己加上了铁甲咒，同时杖尖亮起：“旋风扫净。”
尘土被吹散，但就在这短暂的间隙，爱尔柏塔已经移动了位置，她从侧方贴近，魔杖几乎抵在佩内洛的铁甲咒屏障上，轻声但清晰地说：“统统石化。”
银白色的光芒撞上铁甲咒，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屏障剧烈晃动，但最终没有破裂，与此同时，佩内洛的魔杖也抵了过来：“除你武器！”
两人的魔咒几乎同时击中对方，爱尔柏塔向后退了三步稳住，佩内洛的铁甲咒也在石化咒的冲击下彻底碎裂，她同样后退了两步，气息微乱。
礼堂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呆了。
几秒钟后，斯内普冰冷的声音响起：“够了，平手。”
佩内洛深吸一口气，收起魔杖，脸上不再是疏离，而是带着真正的赞赏看向爱尔柏塔。
“你真的很厉害，尤其是最后那个时机和咒语的选择，非常出色。”
爱尔柏塔也收起魔杖，微微点头：“过奖，是你留手了。”
“我是佩内洛·克里瓦特。”佩内洛伸出手。“爱尔柏塔·盖恩斯。”
她们握手时，礼堂里的寂静才被打破，议论声嗡嗡响起。
汉娜激动得脸都红了，赫奇帕奇们小声欢呼着，连一些拉文克劳都露出了佩服的神情。
“好了！都看到了吗？”洛哈特终于找回了存在感，虽然他的声音被淹没在嘈杂中。
“现在，所有人，找到你们的搭档，开始练习，就像刚才那两位年轻小姐一样，文明，优雅，有格调地决斗！”
人群这才动起来，各自配对，场面很快变得混乱。
纳威和贾斯廷分到了一组，两人紧张地互相鞠躬，然后纳威的缴械咒打偏了，击中了天花板上的吊灯，让它摇晃起来。
贾斯廷回敬的咒语则在地上烧出了一个焦黑的点，几个回合后，两人都气喘吁吁地躺倒在地，魔杖丢在一边，累得动弹不得。
另一边，赫敏对上了米里森·伯斯德，一个粗壮的斯莱特林女生，两人很快就放弃了魔杖，开始扯头发，抓袍子，滚在地上肉搏起来。
斯内普的目光再次扫过人群，这次停在了哈利和马尔福身上。“波特，马尔福，上台。”
哈利和德拉科同时僵了一下，然后不情愿地走上舞台，他们面对面站着，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
“面对你们的搭档！”洛哈特回到舞台上，试图重新掌控局面，“鞠躬！”
哈利和马尔福几乎没动，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眼睛死死盯着对方。
“举起魔杖，做好准备！”洛哈特大声说道，“等我数到三，就施魔法，解除对方的武器，只是解除武器，我们不希望出事故。一，二......”
马尔福在刚数到二时就动手了，他的魔杖狠狠一挥，一道无形的力击中了哈利的脸颊。
哈利觉得自己仿佛被一个平底锅打中了脑袋，眼前金星乱冒，他踉跄了一下，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用魔杖直指马尔福，大叫一声：“咧嘴呼啦啦！”
一道银光击中了马尔福的肚子，他弯下腰，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脸憋得通红，想笑又喘不上气，模样滑稽极了。
“我说了，只是解除武器！”洛哈特在上面惊恐地对着激战的人群喊道。
马尔福一边拼命地喘息着，一边把魔杖对准哈利的膝盖，连笑带喘地说：“塔朗泰拉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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