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皆大欢喜
福克斯在前方引路，最终停在了麦格教授办公室门口。
门开了，麦格教授忧虑的脸出现在门口。
当她看清门外这四个泥人的模样，特别是看到被罗恩搀扶着，脸色苍白却活生生的金妮时，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梅林啊。”她低呼一声，立刻让开身子，“快进来！”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挤满了人，除了麦格教授，邓布利多校长也在，壁炉边，亚瑟和莫丽正紧紧相拥，脸上泪痕未干，显然已经接到了最坏的消息。
当金妮出现在门口时，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
“金妮！”莫丽猛地挣脱丈夫的怀抱冲了过来，亚瑟也紧随其后，脚步踉跄。
莫丽一把将女儿紧紧搂进怀里，金妮放声大哭：“妈妈，对不起。”
“我的宝贝，我的小金妮。”莫丽语无伦次，眼泪汹涌而出“没事了，没事了，你回来了。”
亚瑟也红着眼圈，用手拍着妻女的背，声音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金妮在母亲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是爱尔柏塔还有哈利，他们救了我，在下面……”
莫丽这才如梦初醒，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向同样狼狈不堪的哈利和爱尔柏塔。
她转身张开双臂，不由分说地将哈利和爱尔柏塔也一同搂进了怀里。
“谢谢，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女儿……”她不断重复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和后怕，“勇敢的孩子，哦，梅林保佑你们”
哈利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手足无措，鼻尖一酸，爱尔柏塔则身体略微僵硬，但并没有推开。
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走上前，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哈利脸上，“我想，我们都需要一个解释。”
哈利定了定神，从邓布利多开始，对办公室里的所有人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当哈利讲完，将那本被毒牙刺穿的日记本递给邓布利多时，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邓布利多接过日记本，手指抚过那个破洞，眼神复杂。
“五十年前的谜团，终于解开了。”麦格教授声音干涩，“可怜的鲁伯。”
“海格会得到正式的平反和道歉。”邓布利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魔法部那里，我会处理。”
他看向哈利和爱尔柏塔，尤其是目光在爱尔柏塔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你们表现出了超越年龄的勇气和智慧，以及对朋友最宝贵的忠诚，霍格沃茨为你们感到骄傲。”
疲惫的庆祝在第二天真正到来，被石化的学生和洛丽丝夫人在曼德拉草复活药剂的作用下，全部恢复，城堡里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午餐时间，大礼堂被装饰一新，充满了欢声笑语，这是一个盛大的庆祝活动，庆祝危机解除，庆祝朋友们归来。
赫奇帕奇的长桌上，汉娜一看到爱尔柏塔出现就尖叫一声，冲过来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爱尔柏塔，你太了不起了，你真勇敢！”她激动得语无伦次，周围的其他赫奇帕奇学生也投来敬佩的目光。
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快步走了过来，是赫敏，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明亮而急切。
她直接走到爱尔柏塔面前，同样伸出双臂，用力地抱住了她。
这个拥抱持续了几秒，赫敏才松开，看着爱尔柏塔的眼睛，非常认真地说：“谢谢你，爱尔柏塔，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死了。”
她顿了一下，深吸口气，“谢谢你救了我。”
爱尔柏塔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不客气，赫敏，重要的是你还活着。”
赫敏破涕为笑，又用力抱了她一下，才回到格兰芬多长桌，立刻被哈利和罗恩围住。
本学期剩下的日子在一种轻松的氛围中度过。
黑魔法防御术课被取消了，因为洛哈特忘记了自己是教授，甚至忘记了大部分基本常识，被送进了圣芒戈进行长期治疗。
卢修斯·马尔福被开除出董事会，德拉科在学校里似乎也收敛了许多，至少不再公开大声宣扬泥巴种之类的话。
金妮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开朗，只是那段被控制的可怕经历在她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每当她的目光无意中撞上爱尔柏塔时，总会飞快地移开，然后要么低头摆弄衣角，要么假装和身边的人说话。
夜晚，大部分学生都已入睡。
爱尔柏塔独自坐在自己的床上，捧着那颗暗红色的珠子。
“加入我吧......”一个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正是汤姆·里德尔的声音，比在密室里更加虚弱。
“我能看到你与众不同的力量，那不属于平凡巫师的范畴，你被埋没在这个平庸的学院，多么浪费，我知道更广阔的世界，更强大的知识，我们可以一起......”
爱尔柏塔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神平静得像死水，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清晰地问：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珠子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什么？”里德尔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在说什么蠢话？我们在讨论力量，永生，统治。”
“回答我的问题。”爱尔柏塔打断他，语气没有起伏，“这是一个哲学和生物学的基本问题，你认为呢？”
“这毫无意义！”里德尔的声音里带上了烦躁，“只有弱者才会纠结这种无聊的思辨，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
“哦。”爱尔柏塔应了一声，然后，她握着珠子的指尖，突然出现一丝银色的电光。
“啊！”珠子剧烈地震动了一下，里德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电光并非作用于肉体，而是直接灼烧他的灵魂残片。
电光消失，珠子里的晃动变得更加剧烈，仿佛里面的人正在无声地翻滚。
“现在。”爱尔柏塔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可以回答了吗？还是你想再体验一下不同的意义？”
“你，你这个......”里德尔的声音充满了怨毒，但虚弱了许多。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极力平复，最终他干巴巴地回答：“从魔法生物的角度，没有绝对的先后......”
“不够严谨，但算你过了。”爱尔柏塔评价道，接着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青铜门后的终极是什么？”
这一次，珠子里的沉默持续得更久，里德尔似乎完全懵了，甚至忘了愤怒。
“什么青铜门，你在说什么胡话，霍格沃茨没有这样的东西，魔法史上也没有记载！”
“看来你的知识也没有你吹嘘的那么渊博。”爱尔柏塔淡淡地说，“连终极的奥秘都不知道。”
“胡说八道，根本没有这种东西，你是在戏弄我！”里德尔的声音尖厉起来。
回答他的，是又一次，稍微强烈了一点的电击。
更凄厉的惨叫在爱尔柏塔脑中响起，珠子在她掌心疯狂跳动，忽明忽暗。
“存在即合理，未知不代表不存在。”等到珠子里的动静稍微平息，爱尔柏塔才慢条斯理地说。
“你的失败，很大程度上源于你对世界认知的狭隘和傲慢，你只相信你愿意相信的强大，却对真正的未知和本源嗤之以鼻。”
“你懂什么，你不过是个有点古怪能力的小女巫。”里德尔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我研究了最古老的黑魔法，我探索了死亡的奥秘！”
“然后把自己弄成了残魂，躲在日记本里诱骗小女孩。”爱尔柏塔一针见血。
【能量+30】
“你的研究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力量不是目的，而是理解世界的工具，你连基本的问题都拒绝思考，只追求破坏和控制，最终也不过是更高级一点的暴力而已。”
“闭嘴！闭嘴！”里德尔疯狂地嘶吼，但声音被困在珠子里，显得无力而可笑。
爱尔柏塔不再理会他的叫嚣，她将珠子举到眼前，看着里面那团挣扎的阴影。
“你需要学习的还很多，汤姆。”她低声说。
“或许，在你有时间冷静思考这些基本问题之前，我们不需要再进行这种低效的对话了。”
珠子瞬间平静下来，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爱尔柏塔把珠子放在口袋里，继续看她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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