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合作愉快
面对固执地杵在教室里，丝毫没有离开意思的德拉科和西奥多，爱尔柏塔知道想让他们回避是没戏了。
她决定当他们不存在，直接进入正题。
她转向布雷斯，解释道：“是这样的，扎比尼，我最近在进行一项关于强烈情绪对魔力输出影响的实验。”
“某些特定的，比如害羞或类似的情绪，可能对魔力引导有特殊作用，我需要一个合作者，来帮助我创造这种情绪。”
马尔福立刻插嘴，语气带着不甘和急切：“这种实验我也可以帮你啊，不就是让你……让你害羞吗？”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怪，耳根微微发红。
爱尔柏塔瞥了他一眼，“我需要的是经验丰富，能迅速进入状态并控制局面的合作者，你经验很多吗？”
马尔福梗着脖子反驳：“我，我当然没有……那种经验，但这种事根本不需要经验。”
他的反驳在爱尔柏塔平静的注视下显得有点底气不足。
一直沉默的诺特此刻开口了，他的声音平稳，分析的条理清晰。
“如果你只是想找一个能快速你体验害羞情绪的对象，布雷斯未必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看了一眼扎比尼，后者正似笑非笑地听着。
“他在人际关系方面的经验确实丰富，前女友众多，但是其中很多对他念念不忘，跟他在一起，恐怕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爱尔柏塔听完，果然露出了思索的神色，说的有道理，她只想安静地体验情绪，不想卷入额外的纠纷。
就在这时，布雷斯动了，他向前一步，非常自然地牵起了爱尔柏塔垂在身侧的手。
他的动作流畅，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力道。
在爱尔柏塔和其他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微微俯身，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吻手礼。
“亲爱的。”他抬起头直视着她。
“请允许我为自己辩护一下，整个霍格沃茨，你绝对找不到比我更合适的人选了。”
他依旧握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被亲吻过的地方若有若无地摩挲了一下。
“第一，我经验足够，深知如何引导情绪，且分寸感绝佳。”
“第二，我目标明确，只谈交易，不谈感情，只要一周时间，时间一到，我立刻消失，绝不纠缠。”
他的话语直接，条件清晰，甚至带着点坦诚，反而奇异地打消了爱尔柏塔的一部分顾虑。
她快速权衡，风险确实存在，但扎比尼提出的条件很有吸引力，而且他看起来确实游刃有余，应该能高效完成任务。
“……好吧。”爱尔柏塔点了点头。
“就按你说的，一周，从今天开始。”
“合作愉快。”布雷斯笑容加深，握紧了她的手。
“爱尔柏塔！”马尔福脸色铁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他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胸口堵得厉害。
诺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但他最终没有出言制止，只是静静地看着。
布雷斯像是没看见那两道杀人般的目光，他颇为绅士地拉着爱尔柏塔的手，转向马尔福和诺特，语气轻快。
“那么，我和我女朋友还有些事需要私下讨论，就先失陪了。”
说完，他就牵着还有些没完全进入状态的爱尔柏塔，绕过僵硬的马尔福和沉默的诺特，走出了空教室。
门在身后关上。教室里只剩下马尔福和诺特两人。
马尔福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课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转向诺特，声音因为愤怒和不解而颤抖：“西奥多，你就这么看着，一句话都不说，就让他们……让他们在一起了？”
诺特缓缓抬起眼，看了情绪激动的马尔福一眼，那眼神平静得有些过分。
他没有回答马尔福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我出去透透气。”
然后也转身离开了教室。
“你......”马尔福狠狠踹了一脚桌腿，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过了好一会儿，仿佛自言自语般，诺特的声音在走廊的阴影里响起。
“这样也好，一个星期之后……就是机会。”
走廊里，布雷斯·扎比尼依旧牵着爱尔柏塔的手，走得从容不迫。
他的手温暖干燥，握得并不紧，却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爱尔柏塔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他：“需要一直这样吗？”
“当然，”布雷斯回答得理所当然，嘴角含笑。
“既然是恋爱，细节就要到位，肢体接触是激发情绪的重要环节，不是吗，我亲爱的研究员小姐？”
“我会给你报酬的，”爱尔柏塔想起这茬，“你想要什么，加隆，稀有材料，还是别的？”
布雷斯闻言，笑出了声，那笑声低沉悦耳。
“不用，真的不用。”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恶作剧成功的愉悦。
“看到刚才德拉科和西奥多精彩绝伦的脸，这比任何报酬都让我开心，你就当是……我为自己的娱乐项目投资了。”
爱尔柏塔：“……”
他们就这样牵着手，穿过城堡的几条主要走廊。
这个组合实在太过醒目，赫奇帕奇出名的优等生爱尔柏塔·盖恩斯，和斯莱特林以风流闻名的布雷斯·扎比尼，居然手牵手走在一起。
路上遇到的学生无不侧目，八卦的目光如同聚光灯一样打在他们身上，窃窃私语声在他们身后蔓延开来。
消息像被施了加速咒一样，迅速传遍了城堡的每一个角落。
布雷斯一直把爱尔柏塔送到了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门口。
“那么，明天见，我亲爱的女朋友。”他松开手，对她眨了眨眼，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情侣。
“记得想我。”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背影潇洒。
爱尔柏塔揉了揉刚刚被握了许久，有些发热的手，转身准备进入休息室。
刚推开胖桶旁边的门，一个身影就匆匆从里面出来，正好和她撞了个满怀。
是塞德里克，他脸上惯有的温和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焦虑。
他扶住爱尔柏塔的肩膀，稳住她，眼神急切地看着她，声音有些干涩：
“爱尔柏塔，我刚刚听到，他们都说你和扎比尼……在一起了？是真的吗？”
爱尔柏塔站稳，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是真的。”
“真的？”塞德里克重复着这个词，眼中的困惑更深，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失落和难受。
他看着爱尔柏塔平静无波的脸，仿佛这件事对她来说很简单。
一股闷痛堵在他的胸口，让他呼吸困难。
他有很多话想问，想提醒她扎比尼的风评，想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最终，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看着她那双眼睛，他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哦，这样。”塞德里克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避开了她的目光，
“我突然想起魁地奇训练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他几乎是仓促地绕过她，快步离开了，背影带着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
爱尔柏塔看着塞德里克匆匆离去的背影，走进公共休息室，立刻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射来的，含义复杂的目光。
汉娜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爱尔，梅林最肥的三角裤啊，快告诉我细节，所有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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