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kiss
这番话全被暗处的韦斯莱双子听到了。
弗雷德和乔治原本只是担心哈利会纠缠爱尔柏塔，才悄悄跟过来，没想到撞见这一出。
他们藏在拐角的盔甲后面，交换了一个眼神，时机正好。
他们抄了近道，爱尔柏塔刚转过走廊，就发现前路被两个身影堵得严严实实。
弗雷德靠着左边墙，乔治倚着右边，双臂抱胸，表情如出一辙的严肃。
爱尔柏塔脚步一顿，看着眼前这阵仗，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她认命地转身，推开旁边一间空教室的门。
“这件事确实该好好谈谈。”
双胞胎立刻跟进去，坐在第一排的课桌上，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
爱尔柏塔站在讲台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弗雷德没有丝毫犹豫，“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爱尔？我喜欢你，想要跟你在一起。”
爱尔柏塔看着他，点点头，语气平静：“可以接受，我需要一个新的实验对象，只是实验对象。”
两个人都愣住了。
乔治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刮地声，他盯着爱尔柏塔，声音发紧：“不行。”
弗雷德转头看他。
乔治没理弗雷德，只是看着爱尔柏塔，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满是执拗和委屈，“明明是我先喜欢你的，你不能这样。”
爱尔柏塔也看着他，不紧不慢：“那我总不能有两个合作者吧。”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一样浇在他头上，乔治的眼眶瞬间有点红，他向前一步，凑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那我怎么办？”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耍赖的可怜。
“让我看着你们谈恋爱，不是。是合作，不如让我去死，爱尔，你不能厚此薄彼……”
他故意把尾音拖得很软，眼睛可怜兮兮地垂下来，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狗。
爱尔柏塔看着他的脸，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在这纠结什么，我这么有道德感干什么？
她开口了，语气和讨论魔药配方一样公事公办，“这样吧，弗雷德一三五，乔治二四六，剩一天我休息，如何？”
双胞胎同时呆住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表情也一模一样，眼珠微凸，嘴巴微张，大脑宕机，像被同时施了统统石化。
爱尔柏塔看了他们一眼，从讲台边站起来，作势要走：“不同意也行，我还有别的人选。”
“同意！”
两人几乎是弹射起步，异口同声，声音撞在一起，带着生怕她反悔的急切。
“太同意了。”弗雷德补充，喉结滚动，“完全同意。”乔治紧跟，用力点头。
爱尔柏塔转回身，重新站定，“既然同意，”她的语气依旧平稳，“我说几点规则。”
双胞胎立刻竖起耳朵。
“第一，暂时不能透露我们的关系。”
“第二，如果有暴露风险，你们自己决定由一个人对外宣称跟我谈恋爱，不能是两个人。”
“第三，”她看向他们，目光平静，“不要打扰我正常的社交关系。”
弗雷德和乔治再次用力点头，这种时候，什么条件都得答应。
空气安静了几秒。
弗雷德率先恢复行动力，他从桌上跳下来，走近她，步伐慢悠悠的。
“我这么乖，”他微微低头，直直盯着她的嘴唇，声音轻得近乎气声，“是不是值得一点奖励？”
爱尔柏塔没说话，微微侧头，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干燥的，温热的，一触即离。
乔治急了，一把将爱尔柏塔拉进自己怀里，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这不公平，你都亲他两下了，这也太……”
他的话没能说完。
爱尔柏塔微微仰头，吻住了他的嘴唇，比刚才久一点点，柔软且真实。
然后她退开，面色如常地拍了拍乔治还僵着的脸。
“我这个人，一向公平公正。”
说完，她绕过两尊石像，推门离开了教室，走廊里传来她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教室里，乔治依然维持着被亲吻时的姿势，一动不动，过了很久，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完蛋了，兄弟。”他的声音发飘。
弗雷德没回答，他还在摸自己的侧脸。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移开视线，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
他们都知道，这场公平竞争的规则，已经被彻底改写了。
刚走出教室门，爱尔柏塔的脚步还没稳，里德尔的虚影就飘然浮现在她身侧。
他抱着手臂，脸上挂着令人讨厌的轻蔑，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教室门，语气凉飕飕的。
“训得不错，你是把他们当狗养了，还是一三五二四六轮班遛的那种？”
爱尔柏塔脚步未停，神色淡然，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走廊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以及一个只有她能听见的灵魂。
“我现在明白了一件事，汤姆。”她忽然开口。
“以前的我还是太善良了，”她直视前方，眼睛里没有多余的情绪。
“好脸色给得太多，让他们分不清主次了。”
里德尔没有接话。
他偏头看着她，她的侧脸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线条分明，表情像覆了一层薄冰，看不出任何波动，却莫名让他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种熟悉的，掌控一切的气场，曾经属于他自己，而现在，它在另一个人身上浮现。
咚。
里德尔猛地停住了飘行的虚影，低下头，怔怔地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胸口。
那里，什么都没有，应该什么都没有，但他刚才分明感觉到了。
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响，像是心脏复苏的第一下搏动。
“……你的能量是不是出问题了？”他抬起头，罕见地带着一丝不确定，“我现在连灵魂碎片都算不上完整，居然……有心跳？”
爱尔柏塔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淡，里德尔却觉得自己的胸口又闷响了一下。
“谁出问题我也不可能出问题。”她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别说心跳了，只要我能量够多，身体都能给你造出来。”
咚。
这一次，里德尔清晰地感觉到，那不是错觉。
他脸上的嘲讽不见了，那双黑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里面乱七八糟的，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是什么。
他从没问过。
他只知道她的能量强的离谱，能反弹他的精神攻击，能治疗，也能攻击，还能在灵魂层面跟他纠缠不清。
但这些能量是哪来的？怎么用的？上限在哪？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说，他也不问。
结果现在，她就这么轻飘飘的，丢出了那个他想都不敢想的可能。
一个身体。
他自己的，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身体。
抢回魔杖，拿回那些碎掉的灵魂，找到那群背叛他的人，甚至......亲手干掉那个顶着伏地魔名字的，已经完全不是他自己的本体。
“你想活过来，这不是很正常吗，汤姆？”
爱尔柏塔的声音在他乱成一锅粥的脑子里响起来，不响也不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死死的钉进了他的灵魂里。
她侧过头看他。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让人从骨头里往外冒寒气的平静。
“只要你乖乖听话。”
里德尔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下一秒，一股熟悉的的力量从她手心冒出来，温柔的裹住了他整个虚影。
他没挣扎，就在那片暖洋洋的，带着她味道的能量里，安安静静的看着她的脸。
然后，他就被收进了她手链上挂着的那颗暗红色珠子里，珠子就亮了那么一下，然后又恢复平静。
爱尔柏塔收回手，低头瞥了眼手腕上安安静静的珠子，走廊里静悄悄的，能隐约听到城堡远处，低年级小孩们追着打闹的笑声。
她什么都没说，继续往前走，脚步还是那么稳，脸上的表情也跟平时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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