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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传家宝失窃


然而,95号院作为一个整体,仍需对三位大爷进行排名,以便统筹管理。
  郭主任征询马大强意见后,宣布:
  “诸位,大爷选举虽已结束,但为便于管理与街道对接,我们仍需为三位大爷排序。”
  “遵循以往惯例,我们暂以年龄为准。”
  “故而,阎埠贵同志,年龄最小,为叁大爷。”
  “以此类推,刘海中为贰大爷,李建设则为壹大爷。”
  “全院事务,原则上由壹大爷主持,另两位大爷辅助。”
  “街道会议,也尽量由壹大爷出席。”
  “若住户对大爷排名有异议,可向街道提出申请,我们对此持开放态度。”
  “大家是否清楚?”
  郭主任询问众人,见无异议,继续道:
  “既然大家无异议,我宣布,大爷竞选正式落幕。”
  言毕,郭主任与马大强起身离场。
  住户们起身,欲携凳归家。
  此刻,聋老太猛然高呼:
  “大事不好,传家宝失窃了!”
  聋老太的呼喊让即将离去的住户们纷纷驻足。
  “何事喧哗?谁丢了物品?”
  “似是聋老太有所失。”
  “哎,老人忘事寻常,或许自行遗忘,何必大惊小怪。”
  有人不以为然,欲续行。
  易中海不知何时立于游廊栏杆之上,高声宣布:
  “众人留步,聋老太失物,寻回前皆不得离去。
  执意离开者,必有嫌疑,或许正是窃贼。”
  此言一出,欲行者亦止步,恐遭误解。
  “捉贼啊!本院出贼!何方宵小,竟盗我物,此等之人,禽兽不如!”
  “唉,我不欲生,速速捉贼!”
  聋老太哭闹不休,骂声连连,演技精湛。
  李建设暗想,贾张氏之泼辣,或许源于聋老太。
  “老太,详述经过。”
  “莫急,慢慢道来。”
  “有马、郭二位主任在此,贼人难逃,定会为你做主。”
  易中海佯装安慰,演技同样高超。
  郭主任上前询问:
  “老太,勿只哭泣,言明情况,否则我们一无所知。”
  马大强亦在一旁沉稳发言:
  “有话直说,哭泣无益。
  若真有贼,我们定不坐视。”
  见马大强与郭主任靠近,聋老太方稍减哭嚎。
  她手握一块红手绢,挥舞着让众人瞧见:
  “瞧瞧,你们都瞧瞧,我的传家宝不翼而飞了,原本就裹在这红手绢里。
  我今天特地带着它出门,生怕开大会时家里遭贼。”
  “可这贼也太狡猾了。”
  “我一直贴身保管,眨眼就不见了。”
  “那贼肯定还在咱院子里,大家都留意着,别让他给溜了。”
  聋老太边说边抽泣起来。
  众人听明白了,原来是老太太的传家宝丢了。
  但说被偷,却没几个人信。
  这年头物资紧缺,啥都珍贵,连烂菜叶、针线都是宝,丢了肯定要追查到底。
  对贼的惩罚也是极其严厉。
  有人因偷窃受重罚,屡见不鲜。
  贾东旭敢偷李建设,只因李建设以前软弱。
  否则,他怎敢专挑李建设家下手,而不敢动别人?
  虽不知老太太的传家宝价值几何,但真被偷了,少说也得关上半年。
  “各位街坊邻里,咱们都是自家人,这里没有外人。
  或许老太太一时疏忽,传家宝从兜里滑落了,谁捡到了就主动归还吧,老太太年岁已高,别让她着急。”
  “否则,若被我们找到,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易中海说得好听,看似在维护那‘贼’,实则他知晓老太太的传家宝此刻在李建设家。
  根本无人会站出来,主动归还。
  “老太太,您只说传家宝丢了,我们连它长啥样都不知道呢。”
  “对啊,您的传家宝到底是什么?”
  有住户发问,生怕自己无意间捡到的东西,正是老太太的传家宝。
  “是块玉,我丢的是块玉。”
  “那是我爷爷传给我的宝贝,竟被**之徒偷走了。”
  “求求你,快还给我。”
  “我这把老骨头给你们下跪了。”
  聋老太言罢,真的跪倒在地,不偏不倚,正好朝向李建设的方向。
  “老太太,这使不得,快起来。”
  “对,有我们在,定不让您的传家宝丢失。”
  郭主任与马大强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扶起聋老太。
  易中海面色阴沉,对众人说道:
  “老太太的情况,大家心知肚明,那传家宝就是她的命根子。
  现在,我给最后一个机会,主动归还,我可以劝老太太不予追究。”
  “但……”
  “若我数到十,仍无人交出,那就只能请马主任和郭主任主持搜身了。”
  易中海的话,招致众人不满。
  他们又不是小偷,只是在院里开个会,凭何搜身?
  但见马大强和郭主任默不作声,众人也不敢贸然反驳。
  “一、二、三……”
  “八……”
  “九……”
  “十!”
  易中海冷声道:“数完了,看来偷盗者铁了心要占有老太太的东西。”
  “既然如此,那就搜身。”
  “马主任、郭主任都在,不如马主任监督男性,郭主任监督女性。”
  “二位主任,意下如何?”
  郭主任望向马大强,职位低于他。
  马大强点头应允。
  “好,男性去易中海家,女性去贾家。”
  “刘干事,你看好院里,谁要逃跑或捣乱,记下名字,让派出所来处理。”
  “我就不信,一块玉还能不翼而飞?”
  “是!”
  刘干事应声,站在高处,监视着院里的住户。
  男女被分为两队,一队前往易中海家接受马大强的搜查,另一队则到贾家接受郭主任的检查。
  李建设站在队列中,内心感到不安。
  聋老太的传家宝偏偏在选大爷的今天丢失,联想到她与易中海的关系,这绝非偶然。
  李建设推测其中必有蹊跷,并意识到:“若此事真有阴谋,那目的定是陷害我。”
  他确信自己不可能持有聋老太的传家宝,由此推断传家宝必定藏于他家中。
  此时,他注意到前方的贾东旭衣袖上的灰尘,一切似乎有了答案。
  李建设猜到贾东旭刚才的离席是为了栽赃。
  然而,李建设并未显露声色,而是静待搜查。
  搜查结束后,包括孩子在内的一百零八口人皆被检查过,传家宝却无踪影。
  “看吧,定是老太太记性不好,把东西放哪忘了。”
  “对,咱们院子可不是藏污纳垢之地,怎会有人偷窃?”
  “浪费时间,这下可以走了吧?”
  住户们对搜查感到不满,欲离去时被易中海阻拦。
  “且慢,老太太的传家宝未寻回,谁也不能走。”
  “我刚问过老太太,她最后一次见到传家宝是在刘干事让外院人撤离时。”
  “这意味着,能偷走传家宝的人必定在我们之中。”
  “既然所有人身上都没找到,那传家宝必定被藏在了这个院子里。”
  “甚至可能藏于我们中院的某一户内。”
  “因此,我恳请各位邻里亲朋协助,一同搜查我们的中院及几户人家。”
  “若如此仍寻不回老太太的传家宝,我们也只能接受了。”
  先前的搜查不过是形式,至此,易中海的真面目才显露无遗。
  李建设愈发确信,老太太的传家宝就在自己家中。
  但他并不慌张。
  易中海的计划漏洞百出,李建设甚至暗想,此人能否成事。
  如此拙劣的嫁祸之计,足见易中海已急不择路。
  “马主任,郭主任,还请二位继续监督此事。”
  “就从我家开始,今日定要帮老太太找回她的传家宝。”
  “现在,请大家选出几人,开始在我家搜寻。”
  易中海背负双手,一脸正义地打开自家房门,随后立于一旁,静待他人搜查。
  “马主任,您看……”
  郭主任征询马大强的意见。
  此时,马大强已隐约察觉,这或许是易中海针对李建设的计谋。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点头道:
  “郭主任,作为街道领导,辖区出现失窃事件,我们自当竭力维护群众利益。”
  “易中海同志此举甚妥,且颇具觉悟。”
  “既然如此,我们就从易中海家起,逐户搜查。”
  有马大强此言,搜查一事已成定局。
  至于搜查人选,亦是显而易见。
  方才竞选大爷的六人,除去易中海,其余五人连同马大强与郭主任,共七人一同进入易中海家。
  房门大开,窗户亦被易中海敞开。
  众人皆可目睹屋内情形,七人迅速将易中海家翻了个遍。
  “未发现!”
  “我这边没找到线索。”
  “所有地方都搜过了,易中海家似乎没有。”
  “那换下一家,搜隔壁贾家吧。”
  刘海中等人忙得汗流浃背,旁观者也显得格外焦急。
  李建设不想再陪易中海他们周旋,对众人说:
  “还是先搜我家吧,作为院里的大爷,我得起个带头作用。”
  东西很可能就在李建设家,早点找出来大家都放心。
  “好,我同意李建设的意见。”
  “那就先从李建设家开始。”
  马大强和郭主任均无异议。
  一行人离开易中海家,直奔李建设家。
  易中海紧随其后,李建设则刻意回避。
  原本急着离开的住户们,见有热闹可看,也都打起了精神。
  易中海等人进屋后立即开始搜家。
  阎埠贵打开衣柜盖,猛然发现一块洁白无瑕的玉佩静静躺在里面。
  那温润的质感,绝非玻璃所能比拟。
  阎埠贵冷汗直冒,没想到竟是李建设偷了聋老太的东西。
  这下麻烦了,交出玉佩,李建设必然遭殃,自己之前的投资也将付诸东流,日后还可能遭受易中海的报复。
  如果不交出玉佩,自己不就成了同谋?
  阎埠贵身为教育工作者,他坚守着自己的原则。
  然而,他刚要拿出玉佩,就被一旁的易中海打断:
  “阎埠贵,你愣什么呢?看,这不就是老太太的传家宝嘛,找到了!”
  易中海迅速夺走阎埠贵面前的玉佩,高举并大声宣布。
  马大强闻声也从门口跑来询问,易中海点头确认。
  郭主任也凑近细看,对玉佩的质地赞不绝口,但仍有疑虑。
  “这确实是老太太的,”易中海十分笃定地说,“我之前见老太太拿出来过。”
  聋老太也从门外挤入,抢过玉佩,大笑称这正是她的传家宝。
  “李建设,你竟敢偷我的传家宝,还不承认!你以为大家投票支持你,就能掩盖你偷窃的事实?”聋老太又笑又骂。
  易中海附和道:“玉佩是从你家柜子找到的,我和阎埠贵都看见了。
  现在物证在此,你还有何话说?”
  贾张氏在院里喊道:“没什么好说的,让派出所来抓他!”
  贾东旭也怒斥:“李建设,你连老人的东西都偷,真是败类!你对得起大家的信任吗?”
  其他住户皆震惊不已,没想到竟是李建设偷了聋老太的传家宝。
  “不,这不可能,我早晨与李建设一同离家,他始终在我身边,根本没有机会,更不会去偷窃。”
  “我们家衣食无忧,无需偷盗。”
  “定是有人趁我和建设不在家时放置的。”
  秦淮茹面带忧虑地辩解,她深信李建设,且两人形影不离,除李建设上台竞选那短暂时刻,他也未曾离开她的视线。
  秦淮茹据理力争,但这些言辞显得无力。
  “秦淮茹,别再说了,事实摆在眼前。
  虽我也不愿相信李建设会偷窃,但事实确凿,老太太的传家宝就是他偷的。”
  阎埠贵疲惫地说,作为一名教师,道德约束着他不能说谎。
  “当然,或许真不是李建设偷的。”
  这时,刘海中也插话道,他总是想引起注意,尤其是此刻,他更要出来发表意见。
  站在李建设家门口,刘海中用他的简单思维分析:
  “老太太的传家宝,可能真不是李建设偷的,而是你秦淮茹偷的。
  李建设的为人,院里人都清楚,他不太可能偷窃,但玉佩确实在他家找到。
  秦淮茹虽为李建设之妻,但刚来咱们院没多久,大家对她的人品还不了解。”
  “听说农村人有爱占小便宜的习惯,那玉佩如此漂亮,女人嘛,都爱美,一时心动,想占有它,也是有可能的。”
  刘海中的分析纯属无稽之谈,但院里的居民竟觉得颇有道理。
  “对,肯定是秦淮茹偷的。”
  “李建设虽有变化,但我相信他不会偷窃。”
  “自李建设离家后,他未再返回,自然没机会送回传家宝。
  至于秦淮茹是否回去过,我不得而知。”
  “瞧瞧她坐的位置,离她家那么近,我猜测她或许早已打算好将偷来的东**回家中。”
  议论愈发激烈。
  秦淮茹此刻无从辩解。
  易中海未曾料到事态会演变成这样,他原本意图嫁祸给李建设。
  眼见众人矛头直指秦淮茹,几乎认定其为小偷,此刻他只能寄希望于李建设为了秦淮茹主动承担罪名。
  “李建设,事情已经很清楚。”
  “玉佩是从你家搜出的,要么是你偷的,要么是秦淮茹偷的。”
  “你若是个有担当的人,就别当缩头乌龟。”
  “今天,你和秦淮茹必须有一人站出来。”
  易中海为此事定了调。
  若李建设不承认,他便打算先抓捕秦淮茹。
  届时,李建设虽不至于因此丧命,但在众人面前威信必将大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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