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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磕头也要争


刘光齐怒斥傻柱。
  这傻子,看不出自己肩负的重任吗?
  大年初一提上坟,也就这傻子能想出。
  傻柱本想反驳,但转念一想,李叔待自己如亲子,虽非生父,胜似生父。
  自己尚未成年,连刘光齐这十九岁的都来磕头,自己多次受李叔关照,怎能不磕?
  “你说得对,我和你一起等李叔。”
  傻柱说着,在刘光齐旁跪下。
  刘光齐一看,愣住了。
  他看似来拜年,实则为了给李建设撑面子,毕竟全院唯有他,敢于向邻居长辈行跪拜之礼,且年纪如此之大仍如此行事,无疑让李建设倍感荣耀。
  然而……
  此刻,傻柱竟也屈膝跪下。
  那唯一的特殊变成了并列,李建设的面子自然减色。
  “傻柱,你这是做什么?”
  “我跪你也跪?要点尊严行吗?”
  刘光齐无言以对。
  怎会有如此厚颜**之人?
  你并非无父,怎能轻易向外人下跪拜年?
  “刘光齐,我怎就没尊严了?”
  “李叔平日待我极好,胜似亲父。”
  “不仅是我,李叔对雨水也视如己出,大年之下,我给他磕头拜年有何不妥?”
  “倒是你,刘光齐,你为何要给李叔磕头?”
  傻柱此言发自肺腑。
  他不仅要自己跪,还要拉着雨水一同向李建设行礼。
  刘光齐一时语塞。
  总不能坦言自己是来道歉的吧?
  拜年下跪是一回事。
  道歉则是另**事。
  即便李建设接受他的下跪道歉,也未必会因此帮他。
  恰逢此时,何雨水走出。
  傻柱向她招手:
  “雨水,来得正好,快过来跪下,等李叔开门,咱们一同给他和淮茹婶婶拜年。”
  “好的,傻哥。”
  何雨水清脆应答,随即乖巧走来,在李建设家门口跪下。
  此景,恰被同样前来拜年的阎埠贵所见。
  心中暗想,李建设对自己家亦不薄。
  且明年还承诺给自己一条每月至少赚十元的财路。
  自己年迈,自然不能向李建设下跪。
  但自己的孩子,皆是李建设的小辈啊。
  “解城、解昉、解旷,你们三个,也去门口跪着。”
  “傻柱和刘光齐都跪了,你们年纪比刘光齐小,不跪不太合适。”
  “记住,等会儿听到开门声,就一起磕头拜年,声音要响亮,咱们家可不能落后。”
  阎埠贵边说边推了三个儿子一把。
  小女儿尚幼,连跪下的机会都没有。
  “知道了,爸,我们去了。”
  阎解城原本有些尴尬。
  毕竟,他们连父亲阎埠贵都没跪过,现在要跪李建设,总觉得不太对劲。
  但一想到李建设即将帮于莉安排工作,而于莉即将成为他的妻子,阎解城便放下了自尊。
  他一带头,阎解昉和阎解旷也乖乖地跟着跪下。
  这时,许有德也从后院走出。
  见阎埠贵的孩子都跪在李建设家门口,他也起了攀比之心。
  在两位大爷中,他本就不如阎埠贵受李建设青睐,前几天又听阎埠贵吹嘘年后李建设会提拔他,给他份好工作,心里很是羡慕。
  正愁如何巴结李建设,看到阎埠贵的举动,他有了主意。
  “大茂,快去跪下。”
  “跪得靠前点,等会儿挺直腰杆。”
  “一定要让壹大爷第一个看到你。”
  许大茂也想讨好李建设,正担心父亲不肯让他下跪。
  听许有德这么说,他顿时心花怒放。
  “爹,你放心,我肯定跪得比别人都好。”
  说完,许大茂飞快跑到李建设家门口,找了个正对门的位置,砰的一声跪下。
  虽然离李建设家门口有些距离,但许大茂十分满意。
  心里暗自得意:
  “你们这群笨蛋,只知道往前挤,不知道挤在一起,壹大爷根本看不清谁跪着,哪像我这,独自一人,壹大爷一眼就能瞧见我许大茂。”
  “况且,我们是跪着,开门的人比我们高出一截。”
  “出门后,目光自然投向远方。”
  “你们跪得那么靠前,岂不被忽略了?”
  “真是一群愚不可及的人。”
  见许大茂和阎解城等人皆已跪下,其余住户才恍然大悟,自愧反应迟钝。
  “小虎,快,找个地儿跪下。”
  二妮,那边有空位,快去占。”
  “孩子,好位置都被抢了,你磕头时大声点,不然壹大爷听不见,就注意不到你,记住没?”
  “知道了爸,你放心,就算磕头磕破了皮,我也得让壹大爷瞧见我。”
  “别急,别急,安全第一!”
  住户们纷纷行动起来,指挥孩子整齐跪于李建设家门前。
  不久,李建设家门前跪满了人。
  刘光齐愕然。
  这算哪门子事?
  下跪还要比高低?
  还能再疯狂些吗?
  不行,别人家都有两三个孩子,自家只有自己一个?
  人数这么少,就算跪在最前,也显不出诚意啊。
  恰逢此时,刘光天和刘光福从后院走出,刘光齐直接对两弟喝道:
  “光天,光福,快过来跪下。”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脸茫然。
  但很快,他们便发现李建设家门口跪了一片。
  “**,大哥,咋回事?”
  刘光天懵了。
  昨日对话,他们兄弟俩不在家,全然不知。
  见兄长跪在李建设家门口,他已惊讶不已。
  却没想到,除了自己和刘光福,院里年轻一辈似乎都给李建设跪下了。
  是年轻一辈,而非年幼一辈。
  所有未成年,连同已满19岁的大哥在内,几乎都跪下了。
  唯余我和刘光福挺立。
  “二哥,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
  刘光福同样一脸困惑。
  但很快,我们俩便恍然大悟。
  不管发生什么,跟着大众走总是没错的。
  况且,大哥也在其中。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聪明的大哥向来信服,既然刘光齐已经稳稳跪好,他们自然也要紧跟大哥步伐。
  “劳烦各位让一让。”
  “我大哥在帮我们占位,旁边的人稍微挤一挤。”
  刘光天和刘光福不顾周围长辈的责难,硬生生地从一群跪着的人中挤出一条路,直达李建设家正门。
  随后,他们一左一右跪在刘光齐身旁。
  见两兄弟到位,刘光齐终于安心。
  自己占据了绝佳位置。
  且是兄弟三人**协力。
  只要李建设一出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必定是他们三兄弟。
  呵,想跟我们兄弟比下跪?
  你们还差得远呢。
  刘光**中暗自得意,仿佛打了胜仗一般。
  此时,门内的李建设和秦淮茹也已准备就绪。
  “建设哥,好了吗?”
  李建设拉了拉年前刚定做的新黑色中山装,左右兜里各自塞着一沓红包。
  “可以开门了。”
  左边的口袋里装的是给傻柱、雨水、老阎家的阎解旷和阎解娣等亲近孩子的红包,每个里面都有一块钱。
  右边的口袋里则装的是一些一毛或两毛的红包,这些是准备给院里其他孩子的。
  作为院里的壹大爷,李建设对于来给他拜年的孩子,都会给予红包。
  一毛钱虽然不多,但对于非直系亲属来说已经算不少了。
  有些孩子得到的红包只是意思意思,拜完年后还要被大人收回,美其名曰帮忙存着。
  秦淮茹轻轻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
  只见自家门口跪了一片人,看到她出来,众人争先恐后地喊着拜年的话。
  声音杂乱却响亮,尤其是跪在最前面的刘光齐三兄弟,几乎要把她的耳膜震破。
  随后,以刘光齐为首的青少年们齐刷刷低下头,用力地把额头撞在地上。
  秦淮茹愣住了,这样的拜年场景她从未见过。
  在农村,即便是儿孙满堂的大户人家,也没有如此壮观的拜年景象。
  而且,跪着拜年的通常都是小孩,可眼前的这些人,傻柱、许大茂、刘光天等,年龄都不小了。
  尤其是刘光齐和阎解城,他们的年龄甚至比秦淮茹还要大,竟然也跪着给她磕头拜年。
  这实在让她感到惊讶。
  “怎么了?”
  “是谁在拜年?听起来人很多。”
  此刻,李建设步出屋外,立于秦淮茹之侧,目光甫一掠过门槛,便被满地的孩童景象弄得一头雾水。
  全院约莫二十户人家,孩童总数四十有余,竟全跪在了门边。
  “李叔,新春愉快!”傻柱抢先一步,言罢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
  刘光齐三兄弟紧随其后,亦整齐划一地磕了三个头。
  “壹大爷,新年好!”“愿您福寿绵长,与天同寿。”“壹大爷,过年好。”砰砰砰砰……转瞬之间,院中孩童又是一轮磕头声起。
  望着面前的刘光齐三兄弟,李建设心中略有所悟。
  这小子刚经历失恋,就来磕头拜年,定是有求于己。
  恋爱之事自不必说,他无需自己插手,那么显而易见,所求应与刘海中在轧钢厂的工作继承相关。
  刘光齐这番举动,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然而,再如何努力也是枉然。
  李建设轻笑一声:“好一群乖孩子,都起来吧。”随即从右兜掏出一叠红包递给秦淮茹,“淮茹,这是给孩子们的。”又从左兜掏出一叠,亲自分发给了亲近些的孩童。
  幸亏他早已打算初二拜访秦淮茹家,两边的红包都已备妥,不然这么多孩子来拜年,一时还真难以应对。
  孩子们纷纷起身,逐一上前。
  刘光齐排在首位,从秦淮茹手中接过红包,心中却在盘算如何向李建设提及接班之事。
  原本,若仅他一人磕头拜年,李建设或会客套几句,即便所言与刘光齐工作无关,他也有机会将话题引向接班,顺势求助。
  谁承想,李建设起床如此之晚,竟是院中最后一个。
  加之傻柱这些憨货,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跪拜,打乱了他的计划。
  此刻院中人头攒动,他如何开口请求李建设相助?
  况且,即便开口,也是徒劳。
  众人皆已向李建设行礼,唯独他有所求,这不自讨没趣吗?
  李建设不对他反感已是万幸,怎会伸出援手?
  眼见李建设与秦淮茹的红包分发完毕,刘光齐仍未觅得求助之机。
  此番跪拜拜年,终归无果。
  “壹大爷,新年好。”
  “新年好,新年好。”
  “秦淮茹,你也新年愉快。”
  “贰大爷,叁大爷,新年好。”
  孩童百年之后,便是大人们的轮次。
  聋老太太离去后,李建设成了院中长辈之首,众人皆需向他拜年。
  全院共二十一户,贾家因故全员缺席。
  余下二十户,拜年之事迅速完毕。
  贰大妈混迹于人群中,目光始终锁定在长子刘光齐身上。
  见他未能与李建设交谈,贰大妈焦急起来。
  “光齐,怎么回事?你为何没向李建设提及接班之事?”
  贰大妈将刘光齐拽至后院无人处询问。
  刘光齐怒不可遏:
  “还能怎样?你没瞧见李建设家门口跪了一片吗?”
  “这些人,凡事爱凑热闹,连磕头都要跟我争。”
  “还有那个可恶的李建设,大年初一还赖床,他若早起半小时,我不就独享磕头之荣了吗?”
  “如今全院青年皆已向他磕头,我的计划还有何意义?”
  “即便求他,他又岂会理我?”
  刘光齐满心郁闷。
  自己牺牲了这么多,到头来却一无所获。
  白白给李建设磕了三个头,真是气煞人也。
  贰大妈闻言点头。
  往昔,孩童仅在向自家长辈拜年时才下跪磕头。
  李建设尚无子嗣。
  因此,贰大妈与刘光齐策划,欲让刘光齐向李建设磕头拜年,意在给李建设增光,同时也期望借此机会拉近刘光齐与李建设的关系。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有人抢先向李建设磕头。
  若仅刘光齐一人磕头拜年,李建设或许会高看一眼。
  但如今全院皆磕,刘光齐的独特性便无从彰显。
  “这可如何是好?”
  贰大妈焦急万分。
  时下,工作最为紧要,房子与配偶皆不及工作重要。
  工作意味着收入、生计,乃至个人乃至家庭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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