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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你把杏仙给绿了???


“干净……”

景元的话像一记重锤,毫无征兆地砸进了凯文的胸口,瞬间让他心底那隐隐的不安爆发至顶点。

他隐约意识到,景元口中的“干净”,指向的绝不是某种轻描淡写的“代价”,而是某种他们从未真正计算过的、沉重到无法承受的东西。

已知:

爱莉希雅在「加冕」之后,会用她整颗后的「希望」概念,弥补所有遗憾,逆转所有因果。

这是她身为「希望」之神的权柄,也是「十三英桀」敢于放手一搏的最大底气。

而她的「加冕」已是既定事实,无论过程如何波折,结局都无法更改。

那么,问题来了。

除了周牧亲自降下的神罚——那场他们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甚至坦然接受的审判之外——还有什么是他们需要接受的代价呢?

又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替自己这些人承受了那份代价?

是谁,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默默背负了本应由他们来扛的一切?

凯文的思绪翻涌如潮,却始终抓不住那根线。

他想不通。

他自认已经算尽了所有的变量,把每一个环节都推演了无数次,可偏偏就是这一个环节——代价的承受者——像是一团迷思,无论怎么伸手都摸不到边界。

但。

还是那句话。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已经确定好的事,就不能因半途的困难而放弃。

这是「逐火之蛾」在末日废墟中学会的生存法则:一旦扣下扳机,就不要去想子弹会飞向哪里;一旦踏上征途,就不要回头去看来时的路。

犹豫,比失败更可怕。

想到这里,凯文再次将心头的不安强行压了下去。

他没有回复景元的意思,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淡漠地对着“光带”示意,声音冷得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河面:

“接着看吧。”

那语气出奇的平静,但任谁都听得出来,这份平静是用尽全力才维持住的假象。

闻言,景元表情微微一愕。

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再提醒一句,再敲打一次,哪怕只是让对方多一丝警觉也好。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的瞬间,一道灼人的视线从远处射来,精准地切在了他的喉咙上。

奥托。

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移动。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人群中,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动作极轻,轻到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景元注意到了。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言尽于此。

聪明人之间的默契,让景元瞬间便理解了对方心之所想——

‘有些事,只看就好,多说多错。’

‘在这张已经被拉到极限的弓弦上,任何多余的声音,都可能让它断裂。’

甚至,从奥托那冰冷的眼神中,景元还能察觉到一丝掩藏的异样。

那不是表面的“不要多管闲事”,而是更深层的、更隐秘的暗示。

比如……那所谓的“代价”,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周牧默许发生的。

比如……有些深层次的东西,并不像眼前看上去那么简单。

水面之下,还有暗流;暗流之下,还有深渊;而深渊的最深处,或许站着的就是他们以为的“敌人”。

对于这种状况,景元心中早有腹稿,甚至已经探知到了部分。

他知道水有多深,也知道哪里是暗礁。

只是碍于同伴在侧,他无法用更「理想」的方式去处理问题。

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事,不能做;有些真相,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开。

那不是在保护谁,而是在点燃火药桶。

但总归,在这种关头,奥托能提示于他,便是一份大人情。

景元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这份情谊,他记下了。

奥托没有再看他,收回视线,重新将自己隐入人群的阴影中。

两人之间的交流无声无息,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众人的目光也随着凯文的话语,重新锁定在“光带”之上。

下一秒,「时序」再次跳动了一帧。

——

【第八幕】

【时间:深渊·提瓦特·景元降临第一日】

【地点:清泉镇】

……

清泉镇依旧是老样子。

清风徐来、杨柳依依,炊烟袅袅,在暮色中勾勒出温暖的轮廓。

石板路上有孩童追逐的身影,有妇人提着菜篮归家的脚步,有老人坐在门槛上抽着旱烟、眯着眼打盹。

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像是被时光遗忘的角落,又像是被人精心呵护的盆景。

初来乍到的景元,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怪异」。

即便被「黑铁法典」强行绑定,即便失去了大部分记忆,即便被扔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他也没有表现出来。

那张脸上挂着的,是从容的笑,是温和的眸,是一个旅人初到异地时应有的好奇。

他的步伐不急不缓,他的目光不躲不闪,他的语气不卑不亢。

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他便融入了清泉镇,和村民们打成一片。

他和面包房的老板娘聊面粉的种类,和铁匠铺的老汉聊打铁的技法,和酒馆里的女仆聊镇上的八卦。

他能在一句话之内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能在五分钟之内让每一个人都觉得他是“自己人”。

他像是一滴水落入河流,无声无息地融了进去,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而这一幕,景元曾跟自己的同伴说过,也在战争开始前,向小部分盟友透露过,以便情报的交换。

他当时的解释很简单:只是为了不想让其他人察觉到自己来历异常,是为了自保,是为了在陌生的环境中活下去。

没有人怀疑,没有人追问,所有人都觉得合情合理。

但此时此刻!众人却将景元之前说过的一切情报尽数推翻了。

就见——

画面中的村口,景元正向玛格丽特打听风土人情之时。

他的身后,一个拥有狐狸特征的女人,正手持长刀,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

那女人身材纤细,一袭深紫色的忍者装束将身形勾勒得利落干练。紧身的上衣勒出流畅的腰线,宽大的腰带在腰间打了个结,垂下两根缀着铜铃的飘带。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狐耳。不是装饰,不是幻觉,而是真正的、活生生的、会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狐耳。

她的目光很专注,专注到近乎偏执。

从景元踏入清泉镇的那一刻起,她就锁定了这个目标,像猎手盯上了猎物。

景元和别人交谈,她就一言不发地站在身后。

景元转身离开,她也默不作声地跟随。

景元被村民安家,她便跟着景元回家。

哪怕景元去上厕所,她依旧紧随其后,没有一丁点儿要离开的意思。

但问题是!

无论是景元,亦或是村民,甚至是在清泉镇化身两种规则的「凝光」和「琴」——所有人都不曾察觉到她的存在。

她像是一个影子,不在当前维度,现实无法将她坍缩成可观测目标。

直到——

景元在清泉镇的第三天,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

他开始玩galgame。

是的,他将「诺艾尔」、「玛格丽特」、「菲尔戈黛特」、「夜兰」、「罗莎莉亚」等人都当成了可攻略对象。

不是在开玩笑,不是在演戏,而是认认真真地在“攻略”她们——

送花,聊天,倾听她们的心事,在她们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们不需要的时候消失。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句话都说到心坎里。他的笑容温暖得像春天的阳光,他的眼神深情得像夏夜的星空。

景元长得很帅,这是客观事实。

他的五官像是被老天爷精心雕琢过的,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扬时勾起的弧度足以让任何年龄段的女性心跳加速。

情商智商都高得吓人,这是公认的。

他能从一个人的眼神里读出它的心事,能从一句话的语气里听出它的情绪。情话一套一套的,张嘴就来,从不会冷场,从不会让人尴尬。

所以,即便是「罗莎莉亚」这样对男人不感兴趣的修女,也被他哄得心情愉悦。

于是,短短的几日,景元便和多位漂亮女性建立了一些暧昧关系。

她们看他的眼神变了,从陌生到熟悉,从熟悉到亲近,从亲近到……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有人在他面前低头害羞,有人在他转身后默默凝视,有人在他离开时红了眼眶。

可问题就出在这!

明明已经有好感了,但景元却没有一丝一毫更进一步的意思,反而开始朝那个孩子要衣物。

诺艾尔。

那个单纯的、天真的、不谙世事的见习骑士。

她被他几句温柔的话语哄得晕头转向,被他一个体贴的动作感动得热泪盈眶,居然真的把自己穿过的衣物送给了他。

这种行为,直接让一直跟着他的狐狸女人震惊到瞳孔地震。

她的狐耳猛地竖起,尾巴炸成了毛球,那张冷艳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她看着他喜滋滋地将用过的内衣和丝织长袜揣进兜里。

看着他午夜时分,独自一人欣赏战利品。

看着他的行为逐渐过分,愈发鬼畜。

最开始,狐狸女人以为景元可能是察觉到来自「黑铁王城」那位皇帝的窥探了,所以才做出如此行为,示敌以弱。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伪装者”——表面上放浪形骸,实则每一步都经过精密计算。

她以为景元也是这样的人。

她甚至在心里为他编造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在用这种方式降低皇帝的戒心,他在用这种形象掩盖自己真实的意图。

但随着时间推移……

景元是真的没有一丁点收敛的迹象,甚至开始对诺艾尔和玛格丽特动手动脚!

这也让狐狸女人彻底绷不住了。

她观察了他整整七天。

每一个细节都那么自然,那么真实,那么……变态。

所以,她不得不承认一个让她世界观崩塌的事实:

这个男人,真的很帅,也很有能力——但好色,也是真的好色!

不过,这反而让她松了一口气。

因为在她看来,只有这种“有缺点”的人,其意志构筑的「深渊之神」,才能作为深渊侧的存在。

她可不想让景元意志所催生的深渊神明有什么「无畏」、「正义」之类的权柄。

那就太抽象了!

又过了几天。

某一日,在景元将诺艾尔哄骗到小旅馆上下其手之后,狐狸女人终于转身离开,不再去观测景元。

她走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

那个让她头疼了十天的男人,终于可以从她的任务清单上划掉了。

她走到了旅馆楼下,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来一部手机,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一道听起来和黄泉音色差不多的女声响起,却更加沉稳:

“樱?有什么事?”

“观测结束,个体适合执行深渊之神构筑计划。”樱声音冷淡地回答,像是在汇报工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你确定吗?”

那道女声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似乎是怕樱多想,又补充道:

“那人可是「墟界」上一个纪元的天道,仙舟的神策将军。即便没了记忆,他依旧很难在‘道德’层面出现瑕疵。”

“确定。”樱没有等对方说完,干脆利落地打断。

她对自己的判断十分自信:

“放心,Mei博士。个体除了嚣张跋扈和优柔寡断这两种性格是伪装出来的,其他诸如‘好色’、‘变态’等等特征,绝对不会作假。”

“除了真正的变态,没人能伪装到那种程度!”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除非……他能看穿我的伪装!”

“看穿「暗星」的伪装……”电话那头的Mei再次沉默了。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长,长到樱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Mei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平静:

“提瓦特应该不存在能看穿「时序」的生灵。

特别是,此刻的提瓦特还存在于「深渊」,

就更别提能看到不存在于当前「时序」的你了。”

顿了顿:

“去下一个任务点吧。

景元……应该就是你说的那种好色之人。”

“收到。”

樱语气严肃地应下,随后便挂断了手机。

她没有再看旅馆的方向,转身,迈步,身影在空气中一点点淡去,像墨水滴入水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头也不回地向着下一个目标点传送而去。

……

光幕前,众人看着正在赶路的樱,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表情有些尴尬的景元。

但此刻,却没有人在意他在画面中不堪的形象,反而都有种震惊到头皮发麻的感觉。

特别是凯文。

他的表情已经没了之前的冷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

“你……”他的声音惊愕,

“你是怎么窥破「时序」之力的?”

他是真的没想到,樱在计划之中,居然还发生过这样的一幕。

那个被他视为最可靠、最隐秘的观测者,居然从一开始就被景元骗了。

而他们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

景元见状,突然有种以手抚额的冲动。

这下糟了。

本来让杏儿看到自己有苦衷的样子,没准回去会少挨一顿打,保留些尊严。

他可以抱着杏儿的大腿哭诉:“夫人你看,我都是为了大局,我是在演戏,我一点都不好色,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然后杏儿可能会心软,可能会原谅,可能会一边骂他一边给他敷药。

这下好了。

又播了一遍。

这次回去,除了毒打,估计腰子也保不住了。

想到这,景元心中欲哭无泪,那张从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紧张。

但他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风度,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在下怎可能窥破涉及「未知」的力量?

不过是假设性原则罢了。”

“卧槽,大司马老师?”

一旁的星宝直接惊了,那双眼睛瞪得像铜铃,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

“你居然在假设有人在窥视你?”

“不!”

景元轻轻摇头。

“是一定有人窥视在下。”

“一定?”

“没错。我等经历降维,降临至「提瓦特」,又被强制加载了「黑铁法典」,自然不会是偶然事件。”

“它其中一定会有幕后推手。”

“景元为了自保,也为了让幕后之人放松警惕,自然要做出一些影响幕后之人判断之事。”

“牛逼!”星宝直接竖起大拇指,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毫不掺假的敬佩:

“不愧是师兄,这手操作简直是顶级误导。”

她顿了顿,指着景元胸口、「未竟王」寄生的位置,一脸艳羡:

“甚至给自己误导出个‘老婆’来!”

那语气,那表情,那眼神——每一个细节都在说:我也想要。

但景元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那张脸上的从容,像是一面镜子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从裂纹处开始崩塌。

他的后背冷汗直冒,一层一层地浸湿了衣衫。

他咬了咬牙,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强装镇定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师妹……不会说话……可以不说的!”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

星宝一愣。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然后,她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思索,从思索变成了恍然,从恍然变成了

——震惊。

“卧槽!补兑!”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他妈疯球啦?”

“你把杏儿给绿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镜宝会打死你的!!!”

景元:“……”

符玄:“……”

白珩:“……”

丹恒:“……”

这话一出,直接把全场干沉默了。

众人都用一种极度诡异的眼神看着星宝。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本来镜流是不会知道的。

是你嗷一嗓子喊出来,才把消息传出去的?

毕竟……

有些话,只要不明说,不在「法则汇聚之地」的人这辈子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只要说出口,只要将之解释出来,就一定会传遍整个世界。

因为……

此时此刻,能看到「法则汇聚之地」的,不止大能者们和周牧。

还有……

「寰宇直播」。

……………………

(差点把这个忘了。)

(Ciallo~(∠・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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