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指挥的艺术
但急冻鸟——
也不再是刚才的急冻鸟了！
“急冻鸟，不要慌！”
方远的声音在海面上回荡。
“相信你这段时间的努力！”
“什么东西都会骗人，但是你的努力不会！”
“让它看看，你经历了多少战斗，你付出了多少汗水！”
“让它看看——”
“你有多强！”
急冻鸟仰头发出一声清亮的鸣叫！
那鸣叫声穿透云霄，响彻整片海域！
它双翼一震，正面迎向族长！
两只急冻鸟再次碰撞！
这一次，不同了。
急冻鸟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出击！
它的双翼连挥，数十道冰刃呼啸而出，斩向族长，那是空气斩和急冻光线的合并技能，不仅速度极快，而且完美适配方远的急冻鸟。
急冻鸟族长身形微转，轻松避开，但就在它避开的瞬间，急冻鸟已经出现在它侧面！
“急冻光线！”
冰蓝色的光柱近距离激射而出！
族长眼神微动，双翼一合，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冰盾！
光柱击中冰盾！
“轰——！！！”
冰屑四溅！
族长的身形被震得后退数米！
虽然只是后退了几步，虽然冰盾完好无损——
但这已经是开战以来，急冻鸟第一次让族长后退！
“很好！”
方远的声音再次响起。
“就是这样！”
“不要和它拼力量，拼不过！”
“用你的优势！”
急冻鸟眼中光芒闪烁。
它的优势？
它有什么优势？
和活了上千年的族长相比，它的力量不如，速度不如，对寒冰的掌控不如——
它有一个优势。
对战经验！
方远带着它，经历过多少战斗？
关东的道馆战，成都的天王战，丰缘的冠军战，还有那些和神兽的遭遇战——固拉多、裂空座、超梦、洛奇亚……
每一场战斗，都是生死之战。
每一场战斗，都让它学到新的东西。
而且人类训练家能让精灵变强也绝对不是空谈。
人类虽然没有神兽那样动辄数百年，乃至于上千年的沉淀。
但是人类训练家也有属于他们杀招，那就是传承，每一代的训练家都会传承上一辈的战斗和指挥经验。
一代又一代人的研究，精进，不断的变得更好，更强。
那都已经不是对战的战术，那简直就是对战的艺术！
是让每一次攻击都恰到好处的艺术，是让每一次防御都事半功倍的艺术，是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战果的艺术！
这就是它的优势！
不是蛮力，不是蛮干是智慧，是经验，是配合！
急冻鸟深吸一口气。
它看着再次冲来的族长，眼中再也没有任何畏惧。
来吧。
让你看看，我和方远一起，经历了什么。
局势，开始变了。
急冻鸟族长再次发起攻击，数十道冰锥激射而来！
这一次，急冻鸟没有硬接。
它身形急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以最小的角度避开了大部分冰锥。
那几根实在避不开的，它只是轻轻挥动羽翼，用一道微弱的寒气稍微改变它们的方向，让它们擦身而过。
消耗的能量，不到刚才的三分之一。
急冻鸟族长眼神微动。
它再次出现在急冻鸟身前，急冻光线近距离射出！
但急冻鸟早有准备！
它的身形在半空中猛然一沉，那道光柱擦着它的头顶飞过！与此同时，它张嘴吐出一道细小的冰针——威力不大，但速度快得惊人！
冰针正中族长的左翼！
虽然只是轻轻扎了一下，连皮都没破——
但那是第一次，急冻鸟的攻击真正击中了族长！
急冻鸟族长的眼睛微微睁大。
它看着眼前这只年轻的同族，看着它那灵动的身法，那精准的判断，那恰到好处的反击——
它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
不是因为急冻鸟的成长。
而是因为——
那个人类。
那个站在沙滩上，不断发号施令的人类。
他的每一道指令，都精准到可怕，每一次的预判，都准确得离谱。
在他的指挥下，这只实力明明不如它的急冻鸟，硬是能够和它周旋这么久，甚至还能偶尔反击得手。
人类……
还是有点东西的。
急冻鸟族长的目光在方远身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它的战意，也久违的燃起来了。
既然是要考验，那就好好考验吧。
让这只小辈，见识一下真正的寒冰之力！
急冻鸟族长终于开始认真了！
它的攻击更加凌厉，速度更快，寒气的掌控也更加精准！虽然它依然压制着实力，但那份压制，正在一点点放开！
而方远的急冻鸟，也在拼命！
在方远的指挥下，它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它不再和族长硬碰硬，而是利用灵活的身法周旋。每一次攻击，都是点到即止，绝不恋战。每一次防御，都是用最小的力量，换取最大的效果。
它在消耗。
消耗族长的能量。
族长虽然强大，但每一次攻击，都需要消耗能量。而它的攻击，消耗的能量只是族长的几分之一。这样耗下去，就算族长实力再强，也会累。
而它可以一直打下去！
这是方远教它的。
海面上，寒气弥漫，冰屑四溅。
两道冰蓝色的身影在天空中穿梭碰撞，每一次交锋都引发阵阵轰鸣。
而在远处一道身影正跌跌撞撞地跑来。
芙卢拉。
她光着脚，手里紧紧握着那根发光的急冻鸟羽毛，气喘吁吁地穿过树林，跑到沙滩上。
然后她呆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天空中，两只急冻鸟正在激烈对战！
一只体型更大，羽毛更亮，周身环绕着恐怖的寒气——那是急冻鸟一族的族长！她作为漩涡列岛的巫女，从小就知道这位存在！那是传说中的冰之神，是执掌冰雪权柄的真正神兽！
另一只体型稍小，但同样强大，动作灵活得惊人——那是方远大哥的急冻鸟！她见过它，上次方远来的时候，它还只是精英级，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强！
而现在——
它们在战斗！
而且芙卢拉捂住自己的樱桃小嘴，眼睛瞪得滚圆。
方远大哥的急冻鸟，竟然和族长打得有来有回？！
不对，不是有来有回。
是在周旋！消耗！
是在用自己的优势，和族长对抗！
虽然它一直被压制，虽然它一直处于下风，但它从来没有真正落败！每一次族长眼看就要得手，它都能险之又险地避开！每一次族长发起猛攻，它都能巧妙地化解！
这是和传说中的冰之神，打成了五五开？！
芙卢拉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知道方远大哥很强。
但她不知道，方远已经强到了这种程度！
能和拥有神职的急冻鸟族长打成这样——
那是什么样的实力？
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芙卢拉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天空中的战斗，看着那个站在沙滩上、不断发号施令的挺拔身影。
她的嘴唇轻轻颤抖，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方远大人……已经强到这种程度了吗？”
“居然能和急冻鸟一族的族长，传说中的冰之神——”
“打的五五开？！”
天空中，战斗还在继续。
而方远，只是抬头看着那道冰蓝色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急冻鸟。
让它看看。
对方还能给他多少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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