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办公室暧昧+暗爽
余浅浅正式成为齐旻的秘书之后，赵铭觉得自己的生活品质直线下降。
不是因为工作变多了，而是因为——狗粮太多了。
每天早上，余浅浅都会带两份早餐来公司。一份给自己，一份给齐旻。两人的早餐还不一样——齐旻的那份永远是热腾腾的，余浅浅的那份经常是凉的。
“浅浅姐，你怎么不吃热的？”赵铭有一次忍不住问。
“我先给他送过来，再回去拿自己的，就凉了。”余浅浅笑着说，“没事，凉的一样吃。”
赵铭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齐旻。他正低头吃早餐，表情很淡，但吃得很快——像是在赶时间，又像是在珍惜什么。
那天中午，赵铭路过茶水间，听见齐旻在里面打电话。
“阿姨，浅浅早上没吃早饭……对，她说来不及……好，我以后注意……谢谢阿姨。”
赵铭站在门口，看着齐旻挂了电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写了几行字。他偷偷瞄了一眼——上面写着：浅浅不爱吃香菜，爱吃草莓，早上喜欢赖床，需要提前半小时叫。
赵铭默默地走开了。他觉得自己不应该看这些。这是军事机密级别的。
但真正让赵铭觉得“这两个人没救了”的，是那些发生在办公室里的、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
比如扣手腕。
那天下午，余浅浅在帮齐旻整理文件。她站在办公桌旁边，弯腰去够桌角的一摞资料。T恤的下摆微微上缩，露出一小截腰线。
齐旻的目光落在她的腰上，停了一秒。然后他伸手，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腕。
余浅浅愣了一下：“怎么了？”
“别弯腰，会头晕。”
“我又不贫血——”
“你上次体检，血红蛋白偏低。”
余浅浅张了张嘴：“你怎么知道的？”
“体检报告我看了。”
“那是我的体检报告！你怎么能——”
“你放在茶几上，我顺手拿起来看的。”
余浅浅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他计较。她站直身体，甩了甩被他扣住的手腕：“那你可以放开我了。”
齐旻没松手。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腕内侧轻轻蹭了一下，那里皮肤很薄，能清楚地感觉到脉搏。
“你心跳好快。”他说。
余浅浅的脸腾地红了：“那是因为你抓着我！”
“哦。”齐旻松开手，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但他的嘴角是弯的。
赵铭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进退两难。他最后决定——咖啡不送了，他现在不渴。
比如碰发顶。
那天下午，余浅浅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她昨晚没睡好——齐旻加班到很晚，她一直在客厅等他，等他回来才肯去睡。
齐旻从会议室回来的时候，看见她趴在他桌上，脸枕着一本翻开的杂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她的头发很软，像小猫的毛。他的手指从她的发顶滑到发尾，动作很轻，像是在摸一件易碎品。
余浅浅没有醒。她只是皱了皱鼻子，往他的手心里蹭了蹭。
齐旻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他的耳朵红了。
他收回手，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文件开始看。但赵铭注意到——接下来的半小时，齐旻一页文件都没翻过去。他的目光一直在文件和余浅浅之间来回切换，频率大概是三秒一次。
赵铭在门口放了块“请勿打扰”的牌子。他觉得这是他今天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比如系安全带。
那天两人要出去见客户。走到地下车库，余浅浅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低头系安全带。拉了两次，卡扣都没拉出来——卡住了。
“等一下，这个安全带有点问题——”她正在跟安全带较劲，齐旻已经从驾驶座探过身来。
他一只手撑在她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伸过去拉安全带。这个姿势几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的手臂贴着她的肩膀，胸膛贴着她的手臂，呼吸就在她耳边。
余浅浅僵住了。
“你、我自己来就行——”
“别动。”齐旻的声音很低，就在她耳边，震得她耳朵发麻。
他把安全带拉出来，插进卡扣里。“咔哒”一声，扣好了。但他没有退回去。他就这么保持着半圈着她的姿势，低头看着她。
余浅浅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好了……”她小声说，“你可以回去了。”
齐旻没动。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鼻尖，从鼻尖移到嘴唇，停了一秒。
余浅浅屏住呼吸。
然后齐旻退了回去，坐回驾驶座，发动引擎。
“下次别坐副驾驶了。”他说，声音很平静。
“为什么？”
“坐后面。安全。”
余浅浅瞪了他一眼：“你开车我才不坐后面！我又不是领导！”
齐旻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说话。车子开出地库，阳光照进来，余浅浅的脸还是红的。
赵铭不知道这件事。但即使他知道了，他也只会说一句：习惯了。
晚上，两人加完班回家。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余浅浅靠在电梯壁上，累得不想说话。齐旻站在她旁边，看着电梯数字一格一格地跳。
“浅浅。”他忽然叫她。
“嗯？”
“今天辛苦你了。”
余浅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是。”齐旻转过头看她，“你做的，比秘书该做的多得多。”
余浅浅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软了一下。
“那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齐旻想了想：“请你吃饭。”
“就吃饭？”
“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那我要吃火锅。”
“好。”
“变态辣。”
“……好。”
“你不怕辣吗？”
“怕。但你开心就行。”
余浅浅笑了，伸手拉住他的手。电梯到了，门开了。两人手牵着手走出去。
“齐旻。”她叫他。
“嗯。”
“你知道吗，你今天扣我手腕的时候，我心跳真的很快。”
齐旻的脚步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贫血，是因为你。”
齐旻的耳朵红了。余浅浅看见了，笑着指着他的耳朵：“你看，你耳朵又红了！”
“没有。”
“有！”
“没有。”
“就有！比我刚才还红！”
齐旻别过头，不看她。余浅浅笑着凑过去，在他红透的耳朵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齐旻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他转过头，看着她。目光很深，很暗。
“浅浅。”他的声音很低。
“嗯？”
“你故意的。”
余浅浅笑着跑开了。齐旻追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拽进怀里。
“跑什么？”
“不跑等着被你抓住吗？”
“已经抓住了。”
余浅浅笑着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很快，很用力。
“齐旻。”她叫他。
“嗯。”
“你心跳也好快。”
“嗯。”
“是因为什么？”
齐旻低头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笑容照得很亮。
“因为你。”他说。
余浅浅笑了，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奖励你的。”她说完就跑，掏出钥匙开门，钻进屋里。
齐旻站在门口，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嘴角弯了起来。
他走进屋，关上门。余浅浅已经跑进卧室了，门关着，但里面传来她闷闷的笑声。
“浅浅。”他叫她。
“干嘛！”
“明天想吃什么早餐？”
“……豆浆油条。”
“好。”
“还有小笼包。”
“好。”
“还有——”
“还有什么？”
门开了一条缝，余浅浅探出头来，脸红红的。
“还有你。”
齐旻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不是嘴角微微弯一下的那种笑，而是真正的、从胸腔里涌上来的笑。低沉的，清朗的，像古琴的弦被拨动。
余浅浅看着他的笑容，也笑了。
“晚安，齐旻。”
“晚安，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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