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超多双人甜宠
齐煜和齐媛两岁半的时候，余浅浅发现了一个秘密——齐旻每天比她早起一个小时，就是为了看她赖床。
“你怎么知道的？”齐旻问。
“因为你每天早上都站在卧室门口看我。我假装睡着了，眯着眼看见的。”
齐旻的耳朵红了。
“看了多久了？”余浅浅问。
“……从住在一起的第一天。”
余浅浅的鼻子酸了。她伸手把他拉过来，让他坐在床边。
“那你以后别站门口了。进来抱。”
“不影响你睡觉？”
“你抱着我，我睡得更香。”
齐旻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躺下来，把她拉进怀里。余浅浅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齐旻。”
“嗯。”
“你每天早上几点起？”
“六点。”
“那你几点睡？”
“十二点。”
“你又只睡六个小时！”
“够了。”
“不够！你现在不是将军了，不用行军打仗——”
“要看孩子。要陪你。要上班。”齐旻低头看着她，“时间不够用。”
余浅浅的眼泪掉了下来。
“那以后我早点起。陪你。”
“不用。你睡。”
“可是你——”
“你睡觉的样子好看。”齐旻的嘴角弯了一下，“值得。”
余浅浅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傻子。”
齐旻抱紧了她。窗外，天刚蒙蒙亮。齐媛和齐煜还没醒，家里很安静。余浅浅靠在他怀里，又睡着了。齐旻低头看着她的睡颜，嘴角弯着。他看了一会儿，也闭上眼睛，睡着了。
这是他们婚后的第无数次赖床。每次都是这样——齐旻早起，看余浅浅睡觉，余浅浅醒了把他拉回来，两人再睡一会儿。有时候睡过头了，被齐媛的哭声吵醒。有时候被齐煜安静的眼神盯醒——他醒了不会哭，就躺在婴儿床上看着天花板，等爸爸妈妈来。
这天早上，两人是被齐媛的尖叫声吵醒的。
“爸爸！妈妈！起床了！”
齐媛站在婴儿床上，双手抓着栏杆，使劲摇晃。齐煜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妹妹。
齐旻先醒了。他看了看表——七点半。他轻轻松开余浅浅，走进婴儿房。齐媛看见他，立刻伸手要抱。
“爸爸！抱！”
齐旻把她抱起来，齐媛立刻趴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你不是叫我起床吗？怎么自己又睡了？”
齐媛假装没听见，继续趴着。齐煜抬起头看着爸爸，伸出手。齐旻一手抱着齐媛，一手把齐煜也抱起来。两个小家伙趴在他肩上，一左一右，都闭上了眼睛。
齐旻抱着两个孩子走回卧室。余浅浅还躺在床上，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一个发顶。
“妈妈还在睡。”齐媛小声说。
“嗯。”齐旻说，“让妈妈多睡一会儿。”
“为什么？”
“因为妈妈辛苦了。”
齐媛想了想，从齐旻身上滑下来，爬上床，躺在余浅浅旁边。齐煜也爬上去，躺在另一边。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把余浅浅夹在中间。
余浅浅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两个小家伙的脸。
“妈妈醒了！”齐媛笑了。
“嗯……”余浅浅伸手把齐媛搂进怀里，“早。”
“妈妈早安！”齐媛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齐煜也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余浅浅笑了。她抬头看齐旻——他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弯着。
“你站在那里干嘛？过来。”
齐旻躺下来，躺在余浅浅旁边。一家四口挤在大床上。齐媛趴在齐旻胸口，齐煜靠在余浅浅怀里。
“爸爸。”齐媛叫他。
“嗯。”
“今天去哪里玩？”
“你想去哪里？”
“去公园！看花花！”
“好。去公园。”
齐煜没有说话，但他抬起头看着爸爸，眼睛亮了一下——他也想去。
余浅浅看着父子三人的表情，笑了。
“好。去公园。”
吃过早饭，一家四口出发去公园。齐旻推着双人婴儿车，余浅浅走在旁边。齐媛坐在车里，东张西望。齐煜安静地坐着，看着路边的树。
“爸爸！鸟！”齐媛指着天上。
“嗯。鸟。”
“爸爸！狗狗！”齐媛指着路边的狗。
“嗯。狗。”
“爸爸！花花！”齐媛指着花坛里的花。
“嗯。花。”
余浅浅在旁边笑了：“你女儿跟你一样，话多的时候特别多，话少的时候特别少。”
齐旻嘴角弯了一下：“像你。”
“哪里像我了？”
“你高兴的时候话也多。”
余浅浅瞪了他一眼。齐旻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拉近了一些。两人并肩走着，婴儿车在前面，阳光照在身上。
“齐旻。”
“嗯。”
“你觉得幸福吗？”
齐旻低头看着她。
“幸福。”
“什么时候最幸福？”
齐旻想了想。
“每天早上。你赖床的时候。”
余浅浅的耳朵红了。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你那时候最放松。没有烦恼，没有压力，只是睡觉。看着你那样，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余浅浅的鼻子酸了。她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两人在公园里走了一会儿，找了个草地坐下来。齐媛从婴儿车里爬出来，在草地上跑来跑去。齐煜坐在妈妈旁边，看着远处的湖。
“齐煜，你不去跟妹妹玩吗？”余浅浅问。
齐煜摇了摇头，靠在妈妈手臂上。余浅浅低头看着他，发现他在看湖面上的鸭子。
“鸭子。”她说。
齐煜点了点头。
“你喜欢鸭子？”
齐煜又点了点头。余浅浅笑了：“那下次我们带面包来，喂鸭子好不好？”
齐煜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他点了点头，很认真地点了一下。余浅浅的心都要化了。她低头在齐煜额头上亲了一下，齐煜的耳朵红了——跟他爸爸一模一样。
“齐旻！你看！他耳朵红了！”余浅浅兴奋地叫。
齐旻转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
“像你。”
“像我什么？”
“我亲你的时候，你耳朵也红。”
余浅浅的脸红了：“我才没有！”
“有。”
“没有！”
齐媛跑回来，扑进齐旻怀里：“爸爸！我累了！”
齐旻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齐媛靠在他胸口，喘着气。
“喝水。”齐旻拿出水杯。齐媛接过来，喝了两口，递回去。齐煜也伸手要水杯，齐旻递给他，他喝了一口，递回去。
余浅浅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她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齐旻坐在草地上，齐媛靠在他左肩，齐煜靠在他右臂，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她把照片设成屏保，看了很久。
“看什么呢？”齐旻问。
“看我三个孩子。”
齐旻的嘴角弯了一下：“谁是最大的？”
“你。”
“我不是孩子。”
“你是。你是最大的孩子。”
齐旻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家四口坐在草地上，看着湖面上的鸭子。
“齐旻。”
“嗯。”
“以后每个周末都来公园。”
“好。”
“不许加班。”
“……尽量。”
“不许说尽量。要说一定。”
齐旻低头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笑了。
“一定。”
余浅浅满意地点点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阳光暖暖的，风轻轻的，孩子的笑声在耳边。
“妈妈！”齐媛跑过来，“你看！花花！”
她手里拿着一朵小野花，白色的，很小。余浅浅接过来，别在耳边。
“好看吗？”
“好看！”齐媛拍手。
齐煜走过来，手里也拿着一朵花——黄色的。他递给妈妈，余浅浅接过来，别在另一边耳边。
“谢谢齐煜。”
齐煜的耳朵红了。他转身跑回草地上，继续看鸭子。余浅浅笑了。她转头看齐旻，发现他正看着她。目光很深，很柔。
“怎么了？”
“没什么。”齐旻伸手，帮她整了整耳边的小花，“好看。”
余浅浅的脸红了。
晚上，两个孩子睡了。余浅浅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齐旻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余浅浅走过去坐下。齐旻拿起吹风机，开始帮她吹头发。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一缕一缕地吹。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吹头发的样子，比开会还认真。”余浅浅闭着眼睛说。
“开会可以输。头发不能吹不好。”
“吹不好会怎样？”
“你会头疼。”
余浅浅的鼻子酸了。她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齐旻——他低着头，专注地吹着她的头发，白发垂在耳边，手指修长有力。
“齐旻。”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吹头发的？”
“你睡着之后。”
“又熬夜？”
“不累。”
“骗人。”
齐旻没有回答。他把吹风机关掉，用手指把她的头发梳顺。
“好了。”
余浅浅摸了摸头发——很顺，很干，一点都不毛躁。
“你比理发店吹得还好。”
“嗯。”
“你就不能谦虚一点吗？”
“不能。你说的是事实。”
余浅浅笑着捶了他一下。齐旻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
“看电影吗？”他问。
“好。”
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余浅浅靠在他肩上，齐旻揽着她的肩。电影是一部老片子，黑白的那种。余浅浅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但不想换台——因为她发现，齐旻看得很认真。
“你喜欢看这种？”她问。
“嗯。”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以前没有电影。看什么都新鲜。”
余浅浅的鼻子酸了。她靠在他肩上，继续看电影。看了一会儿，她忽然说：“齐旻。”
“嗯。”
“你知道我第一次看电影是什么时候吗？”
“什么时候？”
“高中的时候。学校组织的，在操场上放的。露天电影。”
“好看吗？”
“好看。但蚊子太多。”余浅浅笑了，“看完电影，腿上全是包。”
齐旻低头看着她的腿。
“现在也有。”
“那是疤痕！不是蚊子包！”
“哦。”
余浅浅瞪了他一眼。齐旻伸手，轻轻摸了摸她腿上的疤痕。
“以后看电影，在家里看。没有蚊子。”
“好。”
“我陪你。”
“好。”
余浅浅靠在他肩上，继续看电影。看了一会儿，她又说：“齐旻。”
“嗯。”
“你知道我第一次去电影院是什么时候吗？”
“什么时候？”
“大学的时候。跟室友一起去的。看的恐怖片。”
“怕吗？”
“怕。吓得把爆米花都撒了。”
齐旻的嘴角弯了一下。
“现在呢？还怕吗？”
“不怕了。”
“为什么？”
“因为——”余浅浅抬头看着他，“有你在。什么都不怕。”
齐旻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电影放完了。余浅浅已经睡着了。齐旻把电视关掉，把她抱起来，走回卧室。她靠在他怀里，呼吸很轻，嘴角微微翘着。
齐旻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然后去婴儿房看了一眼——齐媛趴着睡，齐煜仰着睡。两个小家伙都睡得很沉。
他走回卧室，躺下来，把余浅浅拉进怀里。她迷迷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往他怀里拱了拱。
“晚安，浅浅。”他轻声说。
余浅浅没有回答。她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齐旻闭上眼睛。嘴角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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