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看着这个叫了二十多年哥哥的人，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好，很好。”我冷冷地说，“你们爱住就住，但别指望我会改变主意。”
说完，我转身上楼，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身后传来他们的议论声，但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我以为这就是最糟糕的情况了，但我太天真了。
真正的噩梦，还在后面。
4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吵闹声惊醒了。
我走到窗边一看，楼下的客厅里坐满了人，除了孟家三口，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中年人。
我匆匆穿好衣服下楼，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哟，新郎官起床了！”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看到我，立刻笑着站了起来。
“新郎官？”我一脸茫然。
“就是就是！”一个中年女人也跟着起哄，“小伙子长得真精神。”
“和我们家孟柔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这才注意到，孟柔今天穿得特别隆重，化了浓妆，头上还戴着红色的发饰。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楚霆。
楚霆有些尴尬地说：“小羽，这些是你嫂子的亲戚，他们是来参加你和孟柔的订婚仪式的。”
“订婚仪式？”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谁说我要和她订婚了？”
“还用说吗？”赵春芝理所当然地说，“你们都住在一起了，当然要订婚了。”
“住在一起？”我终于明白了，“你们昨天赖在我家不走，就是为了制造这种假象？”
“什么假象？”孟晓雪不满地说，“这是事实！你们孤男寡女住在一个屋檐下，不订婚说得过去吗？”
我看着这一群人，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里。
“我不会订婚的。”我坚决地说，“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不订婚？”那个胖男人脸色变了，“小伙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想不认账吗？”
“叔，我们之间没什么的，而且我们真的不合适。”我耐心地解释。
“不合适？”中年女人尖声说道，“我们家孟柔哪里不合适了？年轻漂亮，温柔善良，你还想要什么样的？”
我看向孟柔，她正低着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眼圈还红红的，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
“各位，”我努力保持冷静，“我想这里面有什么误会。我和孟柔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更没有订婚的打算。”
“没有关系？”赵春芝冷笑，“那你们昨晚为什么住在一起？”
“是你们赖在我家不走！”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我们为什么要赖在你家？”孟晓雪反问，“还不是因为你对我妹妹做了不负责任的事情？”
“我对她做了什么？”我简直被她们的无耻震惊了。
“你昨晚…”孟柔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昨晚对我…”
她说到一半就哭了起来，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那群亲戚立刻炸了锅，纷纷指责我始乱终弃，不负责任。
我终于明白了，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陷阱，目的就是要逼我就范。
“够了！”我大吼一声，“你们演够了没有？”
“演？”胖男人怒了，“你对我侄女做了那种事情，现在还敢说我们演？”
“我对她做了什么事情？”我冷笑，“你们倒是说说看，我对她做了什么？”
孟柔哭得更凶了，但就是不说具体的内容。
我看向楚霆：“你相信她们的话？”
楚霆犹豫了一下，说：“小羽，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负责到底吧。”
我感觉自己的心彻底凉了。
连楚霆都不相信我，还有谁会相信我呢？
“好，很好。”我点点头，“既然你们要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我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吗？我要报案，有人在我家里敲诈勒索…”
话还没说完，赵春芝就冲过来想要抢我的手机。
我一闪身躲开了，继续对着电话说：“地址是…”
“你疯了！”楚霆也冲过来，“你这样做对谁都没有好处！”
“对我有好处。”我冷冷地说，“至少能让这些不速之客离开我的房子。”
那群亲戚一听说要报警，立刻慌了，纷纷起身要走。
但赵春芝拦住了他们：“别走！他不敢真的报警！”
“我不敢？”我冷笑，“那你就等着看吧。”
十五分钟后，警察来了。
面对警察的询问，孟柔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因为虚假报案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最终，警察认定这是一起民事纠纷，建议双方协商解决。
但至少，那群亲戚是不敢再待下去了，纷纷找借口离开了。
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样子，我心里痛快了一些。
但我知道，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
孟家人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果然，当天晚上，更大的麻烦来了。
5
晚上十点多，我正在书房里工作，突然听到楼下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我下楼一看，发现孟晓雪正在和楚霆大吵，而赵春芝和孟柔坐在沙发上看热闹。
“你到底站在哪一边？”孟晓雪指着楚霆的鼻子骂，
“是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那个白眼狼那边？”
“我没有站在任何一边。”楚霆无力地说，“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和平解决问题。”
“和平解决？”孟晓雪冷笑，“你弟弟今天让警察来抓我们，这叫和平解决吗？”
“小羽也是被逼急了。”楚霆为我辩护，“你们今天确实做得太过分了。”
“过分？”孟晓雪的声音更尖了，“我们为了他好，给他介绍对象，这叫过分吗？”
“可是小羽不愿意啊。”楚霆说。
“他愿不愿意不重要！”孟晓雪毫不客气地说，“重要的是我们家的利益！”
她这句话说得太露骨了，连楚霆都愣住了。
我走下楼梯，冷冷地说：“终于说实话了吗？”
孟晓雪看到我，脸色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嚣张：“实话怎么了？我们家的利益当然要保护！”
“你们家的利益？”我冷笑，“我的财产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家的利益？”
“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老公给你的！”孟晓雪理直气壮地说，“没有我老公，你什么都不是！”
“是吗？”我看向楚霆，“这也是你的意思？”
楚霆看起来很为难，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反驳孟晓雪的话。
他的沉默，比任何话都更让我心寒。
“楚霆，你真的认为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我最后问了一遍。
楚霆避开我的眼神：“小羽，你也知道，家里的钱…”
“够了。”我打断了他，“我明白了。”
我转向孟晓雪：“既然你们这么确定这些财产是你们的，那我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孟晓雪警惕地问。
“我们找律师，把财产关系梳理清楚。”我淡淡地说，
“如果这些真的是楚霆的财产，我会把它们还给他。”
“但如果是我的，你们就别再打这些东西的主意了。”
孟晓雪和赵春芝对视了一眼，我从她们眼中看到了慌乱。
“找什么律师？”赵春芝强硬地说，“一家人，有什么好算计的？”
“对啊，”孟晓雪也跟着说，“我们是一家人，不需要律师。”
“一家人？”我冷笑，“一家人会逼迫家庭成员结婚吗？一家人会觊觎对方的财产吗？”
“我们是为了你好！”孟晓雪依然嘴硬。
“为了我好？”我的声音越来越冷，“那我谢谢你们的好意了。但我不需要这种好意。”
说完，我转身要上楼。
“楚羽！”孟晓雪在身后大喊，“你别以为你能一直这么嚣张！我告诉你，你不娶我妹妹，你就别想安生！”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这是威胁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孟晓雪毫不掩饰地说，“我们已经搬进来了，就不会轻易走。”
“你要么娶我妹妹，要么就等着天天看到我们！”
“有意思。”我点点头，“那我们就看看谁耗得过谁。”
我上楼回到房间，反锁了门。
但我没有睡觉，而是坐在书桌前，仔细思考着这个局面。
我知道，光是这样僵持下去是没有用的，我必须找到打破这个局面的方法。
想着想着，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我的父母。
他们现在在外地出差，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
也许，是时候让他们知道真相了。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爸，是我。”
“小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父亲的声音里带着关心。
“爸，我想和你们谈谈楚霆的事情。”我深吸一口气，“还有一些关于我们家的事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小羽，发生什么事了？”父亲的声音严肃了起来。
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地告诉了父亲，包括孟晓雪一家的所作所为，也包括楚霆的态度。
父亲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小羽，你先保护好自己。”最终，父亲说道，“我和你妈明天就回来。”
“爸，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想确认一下。”我犹豫了一下，“楚霆…他真的是我们家的继承人吗？”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小羽，有些事情，等我们回来再谈。”父亲的声音很复杂，“你现在只需要知道，你是我们唯一的儿子。”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就知道，事情不会像孟晓雪说的那样。
挂了电话，我突然感觉轻松了很多。
明天，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6
第二天晚上，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突然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声。
我从窗户往外看，看到了熟悉的黑色奔驰。
是父母回来了。
我赶紧下楼开门，看到父亲和母亲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穿西装的保镖。
“爸，妈。”我叫道。
“小羽。”母亲看到我，立刻上前抱住了我，“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说，“他们在客厅里。”
父亲点点头，直接走向客厅。
此时，楚霆、孟晓雪、赵春芝和孟柔都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父母回来，都显得有些紧张。
“爸，妈，你们回来了。”楚霆站起来，想要上前打招呼。
但父亲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
“赵女士，孟女士。”父亲看向赵春芝和孟晓雪，“我听说你们对我们家的财产很感兴趣？”
赵春芝被父亲的气势吓到了，结结巴巴地说：“亲…亲家公，我们没有…”
“没有什么？”父亲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股威严，“没有逼迫我儿子结婚？没有霸占我儿子的房子？”
“我们…我们只是…”孟晓雪想要辩解。
“只是什么？”母亲这时候开口了，“只是想要不劳而获，霸占别人的财产？”
“不是的！”孟晓雪急忙说，“楚霆是楚家的继承人，这些财产本来就…”
“本来就什么？”父亲冷笑，“本来就是他的？”
父亲转向楚霆：“楚霆，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楚霆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看来你们对我们家的情况有很大的误解。”父亲说着，对身后的保镖示意了一下。
其中一个男人上前，递给父亲一个文件夹。
“这是我们家所有财产的法律文件。”父亲打开文件夹，
“包括这栋别墅，楚羽名下的公司股份，以及其他所有资产。”
他把文件递给孟晓雪：“你们可以看看，这些财产的法定所有人是谁。”
孟晓雪接过文件，匆匆翻看了几页，脸色越来越白。
“这…这不可能…”她喃喃地说。
“有什么不可能的？”母亲冷冷地说，“楚羽是我们的亲生儿子，这些财产当然是他的。”
“那楚霆呢？”赵春芝不甘心地问，“楚霆不也是你们的儿子吗？”
父亲和母亲对视了一眼。
“楚霆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父亲平静地说，“他是我们二十年前收养的。”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楚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收养的？”孟晓雪的声音尖锐了起来，“你们早就知道他不是亲生的？”
“当然知道。”母亲说，“我们收养他，是因为他父亲曾经是我们家的管家，在一次意外中去世了。”
“我们出于人道主义收养了他，给了他最好的教育和生活条件。”
“但这不意味着他就是我们家的继承人。”父亲补充道，“楚羽从始至终都是我们家唯一的继承人。”
孟晓雪完全傻了，手里的文件掉在了地上。
她费尽心机嫁给的男人，原来只是一个被收养的孤儿，根本不是什么富二代。
“不…不可能…”她失魂落魄地说，“楚霆，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楚霆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春芝这时候突然爆发了：“你们骗人！楚霆明明就是楚家的儿子！”
“没有人骗你们。”父亲冷冷地说，“是你们自己想当然了。”
“那…那我女儿怎么办？”赵春芝绝望地问，“她已经嫁给楚霆了！”
“那是她的选择。”母亲毫不同情地说，“既然选择了，就要承担后果。”
孟晓雪突然像疯了一样冲向楚霆：“你这个骗子！你明明知道自己不是楚家的继承人，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我以为…”楚霆支支吾吾地说。
“你以为什么？”孟晓雪歇斯底里地叫道，“你以为你能一直瞒下去吗？”
她转向我，眼中满是怨毒：“楚羽，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发现真相？”
“真相迟早会暴露的。”我冷冷地说，“只是时间问题。”
“那我的青春怎么办？我的时间怎么办？”孟晓雪悲愤地叫道。
“那是你的选择。”我毫不同情，“没有人逼你嫁给楚霆。”
孟晓雪看着我，眼中的怨恨越来越深。
突然，她从茶几上抓起一个水果刀，朝我冲了过来。
“都是你害的！我要杀了你！”她疯狂地叫着。
我本能地后退，但她的速度很快。
就在这时，保镖冲过来，一把夺下了她手中的刀。
“放开我！放开我！”孟晓雪疯狂地挣扎着。
“够了！”父亲厉声喝道，“把她们带走！”
几个保镖立刻上前，将孟晓雪、赵春芝和孟柔三人控制住了。
“你们不能这样！”赵春芝大叫，“我们要报警！”
“报警？”父亲冷笑，“好啊，我们正好要告你们敲诈勒索、非法侵占他人住宅。”
听到这话，三个女人都不敢再叫嚣了。
“现在，立刻离开这里。”父亲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在我儿子面前，后果自负。”
保镖将三个女人推出了别墅。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看向楚霆，他依然低着头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楚霆。”父亲叫他。
楚霆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和恐惧。
“你也走吧。”父亲平静地说，“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们家的人了。”
楚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爸…不，楚叔叔，我知道错了，请您原谅我…”
“有些错误是不能原谅的。”父亲说，“你背叛了我们对你的信任，伤害了楚羽。这是不可饶恕的。”
“我真的知道错了！”楚霆跪了下来，“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楚霆，心情很复杂。
二十年的兄弟情谊，就这样结束了。
“楚霆，起来吧。”我最后看了他一眼，“从今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楚霆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最终，楚霆也离开了别墅。
我坐在沙发上，感觉身心俱疲。
“小羽，累了吧？”母亲坐到我身边，轻抚着我的头发。
“有点。”我靠在母亲肩膀上，“妈，我是不是太心软了？”
“不是心软，是善良。”母亲说，“但有时候，善良也会被人利用。”
“以后我会注意的。”我说。
“好孩子。”母亲亲了亲我的额头，“以后妈妈会保护你的。”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久违的安全感。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7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楚霆和孟晓雪离婚了。
而且，孟晓雪在离婚后不到一周，就从她租住的公寓楼上跳了下去。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开会。
秘书敲门进来，递给我一张报纸。
我看到报纸上的标题：《女子因感情纠纷跳楼自杀》
下面配了一张照片，正是孟晓雪。
我放下报纸，心情很复杂。
虽然孟晓雪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但我从来没想过她会选择这样的结局。
下午的时候，楚霆给我打了电话。
“小羽，晓雪死了。”他的声音很沙哑。
“我知道了。”我说。
“她临死前留了一封信，说都是我害了她。”楚霆哽咽着说，
“也许她说得对，如果我当初告诉她实情…”
“楚霆，这不是你的错。”我打断了他，“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可是…”
“没有可是。”我说，“她的死虽然令人遗憾，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小羽，我能见你一面吗？”楚霆最终问道。
我考虑了一下：“可以，但只是最后一面。”
我们约在了一家咖啡厅见面。
楚霆看起来憔悴了很多，头发也白了一些。
“小羽，我想向你道歉。”他一坐下就说。
“道歉就不必了。”我淡淡地说，“事情已经过去了。”
“没有过去，至少对我来说没有。”楚霆痛苦地说，“我每天都在想，如果当初我站在你这边…”
“那就不会有现在的结果了。”我说，“但世界上没有如果。”
楚霆点点头：“我知道我已经失去了做你哥哥的资格。”
“你从来就没有这个资格。”我冷冷地说，“真正的兄弟，不会为了一个外人背叛自己的家人。”
楚霆被我的话刺痛了，眼中流出了泪水。
“小羽，我…”
“楚霆，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我站起身，“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咖啡厅。
身后传来楚霆的哭声，但我没有回头。
有些错误，真的是无法挽回的。
8
又过了半年，我已经完全接手了家族企业。
公司在我的管理下，业绩蒸蒸日上。
我也渐渐从那段不愉快的经历中走了出来。
这天，秘书告诉我有个包裹。
我打开一看，是一只精美的手表，还附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小羽，这是我在你18岁生日时送给你的礼物。现在我把它还给你，希望你能原谅我。——楚霆”
我看着这只手表，想起了当年楚霆送给我时的情景。
那时候，我们还是真正的兄弟。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我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毫不犹豫地把手表扔了出去。
垃圾只配待在垃圾桶里。
从今往后，我楚羽不再是那个单纯信任他人的少爷，而是真正的楚家继承人。
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城市，我眼神坚定。
有些人，有些事，一旦看清了本质，就再也回不去了。
楚霆以为一只手表能挽回什么，但他永远不明白，背叛的代价，就是彻底失去被原谅的资格。
我摸了摸西装的口袋，那里放着父亲给我的公司印章。
这个印章，代表着我新的身份，新的责任，也代表着我新的人生。
我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
外面的世界依然在运转，但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会被人轻易伤害的年轻人了。
我学会了保护自己，也学会了识人。
更重要的是，我学会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强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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