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次睁开眼，我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眼睛肿得只能眯起一道缝。

看见我清醒，傅晏城的眼底动容了片刻。

可下一秒，他又变得冷淡：“医生说，你的子宫查出了肌瘤。”

他顿了顿，无可奈何：“所以这个孩子，打掉吧。”

他盯着我看，以为我下一秒又会疯了般哭喊。

可哭过、闹过一场后，我意外的冷静。

只是攥得变形的床单，还是被傅晏城捕捉到了。

他有些平静开口：“之前的选择还作数。”

“是离开我，还是给我些时间，选择权在你。”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闹了。

只是想把一切问清楚：“你们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产后抑郁的三年里，我们第一次面对面聊天。

他不假思索：“你哭着闹着要跳楼那次，当时是周柠在天台上和你聊了三个小时。”

“那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你总是一副怨妇样子？而周柠可以那么有生命力。”

“不过你也别怪周柠，那晚她累倒在床上睡着了。”

“是我越界把她搂在了怀里。”

看着他提到那个晚上时眼里闪着不一样的光。

之前我不懂为什么，现在我懂了。

他是觉得我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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