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把她送到别的男人房里
第二百二十章 把她送到别的男人房里
沈迦宁的车停在庄园门口。
祝霜和拉开车门,把昭昭抱上去,自己坐进去,关上门。
车子发动了,庄园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祝霜和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车窗开着一条缝,风吹进来,带着初春的凉意。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终于自由了。
她终于出来了,从那个地方出来了。
她以为这辈子都出不来了,以为会被困在那里,被困在那个男人身边,直到耗尽所有的力气。
昭昭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风景。
树一棵一棵往后退,房子一栋一栋往后退,天很蓝,阳光很好。
他转过头,看着妈妈。
妈妈闭着眼睛,嘴角弯着,像是在笑。
他也笑了,靠在妈妈身上,小手握着她的手。
“妈妈,我们回家。”他说。
祝霜和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儿子,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好,我们回家。”
沈迦宁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没有说话。
她看着祝霜和嘴角的笑容,心里又酸又暖。
她认识祝霜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笑过。
不是开心的笑,不是苦笑,是一种解脱的笑,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一辆跑车从旁边开过去,车窗半开着,里面坐着两个人。祝霜和无意间瞥了一眼,愣住了。
林蔓华坐在副驾驶座上,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外套,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惯常的矜持和冷淡。
驾驶座上坐着池婳,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长发披散着。
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林蔓华的表情淡淡的,池婳偶尔点一下头。
祝霜和看着那辆车越开越远,消失在车流里。
她心里微微动了一下,林蔓华和池婳怎么会在一起?
这两个人,一个是薄浔尧的母亲,一个是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
她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为什么会在一起?
祝霜和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去想了。
那些人,那些事,都和她无关了。
从今往后,她只想好好地活着,陪着昭昭长大,做自己喜欢的事。
薄浔尧的事,薄家的事,阮家的事,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那辆跑车里,林蔓华也看见了祝霜和。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不舒服。
那个女人走了,走了也好。
她看着她就心烦,每次看见她,就会想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想起儿子为了她跟自己顶嘴。
要是她能彻底离开云城,永远不回来,那就更好了。
她冷哼了一声。
池婳注意到林蔓华的表情,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瞥见了一个侧影。
那侧影,是祝霜和?
“林姨,你认识她?”她试探着问,压制住内心的狂喜。
林蔓华收回目光,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冷淡。
“不认识。”
她不想和外人谈祝霜和的事。
她儿子和那样的女人在一起,说出去只会让人笑话。
堂堂薄氏集团的掌权人,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偏偏跟一个家道中落、带着孩子的单亲妈妈纠缠不清。
传出去,还不知道会被那些富太太怎么议论。
池婳想再问什么,林蔓华已经别过脸去,假装闭目养神,不再理她。
池婳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看着方向盘,心里却在想刚才那个一闪而过的侧脸。
祝霜和,和薄家有关?
池婳的脑子里转了很多个念头,但她面上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车子驶进翠湖庄园。
林蔓华下了车,带着池婳往里走。
池婳来过这里一次,上次是跟着林蔓华来相亲的。
那次她见到了薄浔尧。
她记得他说的那些话。
她那时候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喜欢她。
可她不在意。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他的喜欢,而是他的身份,他的地位,他手里握着的资源。
林蔓华带着池婳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让张婶端了茶上来。
她看了一眼楼上,问张婶:“少爷呢?”
张婶低着头,声音有些小:“少爷去了书房。”
林蔓华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池婳,笑了笑:“婳婳,你跟着张婶去庄园里转转。我上去看看浔尧。”
池婳乖巧地点了点头:“林姨您忙。”
林蔓华上楼的时候,心里还在想祝霜和的事。
她推开书房的门,看见薄浔尧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茶几上放着几瓶酒,有的已经空了,有的只喝了一半。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领口敞着,头发也有些乱,整个人看起来颓败极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灵魂。
林蔓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看了他一会儿。
他没有看她,低着头,像是没发现她进来。
她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不说话,才开口:“你这副样子什么意思?和祝霜和吵架了?”
“为一个女人这样?”
薄浔尧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林蔓华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她从来没有在自己儿子脸上见过这样失魂落魄的神情。
他从小就要强,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咬着牙撑过去。
他父亲去世的时候,他才十几岁,站在灵堂里,一滴眼泪都没掉。
公司最困难的那几年,他一个人扛着,从来不跟她诉苦。
可现在,他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喝成这样。
这要是被外人看见了,还不知道会怎么议论。
“薄浔尧,你是不是被那个狐 媚子迷了心智?”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她不过是个别的男人玩剩下的女人!”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了薄浔尧心里最疼的地方。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着母亲。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蔓华都有些不安了,他才开口。
薄浔尧的声音冷得像冰:“那不也是拜您所赐吗?”
“那天,不是您让人把她送到别的男人的房里?”
林蔓华的脸一下子白了。
薄浔尧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那些话憋在他心里太久了,久到他以为已经忘了。
可他没有忘,从来都没有忘。
他只是不敢想,不敢提,不敢面对。
现如今听母亲这样说,他实在是忍不了了。
查清事实真相的时候,他简直难以相信,这件事竟出自自己母亲之手。
“你问我为什么变成这样?”
他的声音发颤:“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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