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裴宴无法冲破男主光环,他最后,会死的
第十六章 裴宴无法冲破男主光环,他最后,会死的
窗外,细雨朦胧。
执冬去给后宫各位娘娘送护甲了。
沈昭姝沉思了一会儿,对箬溪举例道:“我有一个朋友,她跟自己未婚夫的兄长亲了…”
箬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
“公主,您跟首辅大人亲了??”
沈昭姝快速捂住箬溪的嘴,紧张地环顾四周,见无人,暗自松了口气,“都说了是我的一个朋友,小声点,这不光彩!”
箬溪乖乖地点点头。
沈昭姝松手,继续道:“然后,那男的销声匿迹,不理我朋友了,你觉得我朋友应该怎么办?”
“会不会是裴首辅太忙了?公主要不要去裴府看看?”箬溪出主意道。
沈昭姝托腮,陷入了沉思,猛地,她回过神,轻咳一声:“都说了是我朋友,不是我和首辅…”
箬溪‘明白’的点点头。
半晌,执冬又带回来了不少定金,她笑着说:“娘娘们都可喜欢您做的美甲和口脂了,都纷纷想给娘家的孩子买一些,公主,您瞧,有好多钱呢。”
她从袖口摸出十几个荷包。
也拿出了记事本,这是公主吩咐,娘娘们有什么要求都记下。
沈昭姝嘴角勾起,她打了个响指:“老规矩,我画图,你们做美甲。”
这一画,就是一下午。
看着精致的美甲,她的心里却空落落的。
箬溪小声劝道:“公主,今天奴婢的老乡当值。”
沈昭姝眼睛一亮:“我出宫一趟!”
裴府。
执冬在远处停下马车,用细长的银丝打开了裴府的后门,沈昭姝惊叹:“执冬,你还会开锁呢?”
执冬不好意思道:“我爹是造锁的匠人。”
已经很晚了,府里奴仆都去睡觉了,沈昭姝循着竹声到了院子,寝屋灯火通明,她冷哼一声。
这不是在吗?
魑夜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沈昭姝一跳。
“公主?”他忙行礼,“见过公主。”
沈昭姝正色问:“魑夜,本宫问你,裴宴很忙吗?”
魑夜纠结着,想起主子的身体,他无奈道:“回公主,其实主子这两天一直在昏迷。”
沈昭姝朝屋里跑去。
她闻着浓郁的血腥味和药味,忍不住皱起眉头,目光锁在躺在床上虚弱的人身上。
魅枫正在喂药,裴宴没喝一口。
魑夜情绪低落地说:“要是主子再不喝药,身体就到极限了。”
闻言,沈昭姝接过瓷碗,她道:“你们都出去吧,本宫来喂。”
魑夜三人离开寝屋。
魑夜道:“执冬姑娘,宫门落锁,公主今晚就住在临竹院吧?”见执冬犹豫,他提议,“劳烦你先去收拾收拾屋子。”
执冬去了偏屋。
魅枫挑眉,笑道:“怎么样?我演的还逼真吧?”
哪里是药喂不进去,是他故意往主子下巴上倒药。
魑夜点头,算是对他演技的肯定,“只是…我们这样真的好吗?九公主是二公子的未婚妻,主子抢弟妻,传出去岂不毁了名声。”
魅枫宽慰道:“放心,反正主子名声也不是很好。”
“……”
屋内,烛光微晃。
沈昭姝试了两次,确实喂不进药,她喝一口,喂他一口,一碗药下来,她脸颊通红。
半晌,她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
烧退了。
她起身想要去找府医来瞧瞧。
裴宴不知何时已起身,掐住沈昭姝的腰让其转身,他发烧又受伤,踉跄几步,正好把她压在门框上。
对上那双涟涟波光的鹿眸。
他将她的手高高举起。
“臣见过公主殿下。”
沈昭姝脸红透了,手挣脱不开,她别过脸去,“有你这么行礼的吗?”
裴宴松开她,转身离她稍远了些,才弯腰轻咳,“公主深夜偷偷来臣的寝屋,会让臣误会的。”
病了一场,他似乎虚弱了很多。
中衣松松垮垮挂在他的身上,身形落寞。
沈昭姝闷闷道:“你救了本宫,当然来看看你了。”
裴宴低低一笑戳穿她的心思:“是吗?臣还以为公主觉得裴某是个亲了人不负责的渣男,来瞧瞧臣在做什么。”
“我哪有。”沈昭姝背过身,一阵心虚,她扬起下颚,“你既无事,本宫就先回了。”
而下一秒,便被男人从身后抱住了。
他的下颚压在她的肩头,双手扣住她的腰。
那道声音又哑又碎。
“别走。”
窗外小雨淅淅,两人和衣躺在床上,沈昭姝想不通,这算什么?她想问裴宴,却发现…
如今,有婚约的是她。
翌日,院外传来吵闹的声音,沈昭姝在他怀里醒来,迷迷糊糊地问:“谁啊?”
裴宴道:“赵蓉来了。”
“赵蓉是谁啊?”
“裴邺的生母。”
猛地,沈昭姝双眸清醒,要是被赵蓉发现,她未来的儿媳妇和别人躺在一张床上,不就要出事了?
她紧张道:“我去躲一躲…”
砰!门被撞开了。
是赵蓉!
沈昭姝赶紧埋在裴宴胸膛前。
魑夜脸色不好看,他跪在地上:“属下无能,没拦住。”
裴宴手掌抚过怀里人儿的细腰,她浑身一颤,沈昭姝觉得他肯定是故意的,便在他胸膛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闷哼。
在她腰下拍了一下。
怕被发现,沈昭姝不敢动了。
赵蓉面容憔悴,一晚上没睡好,前夜,她收到邺儿遇刺的消息,差点儿被土匪抓了。
此刻,她跪在地上。
没有往日的从容和华贵,低声下气哀求着。
“裴宴,我求你,邺儿一直敬重你!你有什么便冲我来,不要伤害他,好吗?”
沈昭姝手指攥紧,裴宴和裴邺之间的矛盾恐怕无法化解了。
裴邺是男主。
裴宴无法冲破男主光环,他最后,会死的。
她心中有些又闷又酸。
裴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好啊,你现在回去自杀,说不定本官心情好,就留裴邺一命了。”
赵蓉低着头,他果然恨她,当年的事情,裴宴是知道了吗?
她慌张地捂着心口,算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她决绝地起身,拔下发簪,余光瞥见院门口那一双鞋上时,心底一喜。
簪尾抵在脖子上,渗出血。
“好!只要你肯放过邺儿,我可以死。”
裴昶敬大步冲来,大喊一声:“蓉儿!”他夺过发簪扔在地上,那道血淋淋的伤口却刺红了他的眼睛,“你做什么傻事!”
赵蓉哭道:“老爷,我不死,邺儿就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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