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苏爸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宋轶家。
宋轶和父母住,他的两个孩子,儿子7岁,女儿四岁。
宋轶的媳妇是在生女儿的时候,出意外没的,到现在宋轶一直没娶媳妇。
以他的条件和身份,别说二婚,就是想娶个黄花大闺女也能找到。
只是宋轶一直没找,他父母也知道儿子是个有主意的人,也拿他没办法。
宋轶正在擦自行车,看见苏父上门有些意外,忙站起身:“叔,你怎么来了。”
屋里的宋父闻言一愣,上前踢了他一脚:“瞎叫什么呢。”
宋家和苏家数代联姻,几乎没有错过辈分。按规矩,宋轶就该称呼苏父三哥。
而且他也一直这么叫的,哪怕宋轶比苏长青还小几岁。
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不是随便能改变的,这涉及到苏宋两家数代的缘分。
宋轶还是大队长,他更不能主动去破坏这规矩。
宋父踢完儿子,没事人一样迎了出来:“国强,你怎么来了,有事啊?”
苏父笑着和宋父道:“是有点事,我是来找我们大队长借自行车的。”
说完,苏父才看向宋轶,“大队长,明天你有事吗,没有的话,借你的自行车用一下。”
宋轶忙道:“没有,车子你现在就推去吧,省的一早还要来敲门。”
他特意把车子擦干净,又修整了一遍,确定一点问题都没有。
要不是实在太显眼,他真想把后座都给捯饬捯饬,给绑上两件旧衣服啥的。
“行,那我就把车推去了。”
宋父把口袋里的糖掏出来,递给在院子里玩的两个孩子,“来,拿着吧,甜甜嘴。”
苏荷有工作的事情,大队知道的人不多。
宋轶回来没说,所以就连宋轶的父母都不知道。
他们只以为是苏父明天有事,所以才特意来借自行车的。
宋父还在留苏父:“国强,在这喝点。”
其实他家已经吃完饭准备收拾碗筷了,只是宋父喝了点小酒,所以还没下桌。
“不了,家里还有事,下次。”说着苏父把车子推出门。
宋轶跟着一起往外走:“爸妈,我送一送三哥,顺便去大队部看看。”
宋轶是大队长,经常会在大队部值班,家里人已经习惯了。
两个孩子和他也不算亲,平时也都是跟着爷爷奶奶。
出了门,宋轶落后苏父几步,一起往前走。
走了约莫十几米远,一处无人处,苏父停下脚步,看着宋轶:“明天小荷就要去县里上班了,以后她可能就很少回村。宋轶,我希望你不要去打扰她。她还年轻,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宋轶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做不出任何承诺,因为他办不到。
苏父继续说道:“你比小荷大十来岁,还是大队长,你该知道你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以我对你的了解,但凡有一点可能,你也不会一点动作都没有。”
宋轶看着面前的男人,良久才哑着嗓子道:“对不起,有些事情不是我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宋轶,我也是男人,同样我也最了解男人。”
苏父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自己的情绪,“保护好自己的孩子,是一个父亲的责任。我希望你能明白,谁要敢伤害我的孩子,我就敢和他拼命。”
说完,苏父深深地看了宋轶一眼,转身上车走了。
宋轶看着苏父远去的背影,良久才苦笑一声。
苏父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他在战场和敌人拼命的时候,宋轶还没出生。
他打了十几年的仗,和战友一起扛着枪从国内打到了国外。
宋轶当兵几年,不管是贡献还是功劳,都完全不能和苏国强比。
他知道,苏国强不是在威胁他,他说的是实话。
如果他和小荷的事情败露,苏国强第一个不会饶他。
宋轶待在原处伫立良久,他脑子中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宋轶你个怂货,有什么好怕的,你们双方都没有家庭,在一起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一个说,宋轶,你忘记了你的责任,你的理想?
带头破坏宋家庄的规则,就算能让你得到苏荷,那又怎么样。你能保证在以后的日子里,你们两人不会因为这件事生出嫌隙。苏荷不会因为嫁给你,而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
宋轶抬手,一拳砸在身侧的树上。
如果是十年前,哪怕是八年前,他知道有今天,他也愿意等一等试一试。
可现在他有什么资格让苏荷点头,冒着天下大不韪嫁给他。
大队长的身份并不能束缚他,大不了他不当这个大队长,带着苏荷换个地方生活。
束缚的是父亲和儿子的身份,他有两个孩子,他不能把自己的责任强加到苏荷的肩上。
也不能让两个孩子生活在被人嗤笑之中,说他们有个不要脸的父亲。
还有他和苏荷的父母,他们一辈子本分做人,不能因为儿女在村里抬不起头来。
苏荷以为今晚宋轶会来,但是她等到九点多,宋轶也没来。
不应该啊。
前两天,天一黑透宋轶就急吼吼地翻窗进来,怎么今天反而一直没有动静。
难道,有什么事情耽误了?
“当啷”一声,好像是小石子落在窗户玻璃上的声音。
苏荷推开窗,就看见后院站了个人。
不是宋轶,是宋明辉。
苏荷心猛地一跳,第一个反应是,如果宋轶这个时候来,是不是就解释不清了。
她不是原主,在宋明辉和宋轶之间,她可能更喜欢沉稳且攻击性强的宋轶。
主要是宋明辉太嫩,还想娶原主,苏荷怕翻车。
苏荷以为宋明辉见她开窗会过来,结果宋明辉站立在原处一动不动。
想了想,苏荷关了窗子,转身出了门。
开房门,开堂屋门。
一道道门栓打开,苏荷走进黑暗的夜色里。
她绕过猪圈,走到宋明辉身边。
见宋明辉不说话,苏荷只能主动开口:“我明天要去县里工作,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
半天,宋明辉才嘶哑着声音开口:“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这几晚,他一直蹲在苏家的墙头。
从宋轶来,到宋轶离开,他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他们在屋里做了什么,那个他想娶的女人,现在却在别的男人身下。
那种感觉,就好像被一刀一刀凌迟一样。
宋明辉是猎人,打到猎物后需要开膛破肚,剥皮抽筋。
这几个夜晚,他体会到那些猎物临死前的痛苦和挣扎。
原来,人可以这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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