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开始怀疑
整个人飘在半空，朝着段芳容伸出黑黑的长长的指甲，双目冒血，说出了渗人的话。
段芳容也不过才15岁，大白天见鬼，此刻已经心神大乱。
她将手中刚从顾娇娇递过来的礼盒，重重地扔向香草，试图驱赶。
结果，盒子穿过了香草的身影，落在地上。
“咔~”
上好的玉镯和玉簪从盒子里掉出来，砸在地上摔成了碎块。
顾娇娇瞳孔骤缩，压根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香草掐住了段芳容的脖子，“还我命来，或者.......来陪我啊~”
“不，你走开，别碰我。”
“我给你烧纸，烧多多的元宝，你不要杀我！”
一边哭喊，她一遍冲着旁边不远的段如意呼喊，“姐姐救我，她来找我们索命了！”
段如意就是一开始被调换的假千金，她面色大变，迅速来到段芳容的身边。
“妹妹，你说什么糊涂话呢？”
声音清冷镇定，同时她狠狠掐了段芳容的手臂，疼痛让她理智逐渐恢复。
此刻她才发现，宾客们正诧异的看着她，小声低语。
段侍郎满脸疑惑，他瞥了一眼女儿畏惧的方向，那里什么都没有。
“容儿，你看到谁了？”
“我，我.......”感受到手臂处传来的疼痛，段芳容挤出笑容。
“女儿昨晚上做了噩梦，方才心神不宁地多饮了两杯酒，有些恍惚了才口不择言，还请爹爹娘亲恕罪。”
香草冷哼，“你再装！”
阴恻恻地说了一句后，她又一次朝着段芳容掐过来。
“啊！冤有头债有主，你别杀我。”
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得到鬼，段芳容无论如何也镇定不了，她挣脱了段如意的手。
不断挥舞自己的双手，努力撕扯掐在自己脖子上的这双鬼手。
？？
！段如意暗暗咬牙，这蠢货到底怎么回事，关键的时候闹这一出！
香草存了戏弄她的意思，不断追逐着她，求生的本能，令段芳容不断逃避躲藏，正厅顿时有些乱糟糟的。
宾客们的议论声更大了，段如意眼疾手快，端起一杯冷茶泼到了她的脸上。
“妹妹，你冷静点！”
也许是茶水入眼驱散了部分阴气，段芳容看不到香草，又一次冷静下来，她面色发白一个字都不敢说。
“爹爹，我不是故意的。”
段侍郎捏了捏眉心，有些郁闷，上次及笄宴，祠堂起火紧接着发现女儿不是自己亲生。
这一次亲生女儿都找回来了，却又出了差池，莫不是这府邸风水有些问题？
手臂放下的时候，段侍郎恍惚间看到了身侧站着一个陌生女子。
“爹爹。”
柔和乖巧的声音像是被风轻吹到耳中，他愣了一下，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疯狂流动。
眸光一扫，那位置站着一位姑娘，身影若有若无。
“？”
他揉了揉眼睛，想要细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没瞧见。
但不知道为何，脑海中那姑娘的脸却愈发清晰，熟悉又令人想亲近。
“小女不胜酒力，又是头一次经历这等场合，有些失态，让诸位见笑了。”
段芳容迅速擦拭脸上的水渍，僵硬地朝宾客们行礼。
大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心里好奇也没表现出来，只是含糊地表示理解。
“来人，传膳！”
接受贺礼的事儿被打断，段侍郎也不想继续，待会儿这些东西自会有专门的人负责登记和整理。
顾娇娇想要和段家套近乎，可贺礼被摔坏，她尴尬而又有些恼怒地回到座位上。
“奇怪，这不对啊~前世明明没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没记错的话，前世这及笄宴，段芳容被段如意暗中使绊子，虽闹出了一点笑话，但只是村姑不懂京中规矩而已。
整体来看还是很顺利的，并没有像今日这么失态。
“娇娇，你嘀咕什么呢？”
顾峰听到她呢喃，不由地询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
顾娇娇觉得，或许是自己没有按照上一世的命运轨迹而走，以至于一些事儿发生了短暂变化。
段芳容被下人带下去，迅速整理了仪容后又回到了宴会场。
宾客们开始用膳，气氛逐渐变得热闹起来，段侍郎夫妇带着两个女儿，挨个跟宾客们敬酒打招呼。
来到顾晚曦他们这一桌的时候，她语气温温柔柔地和这两人寒暄。
“真羡慕两位妹妹，感情不仅好，连模样瞧着都像是亲姐妹一样！”
方才的妆容被茶水泼花，之后仓促整理过，此时站在一块，姐妹俩眉眼间很像，毕竟他们是表姐妹的关系。
“你胡说，根本不像！”
段如意一直在京城长大，面对这种突发事件还能镇定，可段芳容不同。
她下意识反驳，并抬起衣袖遮挡自己的脸，有些欲盖弥彰。
“我......说错话了吗？”
顾晚曦故作茫然和忐忑，下意识望着老夫人，似乎同她求助。
她一个随母改嫁的姑娘，原本就胆小性格软弱，此刻的反应很符合大家对她过往的认知。
“没有，顾姑娘无需介怀，请用膳。”
段夫人的表情僵了一下后，片刻又恢复了那柔和的样子。
对方也只不过是想说几句好听的话罢了，只是没想到她女儿会这么抗拒，反应这么大。
目的达到，顾晚曦也不再多言，乖巧地坐在了老夫人的身边。
“其实，祖母也觉得这姐妹俩长得很像！”老夫人倒是挺赞同顾晚曦的说法。
她一说，其他那些老闺蜜们也纷纷附和。
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要是不说没人会注意，被顾晚曦这么一提，就像是一颗烧红的铁珠落进了水杯里，水开始沸腾。
此刻，侍郎夫妇内心已经开始怀疑，两人的脑海中不约而同地出现一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
及笄宴没有持续太久，宾客们用了膳送了礼后便纷纷辞别，很快段府便空荡荡的。
香草暂时没走，她跟着段芳容去了她的房间。
“姐，鬼，有鬼！她一直缠着我，怎么办啊？”
强忍着屏退了伺候的下人，关上门后段芳容扯着段如意的衣袖满脸惊恐。
“大师，姐姐你快找大师来捉鬼，她会杀了我报仇的！”
看她大吼大叫的模样，段如意心烦不已，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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