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我养你，你反咬我？！
“林野，釜底抽薪已经办成了！总部命令：全面反攻，正式打响！你们神龙特战旅，先撤回山溪老窝，休整一段时间。”
大本营，八路军指挥部。
老总盯着林野，话里有话。
林野一听就懂了——哪是休整？这是怕他太出风头，干脆藏起来。
老头儿心里明镜似的：现在的八路军，早就不是当初那支游击队了，是能和鬼子硬碰硬的正规军！
既然迟早要拼个你死我活，不如早点摊牌。
可神龙特战旅，是八路军最锋利的那把刀，没人能替代。
所以这一战，他们不能上。
但……得林野自己点头。
因为，这支队伍的魂，是他林野。
“老总，休整免了！”林野一摆手，直接否了。
老总一愣：“你有理由？”
“第一，我带的兵，习惯了在血里打滚，一歇，士气就垮。第二，你藏着我们，鬼子不是傻子，他们早盯死我们了。与其躲躲藏藏，不如光明正大往外放！”
“而且……”林野嘴角一扬，“我想了个绝招——既能让他们忘了咱们，又能让弟兄们接着打！”
“哦？”老总眼睛亮了，“说！”
“化整为零！”
“我手底下十八个战斗小队，直接拆了，全编进各主力部队，分散出去！让他们自己练，自己带兵，当火种，将来新军团就靠他们打底子！”
“老总，十八个加强团啊！那可是十八支虎狼之师！”
“您再放点风出去——就说神龙旅遭重创，残了，快没了。鬼子听了，注意力肯定往别处跑，谁还盯着咱们？”
“哎哟喂！”老总猛地一拍大腿，笑得满脸褶子，“领导就说你肯定憋着后手！没想到你还真藏着这么一手！好！太他妈好了！”
他一把搂住林野肩膀：“行！总部决定：晋升你为总参谋长！指挥全局，同时——神龙特战旅旅长，照当！你有自主权！想拆就拆，想合就合！全由你说了算！”
“我服从命令！”林野语气平静，眼里却燃着火。
——这，才是他要的。
“老总，不出一个月，东京那边准有动静。”林野低声说，“到时候，就是咱们的机会。”
“什么动静？”
“儿子都死了，当爹的，还活着干嘛？”
华夏大地，鬼子车队像丧家之犬，跑得七零八落。
那第三份报纸，不仅把天皇逼得自裁，连整个鬼子军队都炸了。
一个个大佐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手抖得握不住刀。
“我们……我们真错了吗？”
“为什么不去家里面陪着老婆孩子？为什么要来这儿杀人的？”
“我们……是禽兽啊……”
厌战、自责、恐慌……像瘟疫一样，从大佐传染到中尉，从军官蔓延到士兵。
有人开始偷偷撕掉军旗。
有人夜里抱着亡妻的照片哭到昏厥。
直到那一天——
一名大佐，在前线，自己剖腹，死在了战壕里。
第二天，两名大佐，在帐篷里对饮，互相切腹，临死前还对着东方磕了三个头。
第三天……第四天……
自杀，成了鬼子营里最寻常的事。
军心，彻底崩了。
士兵见了长官就发抖，连饭都吃不下去。
鬼子在华夏的阵线，一寸寸地塌了。
就在所有人以为顶不住时——
一则消息，从东京传了出来。
轰！
整个日本军营，跪倒一片，哭声冲天，响彻云霄。
“天皇……驾崩了！”
日本，皇宫深处。
一间暗无天日的屋子。
天皇赤身躺在榻上，浑身溃烂，脓血横流。
身上没一块好肉，大的如拳头，小的如铜钱，一个接一个爆开，黄乎乎的脓水顺着床单往下淌，腥臭得让人闻一口就想吐。
被单早就染成了屎黄色，没人敢换。
他蜷在一堆污秽里，嘴唇干裂，声音像破风箱：“来……来人啊……太医……救朕……朕不想死……”
“疼……太疼了……”
“你们这群畜生！连换床单的人都没有？！”
“东条英机！中村百一！服部义雄！你们……啊——！”
他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嘶叫，眼珠暴突，血丝炸开。
没人应。
门外，一个奴才悄悄爬走，翻墙逃了。
屋内，只剩腐臭与喘息，和那一片，再也无人敢碰的、染透的黄床单。断断续续的哼唧声，像破风箱一样从屋里往外漏，一声接一声，撕心裂肺。
可这地方，密不透风，门缝都用胶带封死了，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更别说人的哀嚎了。
就在天蝗快熬成一滩烂肉的时候——
嘎吱。
门开了。
一个穿着全套防护服的男人缓步走进来，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低头看着床上那团浑身溃烂、爬满脓疮的肉团，口罩底下，嘴角悄悄扯开了。
“天蝗陛下……”
“啊……服部……服部君……”
“朕……朕……啊——！”
天蝗的手指早已不成样子，指甲翻裂，血肉模糊，却还在疯狂抓挠身上那一片片鼓胀的水泡。越抓越痒，越痒越抓，抓破了，浓汁顺着胳膊往下淌，把床单染得跟腐肉汤一样。
“服部义雄……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天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死死盯住那人，眼里没怒，只剩绝望和荒唐——他以为是瘟疫，是天罚，结果……是人祸！
“朕……一个堂堂帝王……为什么会变成这副鬼样？！”
他的声音像破锣，拖着血沫。
服部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他耳朵，气音轻得像情人呢喃：
“因为毒，是我下的。”
天蝗的身体猛地一抽，喉咙里咯咯作响。
“我下的毒，叫‘四十九日蚀’。吃下去，七天开始烂皮，十四天骨肉离散，三十五天内脏化水，最后十四天，活活痒死。每天，都比前一天更痛。”
天蝗瞳孔剧烈收缩，嘴唇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你……你……朕待你不薄！你是我最信的人！连御膳房的钥匙都交给你！你……你他妈是条狗！我养你，你反咬我？！”
服部笑了，笑得比哭还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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