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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将他们的婚姻彻底割裂开


林岁暖找到两年前办案的交警老赵,老赵以为她是来询问案子进度的。
歉疚地告诉她,案子还没有线索。
“赵警官,当年你赶到的时候,现场的状况是什么样?”
“赶到现场的时候司机已经肇事逃逸,傅先生抱着昏迷的你,上了救护车。”
“他吓得脸色发白,很害怕失去你的样子。”赵警官顿了顿,“自己也满身的血,伤势看起来很严重。”
听到这句话,林岁暖痛楚的心似有所缓解。
当时她脑震荡失明,模糊的视野里傅时浔也穿着病服。
为了方便照顾她,他们住在同一间病房。
他几乎每天都在她身边。
不是他,又能是谁?
“谢谢你赵警官,如果案件有进展,麻烦你第一时间通知我,不用通知傅先生了。”林岁暖淡淡请求,老赵虽觉得意外但答应了。
林岁暖打给了周彦,“周医生,我打算报警,到时候你能为我作证吗?”
手机里,周彦的声音清晰,“我一定如实告诉警方。”
再见傅时浔,是1个小时后的派出所。
意外的是,连傅老夫人宋晚云和薛天祥都来了。
宋晚云端的高贵优雅,薛天祥则鼻青脸肿,不知道又招惹了什么人被教训了。
“你发什么疯?指控家人下毒?”宋晚云进门就指责。
林岁暖充耳不闻坐在办事大厅,看着李姨被傅时浔和沈惊鸿一左一右护着朝她走来。
李姨很讨厌沈惊鸿。
如今看着她们亲昵的手挽手,林岁暖平静的目光,还是被扎疼了一下。
李姨走到她面前,眼底有失望难过,“暖暖,阿姨天天盼着你和阿浔能有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给你下毒?”
傅时浔上前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拽了起来。
两人忽地离近,愠怒纠缠她的痛苦。
“阿姨不会害你。”
“和警方销案。”
望着他冷酷无情的黑眸,她颓败一笑,“傅时浔,在她送给我喝的中药里检测出了毒药,证据确凿!”
“这样的中药,我喝了整整两年,再也不能做妈妈了。”眼眶涌出了酸涩,她强忍住了泪水,“你让我销案?不可能!”
这时,耳畔传来宋晚云低呼声,“不能生了?怎么的了?”
男人眼底有一瞬的恍惚,转瞬只剩下愠怒与冷淡。
她用力拂掉了他的手,背过身不再看他们。
这时警方叫他们进审讯室。
“阿姨,警方一定会还您清白的。”
“我看姐姐是疯了。”
“我陪您进去。”
李姨收回目光,“嗯。”
沈惊鸿的维护,李姨的失望,还有傅时浔对李姨的安慰传入她耳内。
她轻轻地坐在冰凉的铁椅上,揉着发疼的手腕,身子微微蜷缩。
全身紧绷,孤身一人,仿佛与整个世界在对抗。
她不愿相信李姨会害她,可证据确凿,她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她恨,她要一个真相。
不多时,警方从李姨的住所带回来许多东西,还带回来两个女佣。
是常年在李姨身边照顾的。
1个小时后,警方将所有人请入和解室。
“事情不是李女士做的,是她身边的一个女佣,已经招了。”警方翻着案档说。
林岁暖羽睫轻颤,视线扫过对面众人戾气的脸,看向警员,“她为什么这么做?”
听到自己的声音,才发觉自己在发抖,垂在膝盖上的双手轻搅在一起,克制自己的痛苦。
“因妒生恨。”
警员看了一眼傅时浔,对林岁暖道,“她爱慕你先生,所以对你产生了恨意,才会铸成大错。”
还是因为傅时浔……
林岁暖垂眸,压抑眼底汹涌的酸楚,苍白的双唇翕动,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姐姐,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李姨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报警抓她!”沈惊鸿叫嚣。
她从不在乎。
警员将结案通知书递过来,“我们会落案起诉这个女佣,到时候需要你出庭作证。”
她点了点头,拿起笔在尾页签字。
“暖暖,阿姨不怪你……是阿姨的错,阿姨不应该假手于人,应该亲自给你煎药的。阿姨对不起你……”
“李姨,您哪对不起她了。”沈惊鸿插嘴,却被李姨打断。
“暖暖,你真的生不了了吗?”李姨声音哽咽。
笔尖停留在纸张上,她抬头对上李姨发红的眼眶。
李姨曾无数次和她说,阿浔自小孤单一个人,现在有了你,如果再有一个血缘的孩子,那他余生就不会孤单了。
暖暖,阿姨什么都不盼,只希望你们能有一个孩子。
阿姨知道你是好孩子,也想有个家。
有孩子的婚姻才像一个家。
林岁暖忍不住红了眼眶,放下笔,走出了和解室。
和解室内传出宋晚云的低呼,“这可怎么好?我们傅家家大业大,继承人怎么能没有后代,我得给你姐夫打电话。”
听到这句话,林岁暖手紧紧攥紧,脚步未做停留。
她想以这种方式离开傅家也好。
但她担心母亲知道的话,受不了这个打击,连忙驱车赶去霍家。
她离开后,傅时浔护着李姨朝外走,手突然被李姨握住。
“阿浔,你一定要想办法治好暖暖的病,还要重重惩罚那个女佣。”
傅时浔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沈惊鸿站在他们身后,将银咬咬碎了。
李姨真是偏心,林岁暖都生不了了,不让时浔哥和她离婚就算了,居然要时浔哥请人治病,还要给她报仇。
看着他们离开,宋晚云放下手机,目光阴鸷。
“姐姐,怎么不跟姐夫告状?”薛天祥好奇问。
“先把这个消息放出去,等你姐夫知道了,再和他说不迟。”
“姐姐,你不是一向说家丑不可外扬吗?”薛天祥糊涂了,“消息传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你不懂,你姐夫不一定会因为林岁暖生不了而将她赶出家门。”宋晚云眼底有浓烈恨,“先让外界施压看看。”
“姐夫最重视家族子嗣,怎么可能……”
傅崇山觊觎朋友妻几十年。
他给她作为傅夫人的体面,她不跟他计较。
为了傅家的名誉,和傅崇山的名声,她也想把事烂在肚子里。
只是,她没想到傅崇山压着傅沈两家的婚事,是在等林靖如的女儿。
甚至打算将名下所有股份给他们的孩子,一点都不为她的女儿和儿子考虑。
宋晚云眼底恨意翻滚,“你照做。”
“还有让那个女佣嘴巴闭紧!”
薛天祥点了点头。
“不过,林岁暖那臭丫头是怎么知道去查李梅的,是不是你和她说了什么?”
“她这么聪明,肯定是自己猜到的。”薛天祥心虚道。
宋晚云淡淡颔首。

林岁暖赶到霍家,见霍叔叔在打理花草,温声道,“叔叔,我妈呢?”
“在实验室呢。”霍知行笑了笑,“昨天从医院回来就不消停,觉得进口药太贵,不是所有人都负担得起,想自己开发制药。”
“你来了就好,进去劝一劝。”
林岁暖见母亲的手机在茶几上,与外界没有联系就好。
“那我去看看我妈……”
她拉开实验室的门。
实验室声音嘈杂,有各种显示屏,其中一个正在播报一通快讯:傅氏总裁夫人被下毒无法生育……
母亲一直盯着显示屏,听到声音才回过神来,视线从手上划过,落到她脸上的瞬间。
一滴液体从试剂管滚落。
“暖暖……”母亲表情惊恐,扔掉了试剂,扑了过来。
林岁暖伸手去接母亲,被母亲扑倒在地。
巨大的爆炸声,冲刺耳膜。
她惊恐地大叫起来,抬起自己的双手,上面全是血。
母亲的血。
“叔叔……叔叔……”她耳内嗡嗡作响,完全听不到自己的声音,紧紧地抱住母亲,“救命……救我妈妈……”
浓烟卷着火舌几乎将整个实验室吞没……
入目的是霍合惊恐的脸,还有他的呼喊。
可她一个字都听不见,耳畔只有嗡嗡叫的声音,眩晕感涌入脑海,在即将晕倒之前,她狠掐自己的大腿,强撑着和霍叔叔将母亲搀起来。
安装的安保系统发出警鸣……
邻居们纷纷赶来帮忙,将他们一家三口转移出去。
火与水在她身后蔓延……
半小时后,母亲被送入了手术室。
急诊医生走进去,又焦急地出来,“你母亲有心脏病,很可能心脏病发了,主治医生是张医生还是顾医生?”
不等林岁暖回答,有护士走出来。
“张医生出外诊了,而顾医生马上要进手术室了。”
“这可怎么办?你接受其他心脏科医生吗?”急诊医生分析道,“你母亲受到了爆炸的冲击波,心脏说不定已经震碎了,其他医生没给你母亲开过刀,不清楚你母亲的情况,只能打开胸腔才能判断,如果处理不了,你能接受这个后果吗?”
林岁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崩裂了,突然见到前方一身冷然的男人,他身后有医护推着病床,病床上躺着整洁的老夫人,老夫人身边就是顾引。
她冲上去拉住谢翡的手,目光不住地看向老人又收回来,母亲全身是血的样子紧紧拉扯着她的心脏,最终她仰头,看向目光冷峻的男人。
“谢总……”刚开口,她就哽咽了。
她几乎是在求他,放弃救他奶奶的机会来救她母亲。
谁会答应……
她又怎么能这么冷血,剥夺另一个人无辜的生命,只为了自己的母亲。
不知所措时,视野被泪水模糊,双手从他手臂滑落,人往下跌。
手臂突然被强势握住,身子也随之被拉了起来。
转瞬被他放开。
谢翡弯下腰来,安抚着自己的奶奶,不再看她。
林岁暖看着垂垂老矣的老人,撑着最后一口气拉住谢翡的手,与他说着话。
见两步距离,急诊医生和霍叔叔都在等着她的决定。
她心脏骤缩,痛苦席卷全身。
“林小姐,您怎么了?怎么全身是血?”吴礼序挂了电话,走过来,诧异问,“别哭呀,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这时,谢翡看向了她,目光冷淡,只一眼挪开了,问吴礼序,“人来了吗?”
“老板,堵车了……还没到……”吴礼序为难道。
“推进手术室吧。”
男人目光越发冰冷,收回了视线,对顾引道。
这个瞬间,林岁暖伸手握住了男人的手腕,强劲的脉搏传了过来。
男人顿住了脚步,她心惊掠过一点波动。
“阿……翡……”
一道虚弱的声音透过呼吸罩传来。
林岁暖愕然抬眸,看见老夫人握住谢翡的另一只手,而下一秒,她的手就被男人拂掉了。
她似被抽走最后一似力气,支撑不住地倒下去。
可她怎么能倒下,母亲只剩下她了。
手抵住了墙壁,强撑起摇晃的身子朝急诊医生走近。
“奶奶,我在。”
身后是谢翡温柔的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柔软。
老夫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声,她听不见了。
看着急诊医生,“麻烦你将能为我母亲做手术的医生资料交给我。”
她垂在身侧的手攥得发紧。
“等一下。”
突然,身后传来谢翡的声音。
她诧异回眸,见他开口,“刚才抓着我做什么?”
2分钟后。
冷寂的办公室,一道透明的门,隔绝出生离死别。
谢翡坐在沙发上,脸色并不好。
“林小姐,我刚才听急诊医生说,是您家发生了爆炸,您母亲受伤昏迷了……?”吴礼序一旁说话,神色担心。
没有时间让她浪费了。
她不知道谢翡叫住自己做什么,但这可能是自己唯一机会。
“谢总,我母亲被爆炸波波及,心脏病发,已经到停跳的边缘,能不能求你……”林岁暖对上谢翡冷沉的黑眸,手用力地攥着自己的心,“能不能求你,让顾引给我母亲做手术。”
说完这句话,泪水先一步落下来。
她觉得自己好卑鄙,怎么能求他放弃自己奶奶的命,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他,失去血色的干涸唇瓣被咬出铁锈味。
谢翡抬眸看了一眼吴礼序,声音冰冷,“还没到吗?”
吴礼序立刻打了电话,回复,“谢总,她们往这里赶,但目前,没有一个人赶到……”
林岁暖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双手搅得越来越紧,没有时间了。
她决然掀眸,撞入男人幽深的目光。
想说不强求,要离开。
男人却开口了,“把合同给她。”
她诧异地看着吴礼序递来一份文件和一只笔,在吴礼序急促的目光下翻开,订婚协议书,五个字赫然冲入眼帘。
她转眸盯着谢翡冷沉的脸,他面无表情。
“签了这份合同,顾引就为你母亲做手术。”谢翡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情绪。
林岁暖瞳孔骤缩,快速翻阅过去。
只需要在谢老夫人面前扮演他的未婚妻,直到谢老夫人离世。
不是真的订婚,是假的!
这份文件乙方的位子是空白的。
她突然意识到吴礼序口中的‘她们’是什么意思,无论是谁,先赶到的人就会获得这份合同,上面待遇颇丰,是名媛千金都会心动的地步。
而如今,谢老夫人即将手术,可能有去无回。
他等不到其他人,恰巧碰到她有求于他。
林岁暖没有一丝犹豫,提笔翻到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手里的文件被吴礼序拿走,便听到谢翡开口。
“让顾引给林女士做手术,再调其他医生过来给老夫人做手术。”
耳畔是吴礼序的应答和脚步声。
林岁暖悬着的心,瞬间坠落,压抑下来的骇然争先恐后蔓延出来,整个人抖得不停,突然见男人迈着长腿靠近,想起老夫人,一阵酸痛又自心底蔓延。
男人走到她面前,周身散发出来的阴霾气场将她包裹,大手突然从她身侧滑下去,带着薄茧的手指顺着她手臂内侧娇嫩的肌肤滑落到她掌心,瞬间穿过指缝,与她十指相缠。
林岁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谢翡拉出办公室。
掌心一阵冰凉,而后是慢慢的温热。
“奶奶,这就是您的孙媳妇。”谢翡牵着她靠近老夫人。
她猝不及防,被拽了一把,跌入男人怀中,另一只手抵住他的胸膛,撑住身子,立刻收手,触及老人枯槁含泪双眼,吃力升起的双手。
被谢翡握住的手,传来强势的力道。
她触及他眼底的不悦,连忙弯下腰来。
小脸便落入老夫人温热颤抖的双手中,“丫头,叫什么名字?”
老人非常虚弱,声音带喘。
“林岁暖……”她回应。
“岁岁?”老人笑了笑,笑声带着轻咳,“阿翡……奶奶喜欢……喜欢这个孙媳妇……就她了……”
耳畔男人温柔回应,“好。”
老人握住了两人交握的手,十分满意,眉眼带着笑意,“你们要好好过……”闭上了双眼。
“推入手术室!”
她的手立刻被谢翡放开了,他声音陡然冷寂,大步随着急速离去的病床离开。
林岁暖看了一眼谢翡急迫的背影,转身走向另一边的手术室,见到霍合和霍知行。
“叔叔,师兄,我妈妈……”
“暖暖,顾医生已经进去了,你不要着急。”
“嗯。”她点了点头,被霍知行搀扶到长椅上,脑海紧绷着弦,整个人缩成一团,心里不住地告诉自己。
母亲一定没事的。
五个小时后,母亲被推出急诊室。
顾医生告诉他们,“手术很顺利,只是……后续要小心,林女士的心脏已经很脆弱,不能再受到刺激了。”
“后背爆炸波及较为严重,要静养一段时间。”
“谢谢你,顾医生。”霍合老泪纵横,感激地握住顾医生的手。
“你们去看病人吧?醒了之后告诉我。”顾医生叮嘱。
霍合迫不及待陪着护士推仍在昏迷的母亲回病房。
霍知行也紧随。
林岁暖脑海紧绷的弦松开,疲倦与害怕疯狂涌入心尖,双腿发软有些站不住,拉住了顾引的手,“顾医生,谢老夫人没有您给做手术,她会不会……”
“老夫人的身体已经到了弥留之际,89岁高龄了,回天乏术,是我或者其他心胸外科医生做手术,结果都是一样的。”
“需要奇迹。”
“别太内疚了。”顾引道。
林岁暖点了点头,道了谢,想起谢翡冷寂悲凉的目光,心口难受。
她失魂落魄走入母亲的病房,看到母亲的脸虽然惨白许多,却呼吸匀速,十分安然。
耳畔传来一则快讯。
她抬眸看向病房外病人家属的手机。
傅氏总裁夫人被下毒无法生育的新闻!
一定是谢施语将消息散布出去的!
她眼底怒火熊熊,“叔叔,师兄,我出去一下。”
“暖暖,你去哪?”
身后追来霍知行的声音,她都未有察觉。
林岁暖驱车冲去了沈家别墅。
“大小姐?”
给她开门的佣人意外道,“我去禀报老爷。”
自被母亲接走后,这是她第一次踏足沈家。
“不用了。”
林岁暖叫住她朝里走,从庭院到门厅,一草一木一如从前。
因为谢施语被沈正元鞭笞的画面涌入脑海。
她眉骨微挑,走入客厅,听到二楼传来轻松嬉笑的声音,随手抄起角落的高尔夫球杆,高高扬起,砸向了满厅的富贵荣华。
听到动静的人,从二楼房间出来。
“沈岁暖,你疯了吗?”
沈正元站在二楼走廊向下俯视,眼底怒火腾腾。
他的身边是一身矜贵的傅时浔,娇俏的沈惊鸿,还有张医生。
林岁暖忽然想起沈惊鸿说过的一句话,“在你背叛我母亲,将小三和野种带回家的时候,我就应该发疯了,我疯太晚了……”
她扬起高尔夫球杆,打掉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古董字画……
刺耳的破裂声在她耳边绽放。
沈正元匆忙从楼上下来,被她的气势所吓到,不敢轻易上前,呵斥起佣人,“还不快去叫保安来。”
傅时浔冷漠走下楼梯,身后躲着一脸害怕的沈惊鸿。
她手抓着傅时浔的衣服,“姐夫,我好害怕,姐姐这是怎么了?”眼底却是冰冷的挑衅。
傅时浔轻声安抚她,“有我在,她伤不了你。”
对她时声音冰冷,“把高尔夫球杆放下来。”
她的心不会再因为他的厚此薄彼痛了。
她听到脚步声,缓缓抬眸,看到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病态的谢施语走近,脑海不断涌现谢施语自小对她的虐待与母亲如今的惨状。
“暖暖,你在气什么告诉小妈?”
“无论你想要什么我和你爸爸都会满足你的?”
“你已经这么大了,怎么能像小时候一样无理取闹啊?”
简单的几句话,将她定义为只会闹事的坏孩子。
谢施语惯用的手段了。
林岁暖将高尔夫球杆扔给了傅时浔,傅时浔伸手接住的瞬间。
她走到谢施语面前,“这话可是你说的。”
扬起手,朝谢施语的脸扇下去。
只教她晕头转向,失去重心地倒在沙发上,痛呼,“啊……救命啊……你怎么敢打我……”
沈正元和沈惊鸿惊呼,来不及靠近。
她已经攥住了谢施语真丝睡衣领子,扬起手狠狠地扇下去。
手臂突然缠上来强劲的力道,将她的手腕攥得发疼。
仰眸,对上傅时浔冰冷的目光。
“闹够了没有?”傅时浔用力将她甩开。
她失重朝后跌,额头撞上了茶几一角,鲜血与痛楚瞬间涌了出来,粘稠模糊的视野里,沈正元和沈惊鸿搀扶起谢施语安慰。
晕头转向时,手腕突然传来温热,人被拽起,跌入傅时浔怀抱,仰眸对上他冷沉的目光。
“给沈夫人道歉。”
她仿佛回到两年前,被推入抢救室时,迷糊睁眼看到的就是他英俊的脸。
那时他眼底有心疼的,可如今只剩下厌烦。
她染血的手,用力按着他的胸膛,将他推开。
遇见他之前,她们的生活是美好的。
没有痛苦也没有伤害。
自从与他重逢,她变得更加不幸。
她要亲手终结不幸!
林岁暖缓缓抬眸看着傅时浔,冰冷的目光似把利刃,将他们的婚姻彻底割开!
出轨证据找不到,她不找了!
她要直接起诉他离婚,分他一半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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