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还和我合作吗？
穆以琛说完，廖亦铭跌坐在沙发上。
好半天回不过神。
这时，耿昊从外面进来，说有警察过来找穆以琛，要和他了解一些情况。
穆以琛让耿昊把人带到书房。
书房里。
穆以琛看着面前五大三粗，胡子拉碴的男人。
实在难以把他和警察联系在一起。
要不是手里如假包换的警察真，以及上面的钢印。
穆以琛早就让人把他给赶出去了。
将证件还给程成，“程警官？”
“是。”程成点点头，端起面前的茶喝了口。
“这茶真不错，好喝。”
“程警官要是喜欢，等下带点回去。”
若是别的警察，肯定立马摆手说“不用不用，他们是公职人员，不能收人民群众东西”了。
可程成不是一般的警察。
他一口答应，“好啊，那我先谢谢穆总了。”
穆以琛喝茶的手一顿。
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不知道程警官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程成拿起了警察的架势，一副领导的口吻说话，“我今天过来，就是想问一下穆总你，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结仇。”
“你车祸的事，我们调查了一下，那两辆面包车，是突然冲出来的，快准狠，要是你司机当时反应再慢一点，穆总你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
说得很直接。
穆以琛不悦地皱着眉。
不懂赵敬怎么会派这样一个警察过来。
刚要起身给赵敬打个电话，问他是什么意思。
程成放下茶杯，阻止他，“穆总，你不用给赵局长打电话，他不知道我今天过来找你了。”
话音落下。
穆以琛立刻警觉地盯着他。
程成拍拍身上的衣服，摊开手。
“穆总，你不用这么盯着我看，我不是坏人，今天过来找你，确实是有要事。”
“什么事？”
穆以琛面无表情，“你瞒着赵敬擅自行动，不怕他知道以后处罚你？”
程成摆摆手，“我不归他管。”
说着，把一个资料袋放到茶几上。
“穆总，我是来和你谈合作的。”
穆以琛翘着腿，双手交叉搁置在腿上。
狐疑地盯着他。
“程警官，你一个警察来和我一个生意人谈合作？”
“穆总，合不合作，你先看完这份资料再说。”
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把文件袋推到穆以琛面前。
穆以琛看他一眼，拿起来，打开。
里面的资料和给杨一凡看的资料有些不同。
穆以琛快速翻看了一遍。
接着“啪”一下，把那些纸张拍到茶几上。
“程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你所见。”程成耸了耸肩，把资料整理好，重新放回资料袋里。
“我知道你也在调查霍子行，所以穆总，我说我们可以合作。”
穆以琛审视的目光打量他。
程成大大方方，任由他打量自己。
“我敢肯定，霍子行已经违法了，只不过霍家势力太大，单是以目前现在的证据，根本就没办法让他受到惩罚，所以我需要你，穆总。”
程成语气诚恳。
穆以琛深深地看他一眼，补充了句，“还有莫家。”
“莫家？”
这显然是程成没有预料到的。
穆以琛撩起眼皮，打量他一眼，“难道你调查这么久，都不知道霍子行为什么要做这个研究？”
他想到了，但一直没有证实。
“是为了救活某个人。”
穆以琛点点头，“是莫家的女儿。”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变得麻烦了。
之前他以为自己只要将找到的证据上交检察院就行。
现在看来，要想让霍子行受到法律制裁，还要与莫家为敌。
那个京都权势滔天的莫家。
“你害怕了？”语气不轻不重。
却恰到好处的带着一分嘲讽意味。
“没有。”下意识否认。
但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穆以琛看清他眼底的挣扎。
淡淡地笑了一下。
“程警官，我可以当做你今天没有来过这里。”
同样的话，他才对杨一凡说过。
如果这件事真牵扯到莫家。
那他就不能再把那个傻小子给牵扯进来。
他和自己不一样，他有一腔热血，有满腹抱负。
更重要的是，他还没有被这个社会打磨光滑。
还有大好前途。
不能因为自己，让他白白葬送了前程。
短短的时间内，程成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但唯独没有就此放弃这个。
穆以琛一直盯着他眼睛。
见他从挣扎，到怀疑，再变得无比坚定。
知道他肯定会继续要和自己合作。
这一次，是真心地笑了出来。
“程警官，看来你想清楚了。”
程成“嗯”一声，端起茶杯和他碰了下，“穆总，我以茶代酒，祝我们合作愉快。”
穆以琛端着杯子回碰了一下他的。
接着敛住笑意，问他知道的有关霍子行的所有事情。
“对于霍子行现在正在研究的这个技术，你了解多少？”
“大概已经全部了解了。”有些之前不太明朗的线串联了起来，程成将自己知道的，一一说出来。
穆以琛静静听他说完，起身走到书桌前，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一沓资料，递到他手上。
“这是关于那个技术的研究资料，你看看。”
程成惊讶地看他一眼，接着低头翻看起来。
越看越心惊。
果然和他调查的一样。
这个技术，最开始是苏氏在研发，苏建国死后，苏成恭因为公司资金链短缺，便把这个项目给卖了出去。
而买家正好是霍子行。
程成一目十行，很快将所有资料看完。
合上。
“你怎么会有这个技术的研究资料？”
“我以前曾经在苏建国手底下做事，他对我很信任，将当时正在研究的数据给了我一份。”
“那你怎么没有继续研究下去？”
稍微有点头脑和眼光的人，都知道这项研究是一项伟大的发明。
只要研究成功，将有源源不断的财富。
像穆以琛这样的生意人，居然没有动心。
看出程成眼底的惊讶。
穆以琛扯动一下嘴角，“我恨苏建国，不想沾手任何经过他手的东西，包括这份数据，也是我在知道霍子行的目的后，从以前邮箱里找到的。”
如果不是苏馨冉失踪，他调查到霍子行头上。
恐怕这份数据，将永远沉寂在他邮箱中。
“那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穆以琛不答反问：“程警官你呢？我相信今天你来找我，心里已经有计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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