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没有动。
也没有把手抬起来。
她看着我,眼泪一直往下掉。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
她声音很低。
“如果那天你没有看到……”
我打断她。
“你会停吗?”
她愣住。
眼神一瞬间空了。
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本身就是答案。
她的手从玻璃上慢慢滑下来。
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
“我以前以为,你不会离开。”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几乎听不清。
我没有回应。
她继续说。
“后来你真的走了,我才知道……”
她停住。
像是终于说不下去。
我站起身。
没有再坐着。
她看到我起身,整个人明显慌了一下。
“你要走了吗?”
我没有回答。
只是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没有情绪。
也没有停留。
她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什么。
但声音没有出来。
我转身。
往外走。
身后没有再传来声音。
只有她轻微的呼吸,断断续续。
走出会见室,门在身后关上。
声音不大。
却把里面的一切隔开。
外面的走廊很安静。
灯光干净,脚步声清晰。
我沿着通道往前走。
没有停。
也没有回头。
那段关系,从最开始的裂缝,到彻底断开。
走到这里,已经没有任何连接。
不是释怀。
也不是放下。
只是彻底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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