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雪晨追凶！

凌晨时分的山形北休息站，成片的警车将此处围堵。

    既然是强奸杀人，那么搜查范围就小很多了！

    山中警部的指令在凌晨6点25分下达：「立即联系偶像运营方，确认是否有符合描述的成员失踪。  「值班刑警中村拨通了YKC48运营委员会紧急联络人一一周防晓的电话。  铃声响了七次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带著明显睡意和不耐烦的声音：「喂？  哪位？  这早......「

    」您好，这里是山形县警察本部，请问是YKC48的运营负责人吗？  我们有一个紧急情况需要核实。  「周防晓的声音瞬间清醒了些，但语气依旧谨慎：」我是运营委员长周防，什么事？  「

    中村按照指示，以尽可能不引起恐慌的方式描述：」我们在市郊一处休息站发现一名年轻女性，情况不太好，年龄大约17岁，衣著时尚，身上有一枚心形水钻发夹，想请问贵组合是否有这样特征的成员......  目前无法取得联系的？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四秒。

    「……  警官桑。  「周防晓的声音带著一种刻意控制的平静：」您知道我们昨天经历了什么吗？  先是我们的嘉宾在上杉神社「失踪'一一虽然最后虚惊一场，然后是ACE成员河边麻友因为低血糖走失一一也被好心人送回了。  现在凌晨六点半，您打电话告诉我又发现一个「情况不太好'的年轻女性？  而且，我们部分成员在昨天就已经解散了，部分的成员今天要赶回去NHK参加红白歌会的彩排！  「

    他的语气里满是怀疑：」是又有「好心人'捡到了我们走失的成员吗？  还是这又是哪家小报的恶作剧电话？  我需要更具体的确认，否则，这可是红白歌会！  而且我们录制节目需要签保密协议的！  出了问题，导致收视率下降或者赞助商撤资......  谁来担待？  「

    果然，此言一出，警察方面顿时感到了非常大的压力，连忙解释：」周防桑，这绝非恶作剧。  我们是在国道旁休息站的公共厕所内发现的，情况......  非常严重。  我们需要立刻确认身份，这关系到一起刑事案件。  「

    」刑事案件？」  周防晓重复这个词，声音低沉下去。

    但很快，他又说：「我需要看到照片或更确切的证据，警察桑，不是我们不愿意确认，您说的特征太泛泛了-17岁、时尚衣著、心形发夹，我们节目组符合这个描述的年轻女孩有几十个，我现在不能因为一个电话就把所有人都吵醒，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这样吧，我稍后会派人到您说的地点与警方对接确认，请给我具体地址和联系人，不过现在劳烦各位先行调查，如果能确认和我们无关最好不过，如果能确认和我们有关......  请再告诉我们。  「

    他的态度合情合理一一经历了前两次」虚惊「，任何人都会谨慎。

    中村无奈，只能告知了「山形北休息站」的位置和山中警部的名字。

    挂断电话，周防晓坐在旅馆房间的黑暗里，嘴角却浮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挑了挑眉毛，低头念叨著一个名字。

    「秋元康（无关心）？  你???  「

    休息站现场，警察放下了电话，朝著山中警部等人摇头：」运营说等一会儿派人过来确认，而且......  好像之前也出了类似失踪的事，而且无论是48还是46，很多成员都解散回东京了，人有几十个，现在就直接宣布容易引起恐慌，而且她们还要上红白......「

    「啧，东京儿爷儿就是爷儿，除了钱就是事儿，没别哒」「美川法医突然来了一口标准的京都腔。  「主要是凌晨六点多突然打电话......  行吧，毕竟我们警察是纳税人的钱养著的，如果这样搅动了一笔几亿生意还涉及红白歌会的生意最后弄错了，我们谁也担待不起，毕竟不是人人都是上杉宗雪，有案必破，还有一个警视总监的岳父和管理官的妻子。  「山中警部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日本的直接税体制下，国民可以每天从帐单和工资单里面看到自己交的各种各样的税，自然有很强烈的纳税人意识，警察相比起一些国家处于更加弱势的地位，正如周防晓说的，如果引发了恐慌和轰动，影响了我们的红白出演和节目录制，导致巨大的损失，谁来担待？  你一个山形县警察本部担待得起么？  就这样，时间到了上午七点钟，4846运营那边还是没有人来，但是现场的调查已经开始进入了第二阶段休息站现场，鉴识工作正在惨白的照明灯下进行。  美川瞳法医已经完成了初步尸表检验，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临时搭建的勘查帐篷里，鉴识科向山中警部汇报初步发现，声音透著专业性的困惑：

    「警部，几个矛盾点。」

    「第一，性侵痕迹确凿，但生物检材异常。  提取到的精斑活性极低，DNA降解速度快得不正常，像是......  暴露在极端环境下数日之久，但尸体明明死亡时间不超过时。  这会影响后续比对成功率，甚至可能无法获得完整图谱。  「

    」第二，斩首创面。  切口的平整度超乎寻常，我在显微镜下看了，骨骼断面几乎没有碎屑，肌肉和血管的断端收缩形态......  不符合一般砍劈伤的特征。  更像是一种瞬间的、极高能量导致的分离。  但凶器呢？  现场没找到，附近搜索也没有。  「

    」第三，微量物证混乱。」  鉴识人员指著证物袋里的一些取样：「死者衣物和皮肤上沾有至少三种不同环境的孢子和花粉。  一种是本地松树，正常;  但还有一种温带阔叶林孢粉，这个季节、这个海拔不该出现;  最奇怪的是第三种......  有点像热带或亚热带蕨类孢子，我从未在本县见过。  另外还有多种化学纤维和矿物粉尘，分布没有规律，仿佛尸体在短时间内被拖拽过多个完全不同气候和地质的环境。  「

    」第四，那个符号。」  美川指向照片：「血液书写，已取样。  但化验只是人血，无添加。  符号本身......  我咨询了县立大学的民俗学教授，他看了照片说有点像神道教某些极其冷僻的楔祓仪式里用的「污秽标记'，但又似是而非。  更像是个......  拙劣的模仿或随手的涂鸦。  「  

    」警部，现场实在是太脏了，各种尿液和粪便里面蕴含著成千上万人的DNA，根本无法判断谁是谁的！」  山中警部脸色阴沉。

    这些矛盾让案件从一开始就脱离了常规轨道。  没有清晰的凶器推断，没有可靠的生物证据指向，连尸体身上的痕迹都在讲述相互矛盾的故事。

    「那么死亡时间呢？」  他问。

    「这个......  根据直肠温度和早期尸僵，结合环境温度，推测在昨晚10点到凌晨2点之间。  但低温环境可能延缓了某些变化，误差可能比通常大。  「美川回答：」另外，尸体被塞入管道时应该已经死亡一段时间，尸僵部分形成，所以塞入过程可能造成了额外的肢体骨折和软组织损伤，需要解剖确认。  「

    没有目击者，没有监控直接证据，连法医证据都充满矛盾。

    现场指挥车的无线电里陆续传来各小组的汇报：

    「休息站周边500米范围搜查完毕，未发现可疑凶器、衣物或其他关联物品。」

    「附近国道沿线商户询问，夜间均未注意到异常车辆或人员。」  一家通宵经营的卡车司机食堂的老板说。

    「附近便利店的监控只看到各种停靠的卡车、货车司机，还有一些路过的流浪汉，我们搜寻了附近7位登记的流浪汉，没有发现，至于所有的司机......  这样搜查的话，你是认真的么？  「

    现场所有警察都脸色铁青。

    每条汇报都在增加现场警察们的焦虑。

    线索太散了，像撒在地上的水银，无法聚拢。

    凶器消失，证据矛盾，动机不明。

    警方一开始调集大量人力时的信心一以为能迅速锁定嫌疑人一一正在被冰冷的现实迅速消磨。  指挥部里气氛凝重。  年轻的刑警们窃窃私语，老刑警们则沉默地抽著烟。

    这案子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就在这时，负责信息梳理的一名刑警忽然抬起头：「警部！  我问到了！  富士台那边有人上班了！  他们说来这里录节目的是富士台的《神之手》节目组，他们要录制的是神之手的新年祈愿SP！  「」纳尼？」  警察队伍中所有人都惊了。

    马上有人反应道：「这么说的话......  那个人也在这里喽？！  「

    」谁？」  有个刚入职的小年轻巡查还没有反应过来！

    「上杉宗雪！  警视厅搜查一课首席法医！  「

    」他就在此！」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指挥部沉闷的空气。

    案有误，上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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