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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重生后被按头认罪


“贺玉婉!事到如今,你还不说实话!我看,是平日里太过娇惯得你!不成想竟把你养成这个样子!”坐在上首的男人怒目圆睁,猛地拍案。

贺玉婉跪坐在地上,膝盖有些发酸。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飞快扫过屋内的光景。上首正位坐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人,眉眼间满是盛怒。

他身侧梨花木椅上的妇人正蹙着眉,手里捻着绣帕,瞧着这担忧之色倒十分真切。

妇人身侧一字排开站着三位姨娘,有两个垂着眼作壁上观,另一个穿着青碧色衣裙的,正拿眼风不住地往她身上扫。

厅堂中央,除了她,还跪着个穿淡紫衣裙的少女,看上去和她年纪差不多大。

察觉倒上首男人的视线朝她看来,贺玉婉心头一跳,立刻垂下眼。

“老爷老爷,您别气,会吓着孩子的。”万景月柔声细语地劝着,伸手就想去拍贺延的背。

“孩子?她还是孩子?她这个年纪,早该懂事了!可你看看她如今这副模样,半点规矩廉耻都没有!也是你!把她宠得无法无天,这才酿下今日大错!”贺延猛地一拍扶手,茶盏震得哐当响。

“是,是,都是我的不是,老爷您消消气。”万景月捏着帕子,往前凑了凑准备给贺延顺气,却被贺延一手狠狠挡开。

贺延别过头,显然余怒未消,暂时没再说话。

万景月讪讪地收回手。她回头看了眼里间那里断断续续传来女人凄厉的惨叫声她轻轻叹了口气。

转回头时,脸上又换上那副温婉的神情,目光落在跪着的两人身上,柔声问道:“华儿,你来说,刚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与贺玉婉一同跪着的紫衣少女双眼含泪,似乎是被吓得不起,带着哭腔委屈地开口道:“母亲,是大姐姐,大姐姐离平姨娘最近,我、我什么也没做。母亲,真的与我无关。”

贺玉婉一愣,一模一样的话……

这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十六岁这年,回到了这场彻底毁掉她名声、将她打入深渊的开端。

上一世,就是在这个厅堂里,她因为万景月和嫡妹贺玉华的陷害,被认定推了怀有身孕的平姨娘落水,导致平姨娘小产。父亲震怒,她百口莫辩,从此在贺府地位一落千丈。

最后贵女低嫁,婚后才知道那男人早有外室,婆婆刻薄狠毒。她的嫁妆被榨干,日日磋磨她站规矩,稍有不顺便罚跪祠堂。丈夫拿她的嫁妆充门面、铺前程,转身便一房又一房地纳妾,最后连她生母留下的田庄铺面也都变卖殆尽。

她去闹,却被说是善妒、疯癫,被关在后院。妾室们踩着她的脸面作威作福,庶子庶女们指着她骂。曾经金尊玉贵的贺府嫡长女,活成了连下人都不如的笑话。

彼时,贺府正张灯结彩,贺玉华风光大嫁,十里红妆,轰动全城,万景月接受着满堂宾客的艳羡恭维。

而她那位丈夫用她嫁妆里最后一套赤金头面,又纳了一房美妾。

死前,万景月来看她最后一眼。

“婉儿,你母亲在地下等你很久了。”

她那时已说不出话,只能死死盯着万景月。

万景月俯下身,声音轻柔如毒蛇吐信:“你以为你母亲是怎么死的?是我,在她的药里动了手脚。”

“还有你。”万景月笑了,“我故意纵着你、捧着你。你父亲越厌恶你,华儿就越得宠。你看,如今华儿已是伯爵府嫡媳,而你……不过是个疯死的弃妇!”

“你们母女,注定要一起下地狱!”

万景月说完,扔下一句,“好好上路吧,婉姐儿。”

意识弥留之际,她恍惚想起,那个拿着块玉佩上门来的女子,自称阿娴,说自己才是贺府二小姐。那时的贺玉婉自身难保,对这场闹剧只有厌烦与鄙夷,只是冷眼看着他们将那真千金认作义女留在贺府。后来听说,那女子虽厉害,可万景月始终偏心偏疼贺玉华,最后她似乎也过得凄惨。

原来她们都一样,都是被万景月母女吸干血肉,弃如敝履的棋子。

她在那个雪夜咳尽了最后一口血,望着破窗外的飘雪,死不瞑目。

“老爷,华姐儿你是知道的,自小懂事乖巧,最是实诚,她哪里会说谎呀。”站在万景月身旁的姨娘柳氏帮腔道。

贺玉婉的思绪被柳姨娘这句话拉了回来。既然重来一次,有些账,要重新算。

万景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一个眼神轻飘飘地扫过去,制止了柳氏的话头,转而又语气温和地问道:“华儿,此事事关重大,不可儿戏,你说的可是真的?”

贺玉华噙着泪水,用力点头,哽咽道:“女儿不敢说谎,当时……当时女儿亲眼看见大姐姐伸手推了平姨娘一把,平姨娘才会掉湖里的。”

柳姨娘见状,连忙接过话茬,看向贺延:“老爷您听听!这可还有假?当时湖边就她们姐妹二人,除了婉姐儿,还能有谁!”

贺玉婉缓缓抬起头,看向柳姨娘,声音不卑不亢:“柳姨娘,此话是已经定了我的罪了?”

柳姨娘被她冷不丁的一句话问得一愣,随即梗着脖子道:“华姐儿金枝玉叶,岂会凭空捏造是非?平姨娘素来与你无冤无仇,你怎的这般狠心,竟下得去手!”

“我有没有下手,柳姨娘怎么会知道?”贺玉婉抬眼,目光冷冷扫过她,“方才二妹妹只说我离平姨娘近,可离得近,就代表是我推的人吗?这是什么歪理?”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贺玉华:“好妹妹,你说你亲眼看见我推了平姨娘?那我倒是要问问你,方才咱们俩明明站在一块儿,怎么就成我推的了?”

贺玉华被她这话一噎,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哽咽道:“大姐姐最会说道了,我说不过你。可我看到的,就是那样的啊……”

“二妹妹是说我狡辩?”贺玉婉轻笑一声:“我若真要推平姨娘,怎会选在那样一个容易被人看见的地方?我又不是傻子。倒是妹妹你,口口声声说什么也没做,可方才我分明瞧见,你衣袖上的水渍,比我裙角的要多得多呢。”

这话一出,贺玉华猛地低头去看自己的衣袖,哪里来的什么水渍。

她霎时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贺玉婉耍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连忙将手缩回袖中,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贺玉婉将她这副慌乱模样尽收眼底,忍不住笑出声:“好妹妹,你紧张什么?”

万景月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她轻轻按住贺延的手臂:“老爷,华儿年纪小,许是吓着了看岔了也未可知。只是平姨娘落水是实,总得有个说法。婉姐儿,你离得最近,可曾看见什么?”

就在这时,常妈妈上前半步,手里托着一枚素银簪子,低声道:“老爷、夫人,这、这是在湖边找到的,像是大小姐昨日戴过的那支。”

贺玉婉认得那簪子,确是她的东西,只怕是早就被人暗中收走了,怕是她院子里那些人也不太干净。

柳氏见状,连忙跳出来打圆场:“婉姐儿伶牙俐齿,只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贺延忍无可忍:“都给我闭嘴!”

只听哐当一声,茶几上的茶盏摔落在地,瓷瓦碎片四溅,险些砸到贺玉婉。

贺玉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心头一跳。

贺延抬起手,指着地上的两人,正要开口痛骂这两个惹是生非的丫头,却见里间的门帘忽然被掀开,一个灰布长衫的大夫低着头快步走了出来。

他刚一踏出里间,便被厅堂里剑拔弩张的场面惊得脚步一顿。他连忙稳住身形,垂着头,不敢上前,也不敢说话。

贺延瞥见他,到了嘴边的怒骂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沉声道:“如何了?”

万景月急切道:“是啊大夫,平妹妹她怎么样了?可有大碍?”

大夫定了定神,快步上前,对着贺延和万景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他眉头紧锁,脸上满是为难之色,支支吾吾地开口:“老爷,夫人,这……姨娘她……”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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