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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暮色降临,外乡人现


  “老林,出大事了。”
  林德生掀帘而入,胶鞋在青砖地上蹭下几道泥印。
  他从怀里掏出块沾着狼毛的碎布,上面还残留着硫磺的焦味。
  “咱们在鹰嘴崖背面的乱石滩,碰上狼群不说……”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还挖出一门小鬼子的迫击炮。”
  算盘珠子的响动戛然而止。
  林源恒推了推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抓起桌上的铜烟锅,却忘了往烟袋锅里装烟丝,只是机械地在掌心磕了磕:
  “你说啥?迫击炮?那玩意儿可是能轰平半座山的!”
  林德生将昨夜的遭遇细细道来,从狼群的诡异追击,到乱石滩的阴森地形,再到炮身刻着的“昭和十七年”。
  他每说一句,林源恒的眉头就皱紧一分,最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墨水瓶里的墨水都晃出了波纹:
  “当年我爹被鬼子抓去当民夫,就说鹰嘴崖底下有秘密!敢情藏的是这玩意儿!”
  窗外突然传来孩童追逐打闹的笑声,两人下意识往窗外瞥了眼。
  阳光透过糊着报纸的窗棂,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德生望着自己映在墙上的影子,想起头狼逃走时回望的眼神,后背突然泛起一阵寒意:
  “老支书,那炮看着破旧,可炮管里还留着火药结晶。
  我怕……”
  “怕狼群背后有人捣鬼?”
  林源恒接话的声音低沉如雷,他摸出压在账本下的《民兵武器手册》,泛黄的封皮上印着红五星。
  “当年民兵训练,我学过点枪炮知识。
  叫上刘麻子、李阳他们,咱们先摸清这铁疙瘩的底细。”
  日头升到头顶时,七个人围在仓库角落。
  刘麻子用旱烟杆戳着炮座,烟锅里的火星差点溅到炮管上:
  “我说队长,这玩意儿真能打响?别到时候炸了咱们自己!”
  李阳却摩拳擦掌,铁叉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怕啥!拆了能打多少锄头镰刀!”
  林源恒用放大镜仔细辨认炮身铭文,老花镜滑到鼻尖也浑然不觉。
  他突然“咦”了一声,手指点着炮轮旁的一处凹痕:
  “你们看,这儿有重新焊接的痕迹。
  鬼子当年八成改装过这炮,说不定藏着更大的秘密。”
  狗蛋蹲在最边上,弹弓在指间转得飞快:
  “叔,那咱们还去不去地下河?上次在那儿发现的铁匣子,和这炮会不会……”
  他的话被林晓峰突然的抽气声打断。
  少年正用箭头刮擦炮管内壁,突然举起来让众人看——箭头尖端沾着的,除了火药残渣,还有半片生锈的齿轮。
  “得成立个勘探队。”
  林德生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擦汗,毛巾边缘已经磨得毛糙。
  他望向窗外摇曳的高粱地,晨风掠过青纱帐,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先摸清迫击炮的门道,再沿着地下河往上查。
  不过这事得严守秘密,要是传出去……”
  “我明白。”
  林源恒合上《民兵武器手册》,封皮与桌面碰撞发出闷响,“就说在搞农具改良。
  从明天起,你们几个每天晌午来仓库。
  记住,锯子声、敲打声,都得盖过这炮的动静。”
  夕阳西下时,林德生背着猎枪往家走。
  山风送来远处生产队饲养棚的牛声,混着谁家灶房飘出的玉米饼香气。
  他摸着怀里揣着的炮栓零件,金属的凉意透过粗布衬衫渗进皮肤。
  路过老槐树时,树洞里的猫头鹰突然发出“咕咕”叫声,惊得他差点摸出腰间的弹弓。
  此刻的鹰嘴崖,不知还有多少秘密,藏在暮色笼罩的山影里。
  暮色如同供销社染缸里未滤净的墨汁,顺着鹰嘴崖的褶皱缓缓流淌,将山下的村落裹进浓稠的黑暗。
  生产队仓库的木窗棂糊着泛黄的报纸。
  煤油灯的光晕透过报纸上“农业学大寨”的褪色标语,在墙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把林德生和林大海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活像两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墙角那架算盘还挂着白日里未归位的珠子,此刻却无人去拨弄。
  唯有窗外老槐树的枯枝扫过窗棂,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有人在暗处窃窃私语。
  “老林,今儿晌午供销社的老王来送货,神神秘秘跟我说,县上有人瞧见几个生面孔,鬼鬼祟祟往咱们这山里钻。”
  林大海攥着豁口的搪瓷缸,缸沿磕在掉漆的木桌上发出“当啷”一声,浓茶溅出几滴,在桌面上洇开深色的痕迹,宛如未干的血迹。
  他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缸身上“先进生产者”的烫金字样。
  那是他去年修水渠得的奖励,此刻却感受不到半分荣耀。
  林德生的喉结上下滚动,摩挲腰间铜哨的动作愈发用力。
  这枚铜哨是他带领全队超额完成公粮任务得来的嘉奖,往日摩挲时满心自豪,此刻却仿佛握着块烧红的烙铁。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向白天藏在草垛后的迫击炮,锈迹斑斑的炮管上“昭和十七年”的刻字。
  还有头狼那充满威慑的眼神,后背不禁泛起一层寒意,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在皮肤下游走。
  “八成脱不了干系。”
  他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鬼子当年在鹰嘴崖藏了这玩意儿,指不定还有别的秘密。那些生面孔,怕是冲着鬼子基地,或者咱们村子的资源来的。”
  突然,仓库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像鼓点般敲击着两人紧绷的神经。
  林德生和林大海几乎同时抄起手边的农具——林德生握住那把陪伴他多年的桑木弩,弩身的包浆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林大海攥紧了铁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推开门的瞬间,月光如银练般倾泻而入,照亮了狗蛋气喘吁吁的脸。
  少年的弹弓歪挂在脖子上,裤腿还沾着半截草屑,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叔!我刚在村头撞见三个外乡人,扛着油纸包的长东西,看着像......像枪!”
  狗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夜色中,他的眼睛瞪得溜圆,映着远处零星的灯火,仿佛两盏受惊的小灯笼。
  他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压抑的抽气声,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林德生和林大海对视一眼,空气中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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