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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大道……原来就是这般模样


林道辰眸色骤冷。杀心已起,却强按不动。此刻动手,必遭反噬。天帝若借题发挥,以“以下犯上”之名削其道基,他在天庭连立足之地都将不保。

“今日算你走运。”他冷冷吐出一句,转身便走,袍角翻飞如刀,“若无天帝拦着——你的人头,早已挂在南天门外。”

天山仙人立于绝峰之上,身影如刺,生生扎进苍穹与大地之间,拔之不去,剜之不愈。

云端之上,天帝遥望此景,无声一叹。

“本帝亦是身不由己啊……这三界,从来不止我一家说了算。那些游离于律令之外的隐世古神,暗中执棋,才是真正的局中人。”

“林道辰,莫怪我袖手……若有一线可能护你周全,我愿为你,卸下这顶帝冠。”

他轻轻摇头,不再多想林道辰这边的事。

时光悄然流逝。离开天山脚下后,林道辰没有半分耽搁,径直奔赴那幅画中世界——他必须面见昆仑仙人,把这一连串异变原原本本讲清楚,求个定论:自己所行所断,究竟对是不对?

沿途山河如泼墨长卷,青峰叠翠、飞瀑流银,风里裹着松香与寒潭水气,一寸寸拂过面颊,撩拨得他心神微颤。

越往深处修去,他越觉天地之间有种难以言喻的亲厚——仿佛山是他的骨,云是他的息,连拂过耳畔的风,都像老友低语。

此刻他正斜卧于一朵绵软云团之上,仰面凝望苍穹,眉宇微蹙。心头盘桓着太多解不开的结:这些铁律般的规则,究竟由谁立下?为何连天帝也只得俯首遵从,不敢违逆半分?

按理说,天帝执掌三界,生杀予夺尽在指掌之间。可他亲口承认,有些事,连他都碰不得、改不了……

这岂非怪哉?究竟是什么力量,在暗处织就这张无形巨网,将诸天万界牢牢缚住?

他久久静坐云端,思绪翻涌,浑然不觉日影西斜。待回过神来,暮色已沉,天边只剩一线淡金。他身形一闪,眨眼便落在那道熟悉瀑布前。

水声轰然如雷,飞珠溅玉依旧。可守在此处的人,却换了模样——那个曾踮脚张望的稚子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个蓄须中年,笑容温厚,眼底却透着几分恭谨。

“仙人您可算到了!”那人快步迎上,拱手作揖,“奉昆仑仙人之命,专程在此候您多时。有几样紧要物事,须亲手交予您。”

林道辰略一迟疑,终究伸手接了过来。那是一轴素绢卷轴,触手微凉,纹路细密,封口压着一枚云篆小印,看不出内里乾坤。

但他心里明白:既出自昆仑仙人之手,必非寻常馈赠。

他下意识掀开一角,目光刚掠过卷面,又倏然合拢。对面那人正探头欲看,见状一愣,挠头苦笑:“这宝贝金贵成这样?连瞄一眼都不让?莫非是天山仙人给您捎来的警示?”

林道辰冷冷扫他一眼,没答话。这人嘴太碎,问得实在冒失。

“该知道的,自然会知道;不该问的,一句也别多问。”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沉实,“现在,你只管闭嘴,转身,走人。听清了?”

那人一缩脖子,忙不迭点头:“前辈说的是!晚辈这就告退!”虽满腹狐疑,却也清楚自己不过是个传话跑腿的,哪轮得到他刨根问底。

临走前,他又顿了顿,压低声音补了一句:“昆仑仙人特意嘱咐——此卷务必细读。若能参透其中玄机,往后种种纷扰,自会水落石出。”

话音未落,人已飘然远去,只余林道辰独自伫立瀑前,怔然无言。

他走近水帘,抬手轻触——波光粼粼,水雾扑面,却再无半点异动。那扇通往画中世界的门,仿佛被谁悄然抹去,不留痕迹。

他又试了三次,指尖划过虚空,心念催动,可四周只有水声轰鸣,再不见任何入口蛛丝马迹。

林道辰默然片刻,终于轻轻叹出一口气。

罢了,倒也不必强求。此来本为求教,既然仙人暂避,那便各自安顿。前路如何走,终究还得靠自己拿主意。

他缓缓摊开双手,掌心纹路清晰,脉络间似有微光游走。力量变了——不是以往那种劈山裂石的蛮劲,而是更沉、更静、更广袤的东西,仿佛一呼一吸间,便与天地同频共振。

大道……原来就是这般模样。

它不声不响,却定生死、序阴阳、裁万物。如今这股力量,已稳稳盘踞于他血肉之中。

还有什么好犹疑的?

他转身离去,衣袖掠过水雾,身影渐隐于苍茫山色之间——寻一处幽谷,静坐,参悟,把这崭新的天地,一寸寸读懂。

他咬紧牙关,暗自发誓:接下来的日子,心无旁骛,只专注参悟大道对自身的微妙呼应——说不定哪天灵光乍现,真能撞出独属于自己的道悟来。

主意一定,他转身便走。瀑布进不去,真实界回不得,那便干脆甩开杂念,踏踏实实去做该做的事。

光阴悄然流淌,林道辰沿着山径缓步前行,数百步后,已至另一座山麓之下。

这飞瀑本就悬于一座低矮山巅,放眼望去,群峰错落:有的拔地千仞、巍然如岳;有的则玲珑秀巧、宛若青螺。

他没走多久,脚底刚沾上新一座山脚的碎石与苔痕,忽觉体内气息一颤,似有异动。

那感觉古怪又陌生,可林道辰压根没细琢磨,身子已先一步绷紧、警觉——因一股幽微却熟悉的气机,正绕着他身侧盘旋游走。

是谁?他心头一凛,眉峰骤聚:这气息……竟和申公豹如出一辙!当年初见申公豹,便是这般沉敛中透着诡谲、温厚里藏着锋芒,才让他刻骨铭心。

更令他心头微震的是,姜子牙的气息,竟也悄然浮现在侧。

他蓦然回头——果不其然,一位素袍清癯的老者含笑立在三步之外,目光温润如春水,笑意里全是暖意。

姜子牙身上那股天然亲和之力,从来无需言语铺垫,只消站在那儿,便让人不由自主卸下心防,生不出半分隔阂。

老者率先开口,声如松风拂耳:“小兄弟,这些日子苦了你啦!瞧你清减不少,可别被这点风雨压弯了脊梁——若真被它打垮,岂不辜负了你这一身筋骨、满腔热血?”

林道辰抬眼撞上那张慈和笑脸,喉头一哽,眼眶发热,泪水几乎要涌出来,硬是咬住下唇,才把哽咽咽回去,只低声问:“前辈……这些事,你们一直都在看着?”

姜子牙与申公豹相视莞尔,朗声而笑。

“你这孩子,倒真机灵!我们确实在暗处守着你。千山仙人现身那档子事,我们也早得了信。”

“他来头硬得很——背后站着紫薇大帝,那是三清五帝中坐镇一方的尊神!惹上他,确实不是明智之举。不过嘛……”姜子牙眼中精光一闪,“咱们倒有个法子,既不必触怒紫薇大帝,又能敲打敲打这位‘天山仙人’。”

林道辰听得一怔:“天山仙人”?怎么又成了“天山仙人”?

先前听人私语,此人原是紫薇大帝的私生子。因名分尴尬,谁也不敢点破,他便索性隐入下界,混迹于寻常修行者之间,装作普通散修。

如今千年过去,他已臻合体期,道行深厚。林道辰凝眉思忖:自己眼下,究竟该如何落子?

“说起来,这事倒真有些意思。”申公豹忽然插话,语气玩味,“天山仙人,终究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你说是不是?”

“可我实在想不通——一颗心竟能歹毒至此,这样的人,真能在天地间长久立足么?”

“倒也不难理解……毕竟,他背后有靠山啊。”林道辰摇头苦笑,胸中郁气翻涌,却知徒然愤懑无用——此事牵扯太深,非一人之力可撼动,亦非一腔热血能改写。

姜子牙与申公豹一时静默。他们怎会不懂?这份无力与憋屈,早在千百年前,便已在各自道途上反复碾过、磨透。

欲求长生问道,必先吞下常人难咽的苦药;若连这点煎熬都扛不住,成仙?不过是痴人说梦。

“那么小兄弟,”姜子牙温声再问,“如今你既知他背后是紫薇大帝,一个你仰望都难及的存在——你心里的念头,可还如从前那般坚定?”

林道辰嘴唇微动,却未吐出一字。恰在此时,远处山道拐角,一个扎羊角辫的孩童蹦跳而来,脚步轻快如雀跃,嘴里还哼着清亮亮的童谣。

“孙大圣啊,孙大圣,七十二般变化信手拈来,搅得天庭翻云覆雨也面不改色——孙大圣,就是咱心里头最硬气的盖世英雄!”

小孩哼着调儿蹦跶过来,鞋底踩得青石板噼啪作响,忽地在姜子牙身侧刹住脚,抬手“啪”一声拍上他后脑勺。那声响清脆利落,惊得一旁几位带队长老齐刷刷倒抽冷气,连袖口都抖了三抖。

天呐,这可是姜子牙!当年执掌封神榜、点将封神的元老,多少仙官的神位都是他朱笔一勾定下的。这孩子胆子肥得能捅破南天门,竟敢伸手拍他脑袋?怕不是下一秒就要被雷云罩顶、五雷轰顶了!

可就在姜子牙低头掩面、林道辰压根瞧不清他神色的当口,申公豹却突然仰头大笑,笑声爽朗又带三分促狭:“哎哟师兄,您就别绷着脸装阎罗啦!人家小辈刚入门,骨头还没长硬呢,您这副模样再吓唬下去,小心把人魂儿都吓出窍!”

林道辰当场怔住,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啥?姜前辈刚才……是在逗他?他下意识晃了晃脑袋,一时语塞,心说这位白发苍苍的老神仙,莫非骨子里是个爱藏糖葫芦的顽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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