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签下合同，奸商百善
见状，百善从怀里掏出一卷合同，展开铺在面前的案几上。
“这是什么？”阿育王盯着那纸。
“合同。”百善笑容不变，“我只是商人，你们是一国之主，以防万一，这个还是签了吧。”
他把羊皮纸往前推了推。
迪利普走上前，低头看那合同。
合同写得很细——
第一条：甲方王贾仁，向乙方孔雀王朝、潘地亚、羯陵伽、朱罗、希腊等西域诸国，提供大秦重工坦克完整制造图纸一套（含发动机、底盘、传动、炮塔、武器系统等全部技术资料）。
第二条：乙方诸国，自合同签订之日起，每年向甲方支付各自国家当年石油、稀土、钨、锰、铬、镍、钼等矿产总收成的两成半，作为技术转让费用。支付方式为实物交割，由甲方商队上门提取。
第三条：本合同期限为十年。十年期满，双方可另行商议续约事宜。
第四条：若任一方违约，须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数额为合同期内全部应付费用的十倍。违约方若拒不支付，守约方可向咸阳府提起诉讼，由大秦律法裁处。
迪利普看到第四条的时候，手一抖。
十倍？
合同期内全部应付费用的十倍？
他抬起头，看着百善。
“十倍？”
“十倍。”百善点点头，“做生意嘛，总得有个规矩。签了字的东西，就得认。不认，就得赔。”
他看着迪利普，笑容温和。
“诸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总不会赖账吧？”
迪利普的脸抽了抽。
阿育王走上前，也看了那合同。
他看得比迪利普仔细，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地看完，然后抬起头，盯着百善。
“你一个商人，拿着大秦重工的图纸来卖，还敢去咸阳府备案？”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这合同，拿去找咸阳府，咸阳府是抓你，还是帮你？”
百善闻言，摊了摊手。
“阿育王说得对。我卖的是大秦重工的图纸，按大秦律法，这是死罪。我拿着这合同去告官，官府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抓起来。”
他顿了顿，笑容不变。
“可阿育王想过没有——你们呢？”
阿育王的笑容僵住了。
“你们买大秦重工的图纸，按大秦律法，同罪。我要是被抓了，审案的时候，这合同上你们的名字、手印，一个都跑不了。”
他看着阿育王，笑得很真诚。
“所以啊，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出事，你们也跑不掉。你们出事，我也得跟着倒霉。”
“与其互相坑，不如好好做生意。我给你们图纸，你们给我矿产。大家和和气气，闷声发大财。”
他伸手弹了弹那张合同。
“这合同，不是拿来告官的。是拿来提醒诸位的——咱们都有把柄在对方手里，谁也别想黑吃黑。”
堂中一片死寂。
他们可是一国之君，从未想过赖账之事，可如今对方的行为，跟侮辱他们有什么区别。
沉默持续了很久。
阿育王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走上前，拿起案上的笔，蘸了墨，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又按了手印。
签完，他把笔递给迪利普。
迪利普犹豫了一下，也签了。
羯陵伽国王、朱罗国王、希腊人国王、塞种人首领，还有那七个小国的国王，一个一个走上前，签字，按手印。
最后，合同上密密麻麻全是名字和红手印。
百善拿起合同，吹了吹墨迹，仔细叠好，塞进怀里。
“好。生意成了。”
他从怀里掏出另一卷纸——不是合同，是图纸。
厚厚一叠，用油纸包着，扎得严严实实。
他把图纸放在案上，推到阿育王面前。
“这是全套图纸。发动机、底盘、传动、炮塔、武器——全都在里头。”
他看着阿育王。
“希望你们回去之后尽快把我要的东西运来。”
阿育王接过图纸，没打开，直接递给身后的孔丘。
“怎么样？”
“是真的。”
“这些……这些都是大秦重工的核心技术。有些东西，我在兵家学宫连听都没听过。”
“有了这些，一年……不，八个月。八个月，我能造出第一辆坦克。”
“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始量产。”
众人闻言都是一阵激动，刚刚的不快早已抛之脑后。
百善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笑了笑。
“那在下就告辞了。”
......
离开译馆之后，百善褪去伪装，回到了章台宫之中。
嬴政闻声抬头看向他，
“回来了，怎么样？”
“成了，还多要了半成，每年两年半。”说着百善把合同顺带掏了出来递给对方。
嬴政接过合同，展开，目光从头扫到尾。看到第四条的时候，他嘴角微微勾起。
“你小子脑子比那些文臣还灵光，这时候就开始给他们挖坑了。”
百善笑了笑，
“也不算是坑吧？”
“他们若是一直信守承诺，合同自然作废，若两年之后他们觉得翅膀硬了，这也不过是多一个出兵的理由。”
嬴政放下合同，
“那你说说你给他们的是几代黑虎图纸？”
被看破心思的百善嘿嘿一笑，
“那肯定是初代啊，我总不能把我们这第五代黑虎给他吧？”
嬴政见状，失笑道
“你小子真是个奸商，五代黑虎可是能硬抗初代一炮，还能正常运行的。”
百善不以为意，
“多谢夸赞，不过政哥你还是小看了我，他们那准确来说是弱版初代，我在某些地方稍微改动了一下下。”
嬴政......
“你小子...”
“嘿嘿”百善笑了笑，随后道，
“虽然是弱化版，但这次可是与整个西域为敌，他们人数资源都远超我们，所以接下来两年，我估计就泡在天工城了。”
嬴政点了点头，
“有什么需要给我说，我去帮你找。”
“嗯，那我先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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