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听我解释——"

"方洵，不需要解释。"

我打开手机，把那段行车记录仪的录像从门缝下面推了出去——是一个U盘，陆询让我备份的。

"自己听听。"

"你和你爸在车里说的每一个字，包括他安排你骗我签公证的全过程，都在里面。"

他蹲下去把U盘捡起来。

我从猫眼里看到他的脸，血色正一点一点褪掉。

"这段录像我已经做了公证保全。如果你爸敢去申请什么精神鉴定，我就把它提交法院。"

"到时候一个恶意串通、欺诈离婚的案子立起来，你们父子俩，一个都跑不了。"

他站在门口，攥着那个U盘，嘴唇抖了两下。

"妈……你……你这是要跟我们彻底撕破脸？"

我没再回他。

转身走回那张带黄渍的床上，坐下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先是快走，然后变成了跑。

跑下楼梯的声音乱七八糟的。

手机响了。

是方修的电话。

我接起来。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笃定的从容。

"叶桐，洵洵跟我说了，你手里有录像？"

"你想怎么样？要多少钱？"

我说了一句话就挂了。

"方修，法院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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