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这下连老美都得重新评估我们的实力了
进入冬季后，京都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昨夜，鹅毛大的雪更飘了一整夜。
陈二海站在实验室里，盯着桌上那几块刚刚凝固的复合推进剂样品，眉头紧锁。
“又开裂了。”周志国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第七次了，还是老问题——高温燃烧时稳定性不够。”
实验室里一片沉默。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推进剂问题不解决，PH-81的射程永远达不到老院长要求的150公里。
陈二海拿起一块样品，轻轻掰开，断面呈现出不均匀的蜂窝状结构。
“问题出在氧化剂的分散性上。”他低声说道，“传统搅拌工艺没法让铝粉和AP（高氯酸铵）均匀混合。”
周志国叹了口气：“国内设备精度不够，大苏倒是有一套高剪切混合机，但……”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大苏不可能把这种关键设备卖给中国。
陈二海忽然抬起头：“我们自己造一台。”
“什么？”周志国一愣，“这可不是车床铣床，高剪切混合机涉及精密流体力学，我们连设计图都没有！”
陈二海没解释，直接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唰唰唰画了起来。
十分钟后，整个实验室的人都围了过来，目瞪口呆地看着黑板上的结构图——那根本不是传统的高剪切混合机，而是一种全新的“涡流-超声复合分散装置”！
“这……这是你自己想的？”周志国声音发颤。
陈二海笑了笑：“试试看吧。”
三天后，第一台样机在机械厂的协助下赶制出来。
当陈二海按下启动按钮时，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内部的转子以惊人的速度旋转，同时超声波发生器开始工作，推进剂原料在双重作用下迅速混合。
“这转速……至少每分钟两万转！”五所的一位工程师盯着仪表盘，难以置信。
更让人震惊的是，当第一批推进剂样品取出时，断面呈现出完美的均匀结构！
周志国捧着样品，手微微发抖：“这性能……已经接近大苏最新的复合推进剂了！”
陈二海擦了擦手上的油污，轻描淡写地说道：“明天开始批量试制，三天后装弹测试。”
实验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他的效率吓到了——从发现问题到解决，只用了不到一周！
有了这个重大的突破，后续的研究好像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事实上，整个项目的推进速度，本来就是在陈二海掌控之中的。
如果他愿意，他甚至能在实验室成立的第一天，就宣布所有设计完成。
终于，当新型复合推进剂在试车台爆发出远超预期的推力时，整个实验室沸腾了。
周志国盯着仪表盘，声音发颤：“比设计指标高出20%……这数据要是真的，已经超过大苏现役型号了！”
陈二海却异常冷静：“马上准备第二轮测试，要验证不同温度下的稳定性。”
天蒙蒙亮时，老院长突然出现在实验室门口。老人穿着雨衣，裤脚全是泥点，显然连夜赶来的。
“听说你们搞出好东西了？”
周志国激动地汇报着数据，老院长却一直盯着陈二海：“小子，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陈二海立正站好：“意味着我们可以在边境部署，完全覆盖安南的战术纵深。”
老院长突然把军帽摔在桌上：“糊涂！这么好的东西，先想着打安南？”他指着东南方向，“海峡对岸那些跳梁小丑，才是心腹大患！”
所有人都愣住了。陈二海倒是不意外，对于老院长这些老一辈的人来说，海峡对岸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那一部分！
现在既然陈二海的远火，只要努努力就能够到远火。
那么老院长肯定是要他特别生产出来一个匹配的型号的。
“三个月。”老院长竖起三根手指，“我要看到能打150公里的改进型。需要什么资源，直接打这个电话。”他拍下一张只有号码的纸条。
雨停了。东方泛起鱼肚白，陈二海望着老院长的吉普车远去，转身对众人说：“重新设计弹体结构，改用……”
他的话被欢呼声淹没。晨光中，年轻的科研者们脸上看不到通宵的疲惫，只有昂扬的斗志。
实验室的灯光依然亮着，像黑暗中的星火，终将燎原。
试射前一天，老院长踏着厚厚的积雪来到试验场。
“气象预报说明天有暴风雪，”一位参谋忧心忡忡地说，“能见度可能不足百米。”
老院长没说话，目光投向陈二海。
“不能推迟，”陈二海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推进剂已经加注，低温环境下存放时间过长会影响性能。”
“但风雪天试射风险太大！”一位老专家急得直跺脚，“制导系统可能结冰，推进剂在低温下燃烧效率……”
陈二海平静地拿出一沓数据：“我们做了极端环境测试，电子系统增加了自动加热装置，推进剂在零下二十度的燃烧效率损失控制在5%以内。”
老院长看着这个年轻人冻得通红的鼻尖，突然笑了：“好，就按你说的办！”
试射当天，鹅毛大雪铺天盖地。
观测台里，所有人都紧盯着远处的发射架。周志国不停地搓着手，呼出的白气在观察窗上结了一层冰花：“这鬼天气……真的能行吗？”
陈二海站在窗前，军大衣上落满了雪花。他纹丝不动，像一尊雕塑。
“发射倒计时，10、9、8……”
随着指令员的声音，火箭弹尾焰骤然喷发，炽热的火焰瞬间融化了发射架上的积雪，蒸腾的水汽在寒风中形成一片白雾。
“嗖——！”
弹体破空而出，在漫天飞雪中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迹！
观测台里，计算员紧盯着雷达屏幕，突然大喊：“弹道稳定！速度比预期还快13%！”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直到远处山脊上爆出一团刺目的火光——
“命中目标！射程……172公里！”
整个观测台瞬间沸腾！周志国激动地一把抱住陈二海，军大衣上的积雪簌簌落下：“成了！真的成了！”
老院长站在一旁，胡须上结着冰碴，脸上却露出罕见的笑容：“好小子，这下连老美都得重新评估我们的实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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