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沉默的收割，与名为“仙术”的噪音
忍界的夜，从未如此安静过。
这种安静并非源于和平，而是源于一种悬在头顶的、随时可能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汤之国与雷之国的交界处，一座隐蔽在深山溶洞中的地下交易所内，烛火摇曳。
数十名来自各国的流浪忍者、赏金猎人以及黑市中介，正围坐在一张破旧的长桌旁。
他们的脸色惨白，眼神中透着惊弓之鸟般的惶恐。
“生意没法做了。”
一名满脸横肉的叛忍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空气中的尘埃。
“那个宇智波的疯子……他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矿石运不出去，起爆符买不到，就连我们常用的查克拉传导纸，现在也被列为了‘一级违禁品’。”
“嘘！小声点！”旁边的中介商吓得浑身一哆嗦，指了指头顶那厚重的岩层，“你不想活了吗？那个‘天眼’……它在看着。”
“看着又怎么样？”叛忍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亡命徒的凶光，“这里是地下五百米！还有封印班布下的结界！我就不信，那个挂在天上的灯泡，能看穿这么厚的石头！”
他猛地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
“我联系了土之国那边的一支残党，他们手里有一批私藏的查克拉金属。只要我们今晚……”
话音未落。
“滋――”
一声极其细微的、如同电流流过神经末梢的轻响，突兀地在溶洞内响起。
并没有爆炸，也没有预警。
那名叛忍的声音戛然而止。
在他的眉心处，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个只有针尖大小的紫黑色光点。
紧接着。
那个光点迅速扩散，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
“噗。”
叛忍的头颅，连同他手中的地图，在一瞬间崩解成了最原始的粒子状态。
切口处光滑如镜，甚至连鲜血都在瞬间被高温蒸发，只留下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啊啊啊啊——！！”
交易所内爆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但尖叫声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十几道只有手指粗细的紫色光束，无视了厚重的岩层与结界，精准地穿透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没有审判，没有废话。
这是一场跨越了数千公里的、精准的外科手术式切除。
……
木叶地底，中央控制室。
全息屏幕上的十几个红色警报点，在同一时间熄灭。
凌渊坐在那张由“空之金”熔炼而成的王座上，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药茶。
他没有看屏幕，而是闭着眼，听着那来自地下深处的、机械运转的低频嗡鸣。
“精准度99．9％。”
奈良鹿丸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麻木的冷静。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战术目镜，手指在操作台上飞快地记录着数据。
“‘天灾’系统的穿透力比预想的还要强。转生眼的瞳力配合地脉的增幅，足以无视忍界90％以上的常规物理防御。”
“但是，老板……”
鹿丸的手指顿了顿，将一张新的能量波动图投射在凌渊面前。
“……有杂音。”
凌渊缓缓睁开眼。
那双泛着金色光轮的冰蓝魔眼，扫过那张波动图。
在代表着整个忍界查克拉流动的平滑曲线中，有三个区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模糊”状态。
那里的能量并非静止，而是以一种极其特殊的频率在震动，就像是……在呼吸。
这种频率，巧妙地避开了“天眼”的监控阈值。
“妙木山、龙地洞、湿骨林。”
凌渊轻声念出了这三个名字。
他放下茶杯，从口袋里掏出药瓶，倒出两粒红色的镇静剂，扔进嘴里嚼碎。
嘎嘣。
“自然能量……”凌渊苍白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也就是所谓的‘仙术’。”
“这种能量不属于查克拉体系，它是这颗星球原本的呼吸。”
“它在干扰我的‘视线’。”
凌渊的眼神变得幽深。
在那双直死魔眼的视界里，整个忍界就像是一个精密的玻璃球。
但在这玻璃球上，却有三个顽固的污点，始终无法被擦除。
那是大蛤蟆仙人、白蛇仙人，以及那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蛞蝓。
它们躲在异空间里，用自然能量包裹着自己，像是在嘲笑他的监控网络。
“老板，要把它们也清理了吗？”
佐助从阴影中走出。
他身上那套“六号机”外骨骼装甲已经卸下，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
但那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此刻正散发着一种渴望鲜血的猩红。
“清理？”
凌渊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佐助。”
“那可是最好的‘生物样本’。”
“大蛇丸研究了一辈子咒印，也不过是捡了龙地洞的一点皮毛。而那个自来也，虽然学会了仙人模式，却还要看蛤蟆的脸色。”
凌渊站起身，黑色的长袍在能量乱流中猎猎作响。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忍界地图前，伸出苍白的手指，在那三个模糊的区域上，分别画了一个圈。
“我要的，不是毁掉它们。”
“我要的是……”
凌渊的眼底，金色的光轮猛地一缩。
“……把它们的‘仙术引擎’，完整地挖出来。”
“给我的‘九号机’，装上一套能自动吞吐自然能量的……”
“……生态循环系统。”
“鸣人。”
凌渊侧过头，看向那个正蹲在神树根须上、无聊地用尾巴打结的金发少年。
“在！老板！”
鸣人猛地跳了下来，落地无声。
他那双紫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野兽般的直觉。
“狐狸说，它闻到了老朋友的味道。”鸣人舔了舔牙齿，露出了尖锐的虎牙，“那只老蛤蟆，还有那条臭蛇，它们身上的肉……应该很有嚼劲。”
“那就去发请帖吧。”
凌渊从怀里掏出三份特制的卷轴。
卷轴是用查克拉金属箔制成的，上面刻满了针对时空间的封锁术式。
“把这个扔进它们的巢穴。”
凌渊的声音冷酷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告诉那三只老畜生。”
“宇智波重工，需要收购一批‘高纯度自然能量提取器’。”
“限它们三天之内，把自己打包好，送到木叶的实验室。”
“如果拒绝……”
凌渊抬起右手，食指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滋——
空气中裂开了一道漆黑的缝隙。
“……那我就把它们的‘圣地’，连同那个空间一起……”
“……切碎了喂狗。”
“明白！”
佐助和鸣人同时应声。
两股恐怖的查克拉波动，在地下室里炸开。
一个是极致的阴冷雷遁，一个是狂暴的尾兽阳遁。
两头恶鬼，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撕咬那些所谓的“仙人”了。
凌渊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重新坐回了王座。
他拿起桌上那枚“王将”棋子，指尖在棋盘上轻轻一推。
棋子滑过楚河汉界，直逼对方的底线。
“仙人？”
凌渊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蓝光。
“在这个工业化的时代……”
“……哪怕是神仙，也得给我进厂拧螺丝。”
风，吹过木叶的高塔。
那颗悬挂在天际的紫色魔眼，微微转动了一下瞳孔。
它的视线，越过了山川河流，投向了那三个隐藏在迷雾中的神秘之地。
狩猎的号角。
再次吹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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