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叫我,谢宴声
她故意顿了顿,指尖轻轻抚上男人衬衫的领口,声音放得极轻、极柔,
“毕竟在我心里,大哥才是谢家真正的当家人。他谢恒,算个什么东西?”
谢宴声显然极其受用,眼底的寒霜褪去了些许,但依然紧盯着她。
“大哥今晚不仅帮我拿到了总裁的位置,还这么费心准备晚餐……”
温宁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喉结上,
“宁宁无以为报,只能……”
话音未落,她主动凑上前,贴上了他微凉的薄唇。
这是一个极尽讨好,带着几分献祭意味的吻。
她毫无保留地撬开他的唇齿,舌尖带着红酒的醇香,笨拙却卖力地纠缠着他。
谢宴声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骤然紧绷。
温宁微微睁开眼,近距离地撞进了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就在这一刻,她竟在谢宴声的眼底,捕捉到了一抹极度陌生的情绪。
没有了往日的强权与掠夺,没有了居高临下的掌控。
他看着她主动献吻,眼底闪过的,竟然是一种近 乎于……
得到渴望已久奖励的孩童般的错愕与满足。
那样炽热,那样毫不设防,带着几分让人心惊的深情。
温宁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但根本没等她分辨清那情绪到底是什么,谢宴声的眼神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唔——”
下一秒,男人的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铁钳般箍紧了她的软腰,彻底夺回了主导权。
刚刚那个如同孩童般的神情仿佛只是温宁的幻觉。
谢宴声反客为主,吻得极深、极凶狠,带着要将她拆骨入腹的恐怖力道,粗暴地碾压着她的唇瓣。
“温宁……”
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中狠狠咬着她的下唇,嗓音沙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与占有,
“这可是你,自己主动招惹我的。”
餐桌上的高脚杯被两人剧烈的动作猛地扫落,“砰”地一声闷响砸在地毯上。
暗红色的酒液蜿蜒渗入昂贵的羊毛绒里,犹如一朵朵靡丽盛开的血色玫瑰,透着一股惊心动魄。
谢宴声彻底撕下了所有冷静与克制的伪装。
他大掌掐着温宁盈盈一握的细腰,一把将她从腿上托抱了起来。
温宁猝不及防地失重,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紧他劲瘦的腰身,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颈。
男人托着她,一边发了狠地深吻着、掠夺着她胸腔里稀薄的氧气,一边大步流星地离开餐厅,径直朝二楼的卧室走去。
他走得很急,步伐里透着极端的渴望与不加掩饰的野性。
温宁的真丝裙摆顺着他修长的手臂滑落,沿途掉落了一地的凌乱。
“砰——”
二楼卧室厚重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又被重重撞上。
还没等温宁从缺氧的眩晕中回过神来,她整个人已经被谢宴声用力压进了柔软宽大的大床深处。
没有开灯,只有男人滚烫得惊人的体温,和极具侵略性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彻底溺毙。
……
一夜的荒唐,像是一场大火,将两人的理智焚烧殆尽。
温宁从未见过那样的谢宴声。
他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她,带着不顾一切的狠厉,又夹杂着令人心尖发颤的失控。
在一次次被推向极致的浪潮中,他在她耳边不断地低语,
“温宁……”
“宁宁……”
嗓音沙哑得支离破碎,仿佛要将这两个字连皮带骨地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那种近 乎绝望的占有欲,让温宁在那一刻,脑海中竟荒谬地产生了一种被他深爱着的错觉。
晨曦微凉,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斜斜洒在凌乱的暗色大床上。
温宁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时,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组装过一般,酸疼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她刚一动,才发现身侧坐着一个人。
谢宴声靠在床头,并没有睡。
他甚至连睡袍都没穿,精壮的后背线条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冷峻性感。
他微微侧着头,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就那么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不知道已经在那看了多久。
见她醒来,谢宴声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极其浓烈复杂的情绪瞬间收敛。
他移开目光,掀开被子下床,随手披上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袍。
背对着温宁,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系着腰间的系带,嗓音还带着晨起的慵懒与磁性,
“醒了就别赖床。我一会儿去公司,你自己收拾好了下楼吃饭。”
温宁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满身的红痕。
她扯过被角挡在胸前,闷闷地应了一声,“喔。”
“从今天起,别回老宅了,你就住在这里。”
谢宴声系好扣子,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强势,
“你的东西,沈肃下午会去搬过来。以后你出入,都由沈肃负责接送。除了去拍卖行和工作室,去任何地方,都要提前跟我报备。”
温宁心里咯噔一下。
她有些无奈,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毫无反抗的余地,只能垂下眼帘,将所有的情绪藏在那双清澈的眸子底,乖顺地应道,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把千机匣修好的。”
她本意是想表达自己会尽快完成任务,证明自己的价值,绝不耽误他的大事。
可这话落在谢宴声耳中,却瞬间变了味道。
男人的眼神骤然一寸寸结了冰,原本正要走向更衣室的步子猛地停住。
他回过头,眸光锐利如刃,死死地刻在温宁脸上,
“就这么着急?修好了匣子,好赶紧从我身边离开,去A国找你的白哥哥,嗯?”
温宁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弄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摇头否认,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大哥着急。”
“大哥?”
谢宴声冷嗤一声,这两个字此刻听在他耳中,透着说不出的讽刺与刺耳。
他猛地跨步上前,单膝直接压在床沿上,高大的阴影瞬间将温宁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指尖死死扣住温宁小巧的下颌,逼迫她仰起头与自己对视。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温宁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缩小的、略带慌乱的自己。
“以后在我的床上,不许叫那两个字。”
谢宴声倾身压了过来,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薄荷香,带着极具破坏性的压迫感,一字一顿地命令道,
“温宁,叫我的名字。叫我,谢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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