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去探路
“看来，他虽掉下悬崖，但并没有死，而是被赵元虎的人所救，并继续用蛊毒控制，借助他高超的武功为他们效命。”林瑶沉声分析。
萧临渊的双手紧握成拳，满眼猩红，咬牙道，“赵元虎，我那日就应当把他碎尸万段。”
“若真这样，那你就永远都不知道，你的儿子还活着了，”林瑶轻声宽慰，“或许，这是老天爷在帮你。”
萧临渊抬头，看向林瑶，“云峥的蛊，你可有办法解？”
林瑶点头，“放心，我和怀瑾都学了解蛊之法。只是解蛊需要时间，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才是。”
萧临渊受伤，暂时不宜行动，林瑶在附近的农家买了些吃的和两套衣服，就在山洞住了下来。
可要想救怀瑾和云峥，那就要先弄清楚他们的具体位置，这个任务自然就落到了林瑶身上。 好在上次，林瑶跟青鸾学习了易容术，于是，这日她将自己易容成五十多的农妇，准备和其她农妇一起混进去。
林瑶对着一旁的水坑，看了看里面皮肤黝黑、皱纹横生的农妇形象，满意地笑了。
“没想到我第一给自己易容，就弄得这样好。萧临渊，我要是这样走在你面前，你还认得出来我吗？”
萧临渊皱了皱眉，“易容又不是扮丑，没必要弄成这样。”
“装就要装得像一些嘛，”林瑶不以为意地又对着水坑照了照，“不过，等我到五十多岁了，可不能变成这样。”
萧临渊神色认真，嘱咐道：“昨晚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今日你探路时，一定要谨慎些。”
午时，蛊市后面的营地外围，林瑶挑着一担从镇上买来的蔬菜，混在送菜的农妇里往里走，这些都是她清晨买衣服的农妇帮的忙。
守门的门卫，只是看了一眼，就挥手放行。
她低着头，一路走一路记，哪里有守卫、哪里有暗哨、哪条路最偏僻。转过几个弯，眼前豁然开朗，正是前夜来过的那个院子。
林瑶不由得紧张起来，转动着眼珠，环顾四周。
石床还在，旁边的架子上摆着各种陶罐。几个黑袍人正在忙碌，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腥甜气息。
林瑶往里探了探，没有看到怀瑾的身影，她有些失落，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站住。”身后传来一声厉喝。林瑶心头一紧，脚步却不停。
“说你呢！站住！”
一个黑袍人快步追上来，拦在她面前。
“你是做什么的？在这鬼鬼祟祟地干嘛？”
林瑶弯着腰，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大人，我就是个送菜的，路过这里，好奇多看了两眼。”
黑袍人上下打量她，正要说什么，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那丫头又闹了。”
“肚子疼？装的吧？”
“快去叫赵大人！”
林瑶循声望去，只见怀瑾蹲在一间木屋门口，捂着肚子，小脸皱成一团。
几个黑袍人围着她，有人骂骂咧咧，有人要去叫赵元虎。
怀瑾抬起头，目光扫过人群，忽然定住了。
四目相对，林瑶很肯定，怀瑾认出了自己。
只是一瞬，怀瑾就低下头，继续捂着肚子叫疼。
“大人，”一个黑袍人说，“这丫头娇气，让她歇一会儿吧，不然真闹出毛病，赵大人怪罪下来。”
那拦住林瑶的黑袍人皱了皱眉，挥挥手：“去吧去吧，歇一盏茶，赶紧回来。”
怀瑾被推进旁边的木屋，门没有关严。
林瑶低着头，往那间木屋的方向挪了几步，趁没人注意，闪身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掩上。
只见怀瑾蹲在角落里，看见她进来，眼眶一下就红了。
“娘。”
林瑶一把抱住她，摸到怀瑾瘦得硌手的脊背，眼泪差点就掉下来。
“他们有没有打你？有没有给你下蛊？”
怀瑾摇摇头，声音闷闷的：“没有。他们要我解蛊，说我有用。”
林瑶稍稍松了口气，松开她，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除了瘦了些，没有别的伤。
“娘，您怎么来的？爹呢？”
怀瑾还是习惯性地喊萧临渊“爹”，时间紧，林瑶也没计较。
林瑶摇头：“他昨晚受了伤，正在休养，过两日，我们就可以来救你了。”
闻言，本来担忧的怀瑾，脸上露出了希望之色。
“对了，昨晚有个被我迷晕的面具人，手腕上有个红色胎记，那个人是临渊的亲生儿子，叫云峥。”林瑶低声说道。
怀瑾震惊，“不是说，爹爹的儿子掉下悬崖死了吗？”
“或许没有死。”
怀瑾立刻明白过来，“娘说的这个人我知道，他是赵元虎身边的死士，被下了蛊，不认人，只听从赵元虎的命令。”
如林瑶所料，“后日的封巫大典，我和临渊会来救你们，”林瑶说着，“怀瑾，你有机会解云峥的蛊吗？”
怀瑾想了想，肯定道：“能，他这几日正好负责看押我，我找机会为他解蛊。”
林瑶笑了，又凑近了几分，和怀瑾把封巫大典的有关事宜问的清清楚楚，便悄摸摸地走了。
林瑶回到山洞时，天已经黑透了。
萧临渊靠在石壁上，手里拿着一根粗树枝，在地上画图，听到动静，抬起了头。
“回来了。”
林瑶点点头，在他身边坐下，把蛊市后面营地的情况和与怀瑾商量的计划告诉了萧临渊。
萧临渊听完，沉默了很久。
“后日晚上。”他的声音沙哑，“封巫女仪式。”
“到时候守卫会少一半。”林瑶用树枝在地上原本的地图上，继续画道，“怀瑾说，仪式在最大的那个院子里举行。所有黑袍人都会去，外围的守卫也会调一部分进去。”
她用树枝在沙土上把营地的布局画得更细致了些。
“云峥被关在这里。”她指着西边一排矮房子，“怀瑾在这里。”又指着东边，“仪式在这里。中间隔着一个院子，一条通道。”
萧临渊盯着地上的草图，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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