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扯头发的爸，招新妈的妮儿
娱乐圈风起云涌，江川这边却岁月静好。
刚把徐慧、吴柳、肖颖三位“大仙儿”送走，家里总算恢复清净。
他正琢磨着怎么找个借口，把恋综糊弄过去，手机又响了。
一看是老妈，头皮都紧了。
电话那头徐慧火力全开：“别想溜，五期恋综，一期不许少！”
江川皱眉：“妈，我真不适合……”
徐慧打断他，“我都跟广场舞姐妹团说了，你要上恋综！现在人家天天拉横幅等你出镜！”
江川当场社死。
这哪是上节目，这是被钉死在了恋综的十字架上！
他痛苦捏眉，咬牙答应：“……五期，不能再多了。”
还好，小团团是他唯一的慰藉。
几天时间，经过奶奶徐慧“祖传改造术”，她从邋遢小土妞直接进化成了洋气小公举。
一身碎花裙，扎着双丸子头，笑起来能晃花江川的眼。
他看着，心软成一滩。
写在笔记本上的“育儿计划”越列越长。
从饮食、习惯、兴趣班，一直写到未来择校方向。
唯独卡在“梳头”两个字上。
他是真不会。
头发梳着梳着就打结，发圈缠成麻花，小团团边哭边控诉：“爸爸是扯头发不是扎头发！”
江川百口莫辩：“爸爸手残，但爸爸努力啊……”
小团团嘟着小嘴挣扎：你不配。
江川灰头土脸地求助专家，常田连着约了几个育儿师，结果——
团团一个都不要。
原因也简单，小朋友眼神警惕：“她们想当我新妈妈。”
江川听得脑瓜疼。
原来这不只是育儿，是“新妈面试”。
目前战况：全员出局。
这会儿，他又在给女儿扎头发，成果惨不忍睹。
石岚在布置拍摄场地，路过时一眼扫过，笑出了声。
“要不我来？”
江川如蒙大赦，赶紧把梳子递过去。
团团眼前一亮，一秒坐到石岚膝上，告状告得贼溜：“石岚阿姨，爸爸手笨，每次都扯疼我。”
江川：……
石岚熟练地梳起小辫子，手法利落，动作温柔。
团团秒变软妹，笑得像朵花。
江川在旁看了几眼，正好瞄到摄影布景。
他随口提醒：“这主视角太裸露了，用绿植遮一下，别穿帮。”
石岚一挑眉：“哟，还挺专业？”
“带学生拍过微电影，略懂。”
“你这叫略懂？都能转行当导演了。”
她真没见过像江川这样的。
长得帅，性格却比石头还实。
开口就怼人，情商靠猜。
但偏偏让人觉得……
挺安心。
她勾唇一笑：“提前给你个预警。”
“嗯？”
“这次来的女嘉宾，个个身段好、气场强、咖位高。你要是还这么佛，镜头分分钟被抢光。”
江川耸肩：“无所谓，完成任务就行。”
“你就这点志气？”
“我就这点命。”
正说着，团团突然举起一瓶矿泉水，奶声奶气喊：“爸爸你看，大姐姐好漂亮！”
江川低头一看——
林雪代言的瓶装水，商超同款。
团团眼睛亮晶晶：“我想让她做新妈妈。”
江川猛地抬头，脸色变了。
“你认识她？”
“不认识啊。”团团歪头，一脸无辜，“但她笑得好温柔，像妈妈。”
她又抬头看向石岚：“系（石）岚阿姨，大姐姐会上节目吗？”
“我想要她做新妈妈！”
石岚差点一口水喷出去。
国民女神？小崽子这眼光未免也太高配！
一点儿都不亏待自己的老爹。
她刚想随口敷衍几句，江川忽然身体一震。
他猛地抱住小团团：“你刚说谁？林雪？她是你妈妈？”
小团团挣扎得像只炸毛的小猫：“爸爸你弄疼我了！我不认识大姐姐！”
“不认识？”江川狐疑，捧着女儿的脸左看右看。
这眉眼，这鼻头儿，这神情……
啧，还真有点像。
一股不可思议的念头在脑海中盘旋而起。
他顾不上多想，直接抄起手机，点开通讯录，选了个号码，拨了过去。
事情，开始朝着奇妙方向失控了……
电话那头。
巴蜀·荷叶沟。
《神雕》剧组外景地。
雨刚停，山雾未散。
吊威亚的钢缆在空中划出弧线，林雪翻身、落地，一气呵成，动作利落得像教科书。
然而，导演张忠没露笑，反倒眉头紧皱：“重来。落地慢半拍，状态没出来。”
林雪深吸口气：“再来。”
她肋骨有伤，高烧刚退，吊了五小时威亚，脸白得像纸。
助理何苗在一旁看着，眼圈都红了。
这时，林雪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弹出一串陌生英文字母跳出来——
【My Sir·YYDS】来电。
何苗眼皮一跳，手心立刻出汗了。
虽说搞不清“YYDS”是哪门子缩写，
但有一点她心里明白：
只要是这个电话打来，哪怕林雪姐正从三楼跳下去，她也会在半空中接！
于是，她一路狂奔冲进拍摄现场。
不远处，导演张忠紧盯监视器，脸都快绷炸了。
林雪现在这身体状态，都该拨打120了。
可她偏偏倔得像钢筋，吊着威亚半天还不肯下来。
敬业是敬业，可这拍戏像不要命一样，剧组上下看着都心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电话铃声传来。
张忠脸色“唰”地一黑，暴吼出声：“哪个不长记性的手机没关？马上滚蛋！”
何苗正好冲进画面，举着手机大喊：“林雪姐！电话！”
张忠火气秒收，换上和蔼一笑：“快，把威亚放下来，全体休息十分。”
林雪缓缓从半空落地，皱眉道：“不是说拍摄期间不许打扰？”
何苗喘着粗气：“是……是YYDS！”
林雪顿时笑意飞扬，接过手机，按下通话键。
电话那头立马传来江川的声音，磁性中夹着点儿暴躁：
“茜茜，说实话，你是不是孩儿她妈？”
林雪一愣，随即轻笑出声：“老师您这是……土味告白？”
“我倒是想当孩子妈，关键您得先给机会生呀！”
她说这话时，剧组的收音设备还没关。
整个片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连张忠都愣住了，手里拿着耳麦，像被定住一般。
国民女神，林雪，
刚才还仙气飘飘吊着威亚，此刻娇滴滴喊出：
“你得给机会生啊~”
这反差，简直能把人脑壳崩裂！
江川那头一听她绕来绕去，不但没否认，甚至还有点“你猜”的俏皮劲，
心中更是笃定——
这孩子八成就是她的！
他语气一软：“小团团想你了，来看看她吧。实在不行，我这老师不当了，跟你扯证。”
林雪直接听懵了：
“小团团是谁？”
“老师怎么突然要和我扯证？”
“不是该先暧昧几集，再表白的吗？”
“这节奏……闪婚啊这是？”
她脑子里弹幕乱飞，但嘴上还是控制不住笑意：
“扯证可以考虑。”
“不过……小团团是谁？”
这一问，轮到江川愣住：“小团团……不是你生的？”
林雪调侃：“人家倒是想生，可您得先播种啊。”
“不过，要是真是您孩子，我当个小妈也不亏，省得挨刀了。”
江川手一抖，手机差点砸地上。
他本来是认真找孩子亲妈，结果一开口成了全网最土味师生恋预告片！
他赶忙补救：“刚才那些话……就当没说，我……”
“嘶……”那头林雪轻呼一声。
江川顿时紧张：“茜茜，你怎么了？”
林雪语气有点虚：“拍打戏伤了肋骨，刚又疼了一下……”
江川眉头紧锁：“不是说别这么拼？再伤就不给你接武侠了！”
林雪急了：“别呀，再撑几天就杀青了！杀青就养伤！”
江川瞄了一眼小团团：“我暂时走不开，探不了班。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剧组缺谁都能转，别拿命硬扛。”
林雪轻笑：“知道啦知道啦，比我妈还唠叨。等杀青，我去南山居小住，老师记得包吃住。”
江川也笑了：“行，来吧。老师顺便验验货，看看胳膊腿还齐全吗。”
电话挂断。
林雪举着手机卡在了半空。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一百多号剧组人员，全都齐刷刷盯着自己。
就像刚看完一场大型直播。
然后，她想起一件事。
刚刚那通电话——全程开着外放，全程收音。
什么“给机会生”、“小妈也可以”、“扯证验货”这种台词，全！都！被！广播了。
她当场脸红成血。
讪讪一笑：“我老师就爱开玩笑，大家别当真啊。”
张忠却是老江湖，见多识广。
他眯起眼笑着打圆场：“哎，刚才那位……不会是‘苟老六’大神吧？”
这一声问出，全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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